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早有打算

  见陈默进来，赵连长一把拽过他手里的报表，眼睛瞪得像铜铃："多少？一万九？"
  周指导员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墨水染花了花名册："去年普通沙枣亩产才六百斤，你这..."
  "嫁接改良品种。"陈默从兜里掏出几个精心挑选的沙枣摆在桌上，"个头大，水分足，甜度比野生的高三倍。"
  赵连长抓起一个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唔...好！真好！"
  他胡乱抹了把嘴，"团里供销社能给什么价？"
  "普通沙枣收购价八分钱一斤。"周指导员推了推眼镜，"这种品质...至少一毛五！"
  陈默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报纸："省城副食品公司最新报价，优质沙枣两毛二。"
  他指着角落里的小字，"这还是批发价。"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赵连长和周指导员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一万九千斤，按两毛二算，就是四千多块钱！够买两台拖拉机了！
  "陈默啊..."赵连长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老实告诉我，这嫁接技术..."
  陈默面不改色，"我是从书上学的。"
  周指导员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那明年..."
  "我正想汇报这个。"陈默展开一张手绘地图，"东边那片荒地，土质适合沙枣生长。如果全连开垦出来，明年至少能种五十亩。"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个圈："这里建个简易厂房，等后年产量上来，我们可以自己加工沙枣酒。"
  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这是我自己试着酿的，请领导尝尝。"
  这酒当然是按照系统给的酿酒技术先弄出来的样品。
  系统出品，绝对精品。
  他的酒比市面上所有的沙枣酒都要醇香。
  赵连长拧开瓶盖，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周指导员小心地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酒！比供销社卖的三块钱一瓶的强多了！"
  "沙枣酒卖五块八。"陈默又扔下一枚炸弹，"如果注册品牌，走高端路线..."
  "干！必须干！"赵连长一拍桌子，震得茶缸直跳，"秋收完就开荒！全连都给我种树去！"
  陈默、赵连长和周指导员围着地图，热烈地讨论着沙枣产业的规划。
  "厂房就建在水渠边上。"陈默指着地图东侧，"这里离公路近，运输方便。"
  周指导员皱着眉头："设备怎么办？酿酒可不是小打小闹。"
  "我去省城想想办法。"
  陈默早有准备，"之前我给军报的柳记者去过电话，她说会帮我们联系。"
  赵连长突然嘿嘿一笑："你小子，看来早就算计好了。"
  陈默笑而不语。
  系统签到时给的《沙枣酒酿造技术》已经压了半年，就等着这一天呢。
  "还有个问题。"周指导员敲了敲桌面，"不能只有你一个人会酿酒，必须要培养人才。"
  陈默早有准备："塔格古丽和林晓梅都可以。林晓梅脑子活，学东西快，塔格古丽学习认真，他们都能胜任。"
  酒厂技术员，这个职位的劳动强度小，正好适合女孩子。
  赵连长瞪大眼睛，"她们能行吗？"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我亲自教，不用一个月，保准出徒。"
  讨论一直持续到天黑。
  最终决定：秋收后全连开荒五十亩，今年卖沙枣的钱全部用于购买树苗和设备；
  陈默带人去省城采购；塔格古丽和林晓梅跟着学酿酒。
  散会时，赵连长拍着陈默的肩膀，语重心长："好好干，等厂子建起来，就由你负责！"
  陈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进夜色中。
  地窝子里，林晓梅正对着煤油灯研究《酿酒工艺》，古丽则在一旁整理嫁接笔记。
  见陈默进来，林晓梅立刻蹦起来：
  "怎么样？连长同意了吗？"
  陈默点点头，疲惫地坐在炕沿上："明天我去省城，大概一周回来。"
  "带我一起去呗！"林晓梅拽着他的胳膊摇晃，"我还没去过省城呢！"
  古丽轻声咳嗽了一下："晓梅，陈默是去办正事..."
  "我也可以帮忙啊！"林晓梅不服气地撅起嘴，"再说了，他一个人多寂寞..."
  陈默吓了一跳，他可是去见柳茹，如果带着一个漂亮姑娘去见她，想想那个扬景...
  "这次真不行。等下次一定带你去。"
  林晓梅立刻蔫了，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古丽递上一杯热茶，温声道："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她的眼睛在煤油灯下像两汪清泉，看得陈默心头一软。
  林晓梅见状，突然凑到陈默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我陪你～"
  陈默的耳根瞬间红了。
  自从确立了"隔日轮换"的默契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地当着另一个人的面暗示。
  古丽疑惑地看着两人："怎么了？"
  "没什么！"林晓梅笑嘻嘻地拉起古丽，"走啦走啦，让咱们的大排长好好休息！"
  自从陈默当上排长后，连队的工作量明显增加了不少。
  有时候处理文件到深夜，他干脆就在办公室里凑合睡下。
  起初战友们还会来叫他回宿舍，后来见他经常熬夜加班，也就习以为常了。
  临出门前，她回头冲陈默眨了眨眼，红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等我。"
  等林晓梅和古丽回到宿舍，她就借口去厕所，甩开了古丽。
  借着夜色的掩护，又溜回了陈默的地窝子。
  "怎么又回来了？"陈默刚脱下外套，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林晓梅。
  "想你了嘛～"林晓梅反手锁上门，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一步步走近，手指已经搭在了衣扣上，"一周不见呢，我得让你...印象深刻才行。"
  陈默喉结滚动了一下："晓梅，别闹...，马上要熄灯了，你不回去会麻烦的。"
  话没说完，林晓梅已经像条水蛇般滑进他怀里。
  “是啊，快熄灯了，所以你要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