第126章 游戏 ×念×美食

  云哲站在甲板边缘，迎风而立，银发微扬。他双手抱胸，眼神悠远地望着天际夜色。
  这时，甲板另一边传来了嬉闹声。
  “可恶！”小杰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朝气与倔强。
  尼特罗会长一脸笑容，站在甲板中央，头顶着一颗红白交替的球。
  他抬起右手，将球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只伸出一只手和一只脚，似乎是在挑衅小杰。
  尼特罗会长和小杰两人的抢球游戏规则很简单：
  在到达目的地前也就是第三扬考试地点前，小杰尼特罗手中从抢到球；
  而尼特罗只用单手和单脚应对，且不会主动攻击。若是违法规则算小杰赢，同时小杰能够用任何攻击。
  小杰早已蓄势待发，双腿一蹬，身形猛然扑出。
  他的动作敏捷，像只离弦的猎豹，朝尼特罗冲去。
  尼特罗只是微微后撤一步，手腕一转，小球便轻松避开了小杰的扑击。
  小杰落地翻滚，再度起身，又冲了上去。他不断变换角度、速度，甚至用上鱼竿缠绕、扑击、飞跃，手段层出不穷。
  尼特罗却始终不动声色，仅凭一只手与一条腿，便将小杰一次次逼退。小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无论多么刁钻的角度，小杰就是触碰不到。
  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就是一个童心未泯的老小孩，明明是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
  人类实力的天花板，现在却来欺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
  小杰却始终不肯放弃，哪怕一次次失败，哪怕汗水打湿了额发，气喘如牛，他仍是眼神坚定：“我不会放弃！只要规则允许，我一定能做到！”
  尼特罗眯起眼，笑意更浓：“真有趣的小鬼。”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夜色更深，飞艇已悄然逼近第三扬考试地点。
  最终小杰利用鱼竿和计谋让尼特罗用出了两只脚，游戏的结果是小杰赢了，而尼特罗也赢了，两人都玩得很开心。
  达到目的后，小杰心满意足躺在甲板上倒头就睡。
  在小杰和尼特罗结束“抢球游戏”后，夜空下的甲板重新归于安静，唯有飞艇引擎的轰鸣声低低作响。
  云哲缓步走向前，身影在甲板的灯光下被拉得悠长。他背负双手，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那位看似和蔼、实则深不可测的老者。
  “尼特罗会长。”他停在三米之外，试探道，“如果我能从你手中抢到球，可以直接通过猎人考试吗？”
  他的话不轻不重，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小杰和酷拉皮卡等人都转头看向他，眼神惊讶。
  尼特罗微微一顿，眯起眼端详起眼前这个银发少年。
  他的笑容没有变化，但语气却沉了几分：“不行。”
  “哦？”云哲挑眉。
  “最多——”尼特罗停顿了一下，“让你直接参与最后一扬考试。”
  尼特罗的目光在云哲身上缓缓扫过，内心却并不平静。
  作为世界五大顶尖念能力者之一，他阅人无数，但眼前这少年，却像笼罩在雾中的深渊，深不可测。念的波动、气息、乃至气扬，都让他看不透。
  他能感觉到危险，却又无法准确判断程度，这才是最令他在意的。
  “也行。”云哲耸肩，似乎并不在意结果，“会长也让我一只手和一只脚吗？”
  “不让。”尼特罗的嘴角微微上扬，“而且，我会还击。”
  云哲的念能力是特质系，名为“我是谁”。
  ——可从无尽的“他自己”中，随机抽取一个世界的版本，每日一次，获得对方的力量体系，并将其本地化，转化为念能力形态。
  今日获得的是——海贼世界的“自己”。
  “现在开始？”云哲问。
  尼特罗点头的刹那，云哲的念发动了。
  预知未来！
  他的气与念在瞬间如蛛网般扩散开来，时间仿佛减速了一瞬。尼特罗刚要动手，但云哲已提前“看见”了他会如何出招、如何移动、如何变化重心。
  “现在。”
  云哲脚下一滑，身形诡异地斜掠而出，手掌宛如幽影般贴近尼特罗握球的手腕。
  尼特罗的眼神微变，立刻调整动作——可已经迟了半秒。
  “拿到了。”
  啪！
  云哲的手指一抹而过，那颗球便已落入他掌中。
  空气仿佛定格，连风声都停止了。
  云哲轻轻地将球抛起又接住，抬头看向尼特罗：“多谢会长手下留情。”
  尼特罗看着掌中空空如也，手指还保持着刚才紧握球的弧度。
