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讨厌的人

  食堂里的人不断侧目看向他们这边，低声讨论着。
  同学一:“她是谁呀？怎么程也把自己的水杯拿给她了？”
  同学二:“她是初中部的新转来的新生，叫什么江雨兮。”
  同学三:“靠～她眼睛好漂亮！”
  同学四:“混血儿都很漂亮。”
  不断的有人讨论着他们的关系。羡慕、嫉妒、看热闹的，各种神情交杂着！
  江雨兮拿起水杯浅浅的喝了一小口，叹了一口气，恹恹的。
  她一直不喜欢喝开水，就算没有冰水也必须是常温的。
  自从来了生理期后，家里就没见过任何冰的东西，连她偷偷藏起来的几根棒棒冰也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
  付瑞雪看着眉头快拧成麻花的江雨兮，拿筷子敲了敲江雨兮的碗沿，“怎么了？程大校草给你送水你还不乐意，这种事情都是别人给他做的，他这可是新娘子上轿，头一回。”
  她又扫视了周围一眼说道:“雨兮，我现在感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敌意快把我们这块淹没了，你快醒醒呀！想什么呢？”
  江雨兮没有理会付瑞雪的问题，沉思了片刻，似乎还是想不通的垂下头去。
  “看就看吧！”最后江雨兮从鼻腔里说出这几个字。”
  回到家，江雨兮闷头吃着饭。十分钟后她放下碗筷轻声说了一句:“爷爷、程也哥，我吃饱了，先上楼写作业了。”
  感觉到她的异样，程建国和程也对视了一眼，疑惑道:“小兮怎么了？今天回来就无精打采的，你待会去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好！”
  程也收回视线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怎么办？”
  江雨兮靠着座椅仰着头看向天花板，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时程也的脑袋忽然出现在她头顶上空。江雨兮不禁感慨，“这就是360度无死角吧！从下巴往上看这种死亡角度也依旧那么完美。”
  “不是～等等～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江雨兮立刻坐直身体，开始胡乱在草稿纸上乱写一通。
  人尴尬的时候总是显得特别忙。
  程也坐到她旁边沉声问道:“在想什么呢？敲了半天门都没听见。”
  “我、我做作业呀！估计太投入了，没发现！”
  江雨兮把睁着眼睛说瞎话表现得淋漓尽致，程也轻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
  程也目光一聚，拿过桌上写了整整一页的的草稿纸念道:“喜欢？不喜欢？”
  “你刚才就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些？”程也的眸子微微冷了下来，“说话，江雨兮？”
  江雨兮揪着校服衣角，思量片刻，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哥，你和佳觅姐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程也一愣，终于知道了她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他不由笑道:“谁告诉你的？”
  “学校都这么说，还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江雨兮顿了顿又说道:“而且你还让她给你拿衣服，还喝她递过来的水。”
  程也闻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着什么东西？”语气里没有责备的意思，而是多了几分无奈和宠溺。
  “宠溺？”江雨兮摇摇头想阻止自己这个胡思乱想的脑袋，被无缘无故冒出来的这两个字吓得一激灵。
  她暗想着估计是最近早餐馒头吃多了，脑袋也跟着膨胀了。
  江雨兮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不是吗？”
  程也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反问道:“你希望是吗？”
  江雨兮没有任何犹豫的摇头。
  “为什么？”程也继续问她，语气却比之前的柔和了许多。
  江雨兮抿了抿嘴，哭丧着脸道:“佳觅姐不喜欢我，如果你们如果结婚了，我又会被赶走了。我很喜欢这里，很喜欢你们，我不想离开！”
  “又？”程也重复着这个字，他挑了挑眉困惑道:“之前谁赶过你？”
  “我姑姑，她说我偷了她的耳环，说我手脚不干净，然后逼我爷爷把我放孤儿院。我真的没有偷东西，你看我都没有打耳洞。”
  江雨兮说罢把耳朵凑到程也面前，用手指了指耳垂，“没有吧？”
  程把她的手放下来，点了点头，“确实没有！那后来呢！”
  “后来我爷爷就带着我搬了出来，没和他们住一起了。”
  程也看着一脸天真烂漫的女孩，有些心疼，他耐心解释道:“我和洛佳觅没有在一起，我也不会和她结婚，你可以永远住在这里。”
  “永远？”江雨兮喃喃道。这两个字在她心里是很有重量的，代表着承诺。
  她看着程也真诚的眼神，瞬间笑开了花，眼睛变得和月牙一样。
  “好！谢谢程也哥！”
  程也看她心情总算好了一些，才放下心指了指课本，“这下可以安心做作业了吧？”
  江雨兮笑着点头道:“嗯！
  程也看江雨兮开始认真的审题，然后拿起笔开始在草稿纸上计算，他这才安心地慢慢退出了房间。
  这几天江雨兮的后座被换成了一个非常讨人厌的二世祖，每次都会在江雨兮后面踢她的凳子，或者拉她的头发。
  “陈晓伟，你再踢我凳子我就告诉老师。”江雨兮转身警告身后的小胖子。
  陈晓伟“嘿嘿！”的笑了两声后，仍死性不改地踢了一脚江雨兮的凳子，一脸无所畏惧地靠着椅背，嘴里还哼着世上只有妈妈好！
  “你……”
  江雨兮刚想找他理论，被旁边的付瑞雪拉着坐了下来，“雨兮算了，前两天你和老师说了也没管用。我怕等一下把他惹急了会打你，这人坏得很，他爸妈都管不住他的！”
  江雨兮想了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吧！
  谁知陈晓伟直接拿着一只黑笔，朝她校服上面乱画一通。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快看我画得怎么样？像不像只串狗？还是中外结合的！”
  教室一片安静，陈晓伟平时在班里很喜欢欺压同学，人缘非常差。大家并没有理会他，却也不敢上前帮江雨兮。
  江雨兮憋得小脸通红，怒视着陈晓伟，原本柔和的眸子正一寸一寸的冷下去。
  “怎么？看你这样子还想打我？打呀～来打！不打你就别姓江了。”
  随即教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