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作者:柳鱼鱼
渐渐,她背抵住窗户。
瘦弱脚踝上,领带摇摇欲坠,暧昧交织,从缝隙穿过丝缕月光爬上男人欲望难壑的黑眸。
他发了狠。
后半夜,夜空骤降雨水,桌上的玻璃杯砸开。
抱上床的那刻,木窗半掉。
暖色灯光下,女孩累的抬不起眼皮,眼尾红红的泛着水光,在他怀里嘟囔,“禽…兽”
她要累坏了。
鹤行止眸色宠溺且病态,指尖划过她脖颈一枚鲜艳吻痕,“乖女孩。“
“永远,属于我。”
京初没有回应,脑子雾一片,加上身体的倦意,很快睡着。
第二天,她抱着被子,凶巴巴的看向拿着药膏朝她走来的男人,已入春,空气没冬季寒,他裹着浴巾。
男人魁梧的上身臂膀肌肉贲张,阳光微扫的背后抓痕密布,胸口也有好几道,噙着笑味痞且浪。
他挑下眉看她抱着被子遮住自己,止不住的往后蜷缩,红着眼睛,一副怕惨了的可怜样。
算来,和好后,这是他第一顿正餐。
有点没把持住。
她害怕也正常。
京初动下手指都难受,浑身都很不是滋味,感受身体的酸痛,委屈的很,“我腰都要断掉了。”
三年过去,他体力怎么还那么吓人。
跟头牛一样,这么有力气不去搬砖可惜了,他要去,肯定也能从底层发家致富,成为最厉害的鹤包工。
等等……
那,以后她要怎么办?
不会被他弄死在床上吧?
她眼睫颤了又颤,手指揪紧被子,吸下鼻子,忍住酸涩,冲他说:“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睡觉了!”
她要腰命。
说着,她闷烦垂头,揉一把腰。
鹤行止知道自己太狠吓着人,柔下声音,轻声哄,“这次是我不对,以后一晚上只来三次好不好?”
昨晚用完一盒半,确实为难她。
“还三次?”
女孩惊恐的睁大眼眸,清亮的水珠破碎,扬高了音调。
她愠怒,“你想都别想,一次都不行。”
“昨晚…昨晚你都不听我话。”
他明明老说是她听话的小狗,平时她说什么是什么,可是…可是偏偏到那事上一点都不管用。
她被宠惯,越想越委屈,心里酸酸的,“你就是不爱我了。”
转而看下手臂上的吻痕,她咬唇,眸底有着怨气,声音嗡嗡的,“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猝然,一道阴沉的戾气袭来,她下巴被勾起,对上男人森寒的黑眸,挤压着铺天盖地的占有欲,强势拢住她。
她倒影在他墨色瞳孔中,小小一个,似仓惶无助的猎物,掉入陷阱不自知。
他眼神过于可怕,像要把人撕了,她紧张吞口水,瑟瑟发抖,“你…”
他堵下来,咬住她下唇。
她吃痛皱眉,看他贴在额头,目光阴翳偏执,“阿京,我们之间,只有天长地久。”
“分手这件事,你提一次,我*一日免。”
“好不好?”
他露出温柔笑意,长指划过她的脸颊,令人毛骨悚然,京初嘴角一瘪,大颗泪花止不住的落下,闭着眼睛伤心痛哭,“你凶我。”
“你咬我,还凶我,我不要原谅你了。”
被他惯宠坏的小姑娘是丝毫不怕人的,对着他的脖子拍了几下,掌心又疼,垂着头,背过身,更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大颗晶莹砸在手背,她娇美的脸庞带着几丝破碎感,肩膀一颤一颤的坐在那,惹他心疼。
瞬间,他麻溜跪到她面前。
“宝宝,我错了。”
去抓她的手,她躲开。
他锲而不舍,她发凶狠狠咬他手臂,到牙口累才松口,愣愣看着两排清晰的牙印,可爱的表情让眼泪都忘记掉。
他哑着声,“好痛啊,宝宝。”
她看他一眼,憋着气,“痛就痛,你活该。”
说完,她气鼓鼓钻回被窝里。
“对,我活该,宝宝不哭了好不好,为我一个混蛋掉眼泪不值得。”
他伸手去给她抹眼泪,哄了足足有一小时,才把人给哄好。
她给他的条件是,要关于昨晚的事写不低于一千字的检讨。
“你能做到吧?”
阳光已经攀爬到床头,晕染上女孩水润的脸,她眨巴着眼睛看男人,鹤行止正搂着她一截细腰,听到这个条件指骨微顿。
检讨书?
活二十多年,没写过这东西。
他当然不敢犹豫,立即应下,“行。”
“阿京先起床吃点东西,我写完拿给你过目。”
她摸下肚子,点点头。
抬手擦下眼尾,发现有点疼,应该是哭太久,又擦过不停搓红的。
这样一想,她转眸瞪了眼鹤行止。
鹤行止喉结一滚,“怎么?”
她一把拉开他的手臂,迈开腿下地,才站起,腿又是一软险些跌回床上,站稳小腿肚都在打颤,她耳根发烫。
鹤行止看她别扭的走姿,好心道:“我抱你?”
还没碰到她一根手指头,京初扶着墙,轻轻嘟囔,“不能扶。”
有什么不能扶的?
他就要上手,她余光瞥他一眼,说完后半句,“狗是不能扶人的。”
行。
他失笑,这姑娘拐着弯骂人。
可爱疯了。
京初不肯让他碰,脾气一闹挺难哄的,他就只好低眉顺眼的跟在后面,手虚空在腰侧,防止人摔倒。
洗漱完,到餐桌,她一屁股坐下去,冷嘶了一声。
下秒,鹤行止拿来两个软枕,一个垫在臀部,一个垫在后腰。
坐姿舒服很多,她手边又多出杯温水。
她颤下睫,看旁边的他,“你坐吧。”
“舍得理我了?”
“差点以为被阿京打入冷宫了。”
她小口喝着水,唇瓣水润抹开,掀眸望他,认真说:“哎呀,我后宫佳丽三千,可没有一个叫鹤行止的呢。”
他眸色闪过一抹危险,似笑非笑,手勾缠她的发尾,“那我是谁?”
“奸、夫?”
她小声哼,皱眉想的认真,喝完杯中最后一口水,自然的塞到他手里,手一拂,“退下吧,小鹤子。”
合着是腐夫。
他气笑,放下杯子,青筋野蛮暴凸的手撑在她椅背,俯下身子,在她耳畔放缓语速,喑哑低语,“是昨晚没伺候好吗?”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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