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鹤总卑微求爱
作者:柳鱼鱼
他眼神里,满是思念。
他们在冰冷的海水里亲昵的贴近,涌动的浪似彼此震动的心跳,阳光在涟漪上划半圈将他们包裹。
她仰头,他唇要下来,她慌张,急忙躲开,在他手臂抓了把,“我要上岸。”
男人手指在她腰肢轻点,“说句好听的,放你上去。”
坏死了。
她抿唇,手在海面拍了下,海水砸向她锁骨,她有一丝委屈。
又强迫她,狗改不了…
见女孩低着头,眼尾红一圈,鹤行止紧张,手要触碰她的脸颊,她板着脸生气躲开。
“你别碰我。”
他叹息声,无可奈何道:“败给你了,小祖宗。”
鹤行止伸手举过她的腰,一把放在左臂上,她身形不稳,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拍他后背,“你发什么疯。”
“又打我,爱我?”
男人抱着她越过汹涌袭来的浪花,眉眼恣意,勾着痞味。
她眉心拧成小疙瘩,无情回:“爱狗也不爱你。”
他难受的捂下心口,“我这么爱你,你就这么伤我心。”
低哑的音凑在她耳边,缱绻动听,“坏bb”
她心口一颤,撇了撇嘴。
一直到上岸,他无论说什么,手臂上坐着的小姑娘都一声不吭,尽给他甩高冷的脸子看。
岸上的黎羽和伊雪娆看到他抱着人出来,眸中讶然,而后涌起戏谑。
“完了,火山要复燃了。”
黎羽笑,“不是旧情吗?”
一簇簇白色浪花拍打在男人小腿,湿发随手往后抓,把怀里的人逗的耳根发红,唇勾抹浪荡。
一扫刚才在岸上的禁欲矜冷,完全像只发浪的男妖精。
他怀里的小姑娘刚好占他半个肩膀,身形高于他,两手可怜的扒在他左肩上,即便这时背脊也如天鹅优雅高贵,海水湿漉缠绕身躯,雪白肌肤下一对蝴蝶骨若隐若现。
横在她臀部的手臂肌肉厚实,足比她腿粗壮,贲张的青筋根根分明,女孩在他怀中衬地格外娇柔,纤腰,细腿,曲线婀娜,浑身滴着水,除了耳尖红到滴血哪里都白。
柔软身躯与他强悍的力量形成极致反差。
她蜷缩着脚趾,恨不得立马从他怀里跳下去。
狼与兔,顶级荷尔蒙与清香对碰,完全吞噬。
上了岸,京初立马挣扎,鹤行止也没拦,弯腰让她脚触及地面才松手,“用完就扔,早晚和你讨账。”
她才不管,迫不及待跑走。
跑回小姐妹旁边,她气喘吁吁,脸冒着粉色。
伊雪娆咬着椰汁吸管,托着下巴,“你别说,鹤总抱你跟拎兔似的,这画面还挺香艳。”
想到什么,她又噗呲笑一声,“我们阿京这小身板,就得配这种财大“气”粗的男人。”
某个字咬音加重。
路过的鹤行止脚步一顿,目光望向她旁边的人。
小姑娘脸更艳了,气鼓鼓的捏起拳头,迈开腿追着伊雪娆打,“伊雪娆,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给我站住。”
伊雪娆跑了几圈,也挨了她几拳,揽过她的肩,姐妹俩好的坐在沙滩上和解了。
远处夕阳澄黄,碎芒揉入女孩眼底,水灵清纯的脸蛋勾出一丝媚,发丝被海风吹动,画面清透勾人。
伊雪娆凑近撞下她的肩,“哎,说真的,鹤总活好吗?”
她咬牙切齿,“伊雪娆!”
“啧,害羞什么,我就问问。”
她没再惹她,安分很多,反而是京初,抱着膝,顺着她的问话,脑子里的画面乱飘,定格在一帧帧不堪入目的混乱夜晚。
激情,迷乱。
她脸一点点变红,最后脸脖颈也是绯色,烫的她低着脑袋,脸颊贴到膝上,缩成一个软绵绵。
忽然,耳边响起女人的尖叫。
她眼皮稍抬,只见海上,男人只穿一条黑色四角裤,手臂有一条红色疤痕,非但不骇人在他身上平添一种血色的野性。
他踩着滑板,娴熟的扑入浪花中,再出现旋转一圈滋花后,帅气落稳海面。
容貌冷峻,身材挺拔威猛,一举一动荷尔蒙爆棚,吸引无数女人的注视。
尤其是,入海后,打湿的裤子……
难怪,伊雪娆会说他“财大气粗”
京初脸热的不行,正盯着的人视线突然对准她,唇懒洋洋勾起,手冲她勾了勾,一股混味。
坏死了。
伊雪娆啧啧几声,“你看鹤总这身材,极品啊这是”
猝然,眼前一黑,京初捂住她的眼睛,“你别看了。”
“怎么,你男人啊,不让看?”
她急忙辩驳,“才不是,有什么好看的,你已经有老公了,不怕被他发现。”
提起这个,伊雪娆突然觉得背后发凉。
猛地回头一看。
一道顷长的身影站在椰树下,静静的不知道看了她多久,面容温和,看起来脾气很好,只有伊雪娆知道他有多小心眼。
为了自己的小腰,她急忙站起来,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哄人,“老公,你终于来了,没有你在我无聊的很呢。”
顾宴琛摸了摸她的脑袋,冷嗖嗖的,“回去就不无聊了。”
“……”
伊雪娆又被半路逮走。
黎羽临时接到工作,也坐纪佞的车离开。
京初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倚靠在迈巴赫车门的鹤行止。
昏黄路灯下,背景是复古格调的茶楼,换了身V领丝绸酒红衬衫,配单臂环张力十足。
鼻骨架上金丝眼镜,梳着背头,有令人沉醉的港风韵味。
他气扬凛冽,周围的人只敢匆匆瞥他眼又避开。
看见她,掐灭烟,黑眸如狩猎的兽类,幽光浮动,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走。”
她下意识抗拒,握紧手心的包。
见她后退,鹤行止敛眸,声音轻缓,“阿京,你不要怕我,我只是单纯的想送你回家而已。”
“可是我不想你送。”
她颤睫,果决回绝他。
还是一反既往将他避如蛇蝎。
他心口刺痛一阵,他和京初,从来就只有他近一步,他要是永远不来找她,不来见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交集。
晚风清爽,地上拉长的影子恍惚晃了晃,他喉结滚下苦涩,“我忘不掉你,重新追求你这点权利也没有吗。”
他郑重说:“我不会再强迫你,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和别人交往也没事。”
“但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
他眼周红一圈,昏黄洒在他肩膀,衬得他眼里的情愫颓然可怜。
这一刻的他,卸下一身资本的傲然,是没有攻击性的。
只是个,颤抖着声线,乞讨的求爱者。
他想要,爱她。
京初抿唇,看清他眼底经年未变的偏执,乱飘的发迷了眼,她鬼使神差问:“鹤行止,如果我和别人结婚,你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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