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她又不见了
作者:柳鱼鱼
她大脑短暂失衡,变的迷乱,像是怕什么露怯,慌慌张张把门关上。
门外,又一次吃闭门羹的鹤行止敲了敲门,无奈轻笑,“晚安。”
屋外没有动静,贴在门上的京初背脊放松下来,夜深,怀里的小雨昏昏欲睡。
她垂下眼帘,遮住的晦涩越来越浓,几秒呼,叹息声,摸下猫头,起身上楼。
之后的两天,鹤行止每天都会上门,美其名曰看猫,眼底却恨不得黏她身上。
时常看的她发毛,他就笑着哄,“谁让阿京太漂亮了,看的我心神荡漾。”
她低头抿唇不说话,他就凑过来“原谅我吧。”
“好宝宝。”
男人的眼神绕着勾着,刻意拖长的尾音如羽毛般一下一下挠心,痒痒的。
她羞赧,“你离我远点,别凑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
他挑眉,看下窝在她怀里蹭的猫,义正言辞说:“我不是人,我是狗。”
“……”
京初没招了。
他的神经病一向深入骨髓。
离开港城当天,京初并没告知鹤行止,只是把猫交还给每天都会送东西过来的管家手里。
等晚上他到的时候,发现公寓漆黑。
他以为她带着小雨出去玩,于是靠在门口,等了一晚。
直到晓光浮现,他才意识到,她走了。
他身躯僵硬麻木,背脊沿着门缓缓坐落在地,屈着一只腿,脚步是无数烟头,他猛地咳出一圈烟雾。
雾散尽,眼尾猩红,颓然绕满他,他扯开干裂的唇,低喃,“又不要我了吗?”
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她连一句道别都不舍得给他,仿佛他只是她世界的一个路人甲——
可有可无。
这个形容词,刺出一个血窟窿,只觉得,比当初她给的一枪,还疼。
疼上,千百倍。
静坐一会,大脑思绪混乱纠葛,他眉眼阴沉,滚现出一股浓烈的不甘心,查到她是飞往法国后,他抓起地上的外套,追过去。
十几小时落地,开机无数工作电话涌至。
他没管,打开另一个界面,去搜当地公布的演出,熟练点到她上学时候就经常去的一家剧院,离她学校很近,发现今晚她有几场独舞,立即准备定票。
可又想到,她一声不吭就走,是不是就为了躲他,那他现在过去她会不会很烦?
刹时,脸上的激动雀跃褪去,他喉结滚下苦涩,挺拔的身姿站在阔大的机场内,全是孤寂。
夜晚,演出结束。
京初换好衣服从后台出来,踩过十几层台阶,路边是来往的出租车辆,一辆蓝色私家车亮起灯。
沈淮笑意爽朗,挥手跑来,热烈张扬,手里捧着粉色玫瑰,与她今晚的裙子很衬。
他递过去,看到她怀里有一束白芍药,笑,“我也是你舞迷,他的都收了,我的总不能丢了吧。”
京初一听,也只好微笑接过,“谢谢。”
他丝毫不给冷场的机会,即便戳破自己的心思也没让她觉得尴尬,手臂一抬,往打车门的方向指,“夜深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送你回去?”
“我打了车。”
她很诚实,让沈淮有点受不住,盯着月光下皎洁貌美的脸庞,嘟囔,“京初,你对小爷不公平。”
“嗯?”
“能坐出租车怎么不能坐我的,我又不是不收你钱。”
她没憋住笑,觉得有趣,“行,那就坐你的。”
沈淮就跟小屁孩一样,一听快速跑去开门,“快上车。”
她弯腰坐上去,期间还在谈笑,车内气氛很融洽,撩起的一阵风让发沾上她的侧脸,该怎么去形容那阵风,躲在阴处的鹤行止只觉得,他想替她剥开那缕发。
给她一个激烈的吻。
去惩罚,不理他,却上别人车的…坏女孩。
他上车,命令司机跟上那辆蓝色的车。
司机从后视镜一看,男人眼神阴森的似要杀人,好奇问:“你女朋友出轨了?”
他嗤笑,“是前女友,也是——”
“未来老婆。”
司机了然,“那你就是没追到,咋一脸捉奸的架势。”
“她就是我的!”
“谁敢碰她,我杀了谁!”
阴鸷低语如恶魔般,吓的司机开车的手一抖。
他额角冷汗直流,不敢去理会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男人。
太可怕了!
京初到住的房子,她大四因为演出过于多,早出晚归的,怕影响母亲休息,就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太晚就直接睡下,现在还没到租期。
到小区楼下,沈淮看楼梯忽闪的灯,关上车门,不放心说,“我送你上去。”
他站在她旁边,京初摆手,“不用,小区灯就是这样,没什么可怕的。”
“你回去休息吧,晚安。”
说完,她浅笑一声,沈淮却盯着她的笑没动,“京初”
“怎么了?”
沈淮犹豫道:“从现在开始你把我当正常的追求者,试着让我一点点靠近你,可以吗?”
“和我试试吧,我会对你好。”
他目光真诚,盯她太久脸颊飘起几抹晕红,胸腔的心脏怦怦乱跳。
京初捕捉到他眼里的期待,手指蜷缩,诚实说:“沈淮,你是个很好的人。”
“打住。”
他抬起手,“别给我发好人卡呀,小爷我人好,你怎么就不能和我试试。”
他眼睛比星星还亮,在得知她夸他人好时以为没了希望,一下黯淡下来,垂头丧气,踢了下脚边的石子,去看地上交叠的身影。
明明,此刻,这么亲密。
京初眉心纠结,“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所以,突然…”
她叹息,“你给我点时间吧。”
这是有考虑的意思?
沈淮眼睛发亮光,“好!”
生怕她反悔,人立马上车,哼着歌朝她挥挥手,开走了。
他似得到胜利的果实,车尾巴都在晃。
京初总觉得他身上还是有少年的朝气,气息是干净明亮的,靠近会觉得舒适。
她抱着手里的两束花,迈步上楼。
踩到三楼时,她掏出钥匙开门,小兔玩偶在晃,细碎声中,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道脚步声,皮鞋踏在地上,不紧不慢。
“嗒”
三楼灯光亮,她察觉一道视线,扭头看——
男人摘下金丝眼镜,皮鞋碾碎镜片。
他带着压抑,阴森滚滚的戾气逼近,黑眸侵占欲猛烈,如深渊中生出的一只手,拖拽住她的脚踝,狠狠吞没!
她胆颤,“你…你要做什么?”
“宝贝。”
男人的声音嘶哑,带着酒气。
他猩红眼,带着不甘,妒忌的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他不要我?”
他不动声色寸步逼近,扣住她的肩膀,“别再对他笑了,别看他,我快受不了了。”
温热气息不疾不徐扑进,惹的她脖颈激起一片战栗,睫羽颤抖着掀开,眼前的鹤行止是失控的,极具危险性。
“你能先放开我吗?”
“放开你吗?”
他的长指流连在她锁骨,暧昧摩挲,唇瓣贴过她冒红的耳廓,“我想,弄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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