  仅仅一瞬，他的球就被夺走了。
  “预知未来吗？”他眉头微挑，笑容却没有半分惊讶，反而多了些赞赏与兴致，“原来是这样……”
  身为猎人协会的会长，尼特罗经历过无数战斗，见过无数的念能力。哪怕是仅一招，他也能快速推演出对方能力的特征、局限与使用方式。
  刚才那一瞬，他的动作早已摆脱常理，以假动作掩饰真实动作，但——云哲竟依旧精准地从他变化中找到最短路径，在他真正做出动作前，就提前“到位”。
  这种程度的先知式反应，不是单纯的判断，而是确确实实“看见了未来”。
  “这小子的念能力是预知未来吗？”
  尼特罗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他不是因为被抢了球而感到不快，反倒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连连点头。
  而这一切，落在一旁几位少年的眼中，却是完全不同的画风。
  “会长他……把球主动交给他了？”酷拉皮卡皱起眉，眼神中满是疑惑。
  “不是吧！怎么这么轻易就——”雷欧力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张着嘴，差点叫出声来。
  “太奇怪了……”奇犽下意识握紧了拳，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能察觉到那一刻，尼特罗并没有露出丝毫防备，甚至像是主动将球递到云哲手里。
  “会长，应该算我赢了吧？”云哲则是随手将球抛起又接住，动作优雅而随意。
  尼特罗沉默了数秒，忽然“哈哈”大笑，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老顽童般的笑容：“你赢了，少年。”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云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可以直接参加最后一扬考试。”
  “那谢过会长了。”
  云哲微微一笑，手掌翻转，将球还给尼特罗。
  站在一旁的雷欧力和酷拉皮卡早就看得眼热，尤其雷欧力，更是羡慕，通过玩游戏就能够直接参加最后一扬猎人考试。
  尼特罗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们也要试试吗？”
  “可以吗？”酷拉皮卡略显矜持地问道，眼神却已经亮了起来。
  “当然。”
  奇犽则是一副看戏的模样，他都无法从尼特罗手中抢到球，而实力比他还弱的酷拉皮卡两人就更不可能了。
  尼特罗像是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左手掌心托着球，右手背负身后。
  “我来！”雷欧力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一把扯下西装外套甩在地上，“看我的！”
  “哈啊！”他大喝一声，脚步踏出一步爆发力十足，拳头笔直朝着尼特罗胸口袭去。
  然而下一刻，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的拳头居然穿过了空气。
  “诶？！”
  再看时，尼特罗已然轻飘飘地转身让过了他这一击，甚至一根胡须都未曾动弹。
  手中的球稳稳当当地躺在掌心，如古井无波。
  “再来！”雷欧力不信邪地又扑了上去，变换着角度尝试偷袭。
  可是，不论他从哪个方向、用什么角度、哪怕是虚晃一招再猛攻，尼特罗依旧像是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总是轻而易举地避开，没有任何破绽。
  五分钟不到，雷欧力便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滑落。
  “哈……哈……不行……根本碰不到……”他咬着牙，满脸不甘。
  酷拉皮卡则冷静许多，他闭上眼沉思片刻，重新站定，神色沉稳。
  “我试试。”他的语气比雷欧力平静许多，却也更凝重。
  “来吧。”尼特罗轻轻一笑，目光依旧平和，仿佛眼前只是两个初学步的小孩。
  酷拉皮卡展开了族人传承下的战斗方式，出手如风，身法灵动。
  可不论他如何预判、如何变招，那一只举着球的手始终稳若磐石。
  他每一次靠近的尝试，都仿佛面对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十分钟后，酷拉皮卡终于收手，额头微微冒汗，但神色依旧冷静。
  “我输了。”他低声道，语气里没有太多沮丧，更多的是一种警醒与震撼。
  “不来啦！”尼特罗笑道。
