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算账

  程也看着体温计，一张帅气的脸都快皱成了一团:“38.7度。”
  刘妈取来降温药和退热贴，双管齐下。江雨兮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
  “你说什么？”程也俯身细听。
  “不是我的错，别打我……爷爷～救我～”江雨兮在睡梦中边说边哭。
  程也不明白江雨兮说的什么意思，抬头问程建国:“爷爷，她说的什么意思？”
  程建国叹了一口气，只说了一句:“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说完便摇摇头向书房走去。
  程也收回视线轻轻拍打着江雨兮的后背，直至她沉沉睡去。
  还好隔天江雨兮就退了烧，人也精神起来了。只是鼻梁伤口上微微有些红肿，李宴说这是正常现象，让他们不用太过焦虑。
  上学路上，江雨兮一如往常地跟在程也身后。
  “哥，我会毁容吗？”江雨兮问程也。
  “不会”
  “真的吗？”
  “真的～”
  一个认真的提问，一个不带感情地回答。
  初二(1班)
  “兮姐，你鼻子怎么了？”陈晓伟看见江雨兮受伤的鼻子，关切地问道。
  江雨兮眯眼看他，质问道::“你心里肯定高兴死了吧！终于有人帮你报了上次巴掌之仇了。”
  “没有、没有，上次本来就是我混账，那是我该，我是真的洗心革面的。”陈晓伟竖起三指对天，正要发誓。
  “别别别～”江雨兮勾起唇角连忙阻止:“行了，姑且信你一回。”
  陈晓伟继续问:“到底怎么了？”
  江雨兮摆摆手，不想多说什么。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多说无益。
  哪知付瑞雪把事情全抖了出来，陈晓伟拍案而起:“他娘的这简直就是肚脐眼长在后背上。”
  江雨兮和付瑞雪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眼里读取到“一脸懵逼”后同时看向陈晓伟，异口同声问道:“啥意思？”
  陈晓伟:“反了他了！”
  江雨兮/付瑞雪:“神经病～”
  陈晓伟挠了挠头突然想到:“那换一种说法你们肯定懂！”
  江雨兮:“什么？”
  陈晓伟一脸自信:“HR提离职。”
  “什么意思？”付瑞雪问。
  陈晓伟:“不干人事～”
  江雨兮和付瑞雪把课桌上的课本同时向他丢过去，很文明地说了一个“滚”字。
  对于这次的事情江雨兮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会这么狠毒，说是想让她死都不为过。
  当时她还下意识地去拉了一下旁边的栏杆，得到了一个缓冲，要不然这张脸不废，鼻子最起码也得骨折。
  程也对这件事情的调查进度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但是这次校长好像在刻意地拖延时间，程也便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
  第二天程也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这件事情如果不现在快速解决，那么到后面就会不了了之。
  “扣扣扣～”
  几声敲门声后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请进～”
  陆汉民抬眸看见来人是程也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看了看时间，略显无措地问:“小也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不应该在上课吗？”
  “陆校长日理万机，我课外时间都来了好几次，您都不在，不知道的以为您在特意躲着我呢！”
  上次还是陆叔叔，这次变成了陆校长，言语间全是生分。
  “嘿嘿～”陆汉民干笑了两声后站了起来，把程也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程也唇线拉直，毫无情绪地说:“您知道我为了什么来的，我爷爷前两天应该也和您通过电话了吧？”
  陆汉民脸色颇为为难，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也呀！这件事情，要不然这样你看怎么样？就是呢学校这边给江雨兮同学一些相应的赔偿，数额保证不小，你看……”
  “我有的的是钱，现在把监控录像给我。”程也直视陆汉民，语气异常强硬:“我不管你和凶手是什么关系，如果现在你不交给我。出了这个门，你想给，我都不会再要。”
  陆汉民沉思良久才把当天的监控录像发给程也，并解释道:“她是我小侄女，今年也读高三。我问过她了，她说她就是看不惯江雨兮同学平日里的做派，就……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你看要不然我让她爸妈带她登门道个歉，怎么样？”
  程也看着视频，眉头越皱越紧，脸色愈发难看。
  “不用，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我们不需要钱也不接受任何道歉。如果她满了18岁那么就收拾收拾进去吧！”语气和他此时的表情一样冰冷入骨，程也说完直接走人。
  陆汉民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串号码，半晌后那边接听:“喂～”
  陆汉民:“不行，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对面男人明显慌了:“汉民，你不是说她就一个寄宿的吗？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芳芳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陆汉民:“我哪里知道，反正我管不了了，如果程将军追究下来，你、我现在的饭碗都保不了，你别忘了你还有个一明呢！他以后的前程你不要了？”
  对面一片寂静，良久后才缓缓说了个“好”字便挂了电话。
  “砰”的一声，高三(3)班教室的大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程也、林清俞和张时越三人径直走到一个女孩课桌旁。
  林清俞扣了扣女孩的桌面:“你是陆芳？”
  陆芳正和后桌的同学在有说有笑，见同学看着她身后露出一副花痴样才缓缓转身。
  当见到面色阴沉的程也时，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恐惧代替。
  “你、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陆芳仍旧故作镇定的问道。
  程也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眼里满是危险的气息:“看你表情应该知道我们找你干嘛吧！”
  张时越手机甩到她面前，不屑地说道:“看看上面的人是你吗？你可真他妈不是人，一个小姑娘你也下得去死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陆芳惊慌失措地摆摆手。
  后面一个男生走了过来，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低头看到正在播放的视频画面，一脸错愕地看向陆芳:“你做的？你他妈有病吗？这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陆芳手忙脚乱地抓着男生的手说道:“乔恩，你要帮我，我都是为了你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