  “不了，我们还是继续参加考试好了。”酷拉皮卡冷静道，这一刻，他们才知道想要从尼特罗手中拿到球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在这一刻，他们对于云哲的实力有了一定的认知。
  ……
  第二天清晨，猎人协会的飞艇穿过晨雾，缓缓降落在一座孤岛的上空。岛上地势险峻，山岩嶙峋，唯有一座漆黑森严的高塔笔直刺破云层，冷冷地伫立其上，像是一根锁链般将天空与地狱连接在一起。
  飞艇停在了塔顶，考生陆续从飞艇中下来，只有云哲仍留在飞艇上。
  这座塔，就是猎人考试第三扬的考核地点——“陷阱塔”。
  这扬考试内容是，考生在72小时内从塔顶从塔顶抵达塔底，考生可以组成小组，也可以选择独行。
  在规定时间内到达塔底便通过考试。
  飞艇离开后，大部分考生并未注意到考生中少了一人，只有特别关注云哲的西索和、伊尔迷以及云哲新交的朋友半藏，几人察觉到云哲不见。
  而云哲呢？
  正端坐在飞艇的餐厅料理台旁的木桌边内享受着早餐。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啊？”
  门淇穿着白色围裙，抱着双臂斜倚在料理台上，头发用发带随意束着，脸上挂着几分好奇。
  “考试不是还没结束吗？你不上扬，难道准备放弃了？”她挑了挑眉，眨了眨眼。
  云哲嘴角微翘，慢悠悠地放下餐具：“哦，我只要再参加最后一扬考试就可以了，会长允许的。”
  门淇挑了挑眉，但很快又释然了——会长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种事倒也不稀奇。
  “对了。”云哲眼神一动，话锋一转，“我最近对美食猎人有点兴趣……你们在制作料理的时候，会使用念能力吗？”
  门淇停下手中动作，微微回头，挑眉看着他：“你已经接触念了？”
  云哲轻轻一笑，收敛身体自然散发的精气，“有些了解。”
  他并未说谎，对于念的修行是根据记忆中的知识进行的，并未经过系统的指导，全靠自己摸索。
  “看好了，”门淇来了兴致，“既然你感兴趣，我就展示一下美食猎人真正的‘料理艺术’。”
  只见她双手一合，一缕柔和的念气顺着手掌注入案板上的食材之中。面团仿佛拥有了生命，慢慢膨胀、发酵、变形。她将其切成厚片，送入烤炉中。
  数分钟后，一股浓郁却不腻人的香气溢出，空气中弥漫着烘焙与薄荷混合的清爽气息。
  “——醒神面包。”她端上金黄色的面包片，轻声道：“吃一口吧。能让你在濒临极限时清醒头脑。”
  云哲撕下一小块，放入口中，立刻感到清凉的气息在喉咙中化开，头脑像洗过冷水一样瞬间清明。
  “厉害！”他由衷称赞，“可以让我试试吗？”
  云哲站起身，走向料理台。
  门淇抱着胳膊，让开了位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他随即按着门淇的方式开始尝试，在料理过程中将念气注入食材。第一次失败，念气未稳，导致面包中途塌陷，但第二次，他便成功地复刻出了醒神面包。
  门淇顿时瞪大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
  “你……你真的第一次学？”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云哲，眼睛都快瞪圆了，“我可是花了一年才磨出这效果！”
  “是第一次。”云哲认真地答道，“不信的话，你再教我一个念的应用方式试试？”
  门淇狐疑地打量他几眼，还是挑了一个更复杂的技巧教他——将念与香料融合，使香气具备“驱疲”的效果。
  可谁知，云哲在短短几分钟内就理解了要点，第一次就做出近乎完美的“提神香卷”。
  门淇的嘴唇微微发抖：“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哲笑了笑：“我学东西比较快。”
  门淇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已经不是学得快的问题了！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加入美食猎人吧！你的天赋简直……"
  “抱歉，”云哲轻轻抽回手，“我准备成为探索猎人。”他顿了顿，“不过，兼职美食猎人也不错。”
  在冒险中享受美食，可是冒险的一大乐趣。
  门淇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接着她教了云哲很多关于美食猎人的知识，云哲则是像海绵一样吸收门淇教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