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萧焱怒怼长老

  萧焱气晕纳兰大少的壮举，如一阵飓风，迅速席卷了整个萧家。
  上至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下至嗷嗷待哺的奶娃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萧家那个“废物”萧焱，不仅没被纳兰家退婚，反而把上门耀武扬威的纳兰英俊给怼得口吐鲜血，当场昏厥。
  这消息，比过年放炮仗还热闹。
  一时间，坊间谈资，皆是萧焱。
  萧焱对外界的风风雨雨浑不在意，他正在房间里美滋滋地盘点着自己的“第一桶金”。
  【宿主：萧焱】
  【怼道境界：嘴炮入门一级（经验500/1000）】
  【嘲讽真气：130点（炼气一层130/1000）】
  【破防值：500点】
  【已解锁功能：金句库，模板生成（初级）】
  嘲讽真气在体内运转，虽然微弱，却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已经踏入了炼气一层。
  “没想到怼人真能升级，这可比打坐修炼有意思多了。”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几位穿着族老服饰的老者脸色不善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三长老萧河，一个身材矮胖、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平日里最是讲究规矩体面。
  他一进门就指着萧焱的鼻子，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
  “萧焱！你可知罪！”
  萧焱纹丝不动，看着他们。
  “知什么罪？”他不咸不淡地反问。
  萧河气得胡子抖动。
  “你竟然还有脸问！当众气晕纳兰家的少爷，让我萧家颜面何存！更是得罪了纳兰家族！你想给萧家招来灭顶之灾吗？”
  他身后的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
  “行事乖张，目无尊长！”
  “冲动莽撞，不知轻重！”
  “必须严惩！去纳兰家负荆请罪！”
  就在此时，萧焱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大量针对宿主的负面情绪，系统正在吸收……】
  【叮！戒指中的神秘存在——系统精灵言老已被唤醒！】
  紧接着，一道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几分阴阳怪气的苍老声音，突兀地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啧啧啧，小子，干得不错嘛，一上来就捅了这么大个马蜂窝，合老夫胃口！”
  随后，一个清瘦老头的虚影忽然飘浮在戒指上。
  萧焱心中一凛。
  “别废话了，这些老东西跳得欢，不就是怕死吗？或者怕自己的利益受损？”
  言老的声音在脑海里继续，“那个胖老头叫萧河，年轻时候为了争夺一枚低阶丹药，跟他亲兄弟打得头破血流，最后丹药被路过的野猪叼走了，成了整个族里的笑柄。”
  萧焱愣了一下，系统竟然连这玩意都能查？
  “萧焱！还不跪下！”萧河见萧焱发呆，以为他被吓住了，厉声喝道。
  萧焱收回思绪，看向萧河的眼神带上了一丝玩味。
  系统扫描果然是怼人的最佳辅助。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三长老，您一大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不怕把自己也气晕过去？”萧焱先来了一句。
  萧河一滞，这小子怎么跟纳兰英俊一个德行？上来就扎心窝子。
  “少说废话！家有家规，族有族法！你犯下如此大错，必须依照族规处置！”萧河搬出规矩来压人。
  “族规？哪一条族规说，不能把上门挑衅、耀武扬威的人气晕？”萧焱反问。
  “他纳兰英俊来我萧家退婚，出言不逊，侮辱在先。我不过是据理力争，阐明事实罢了。”
  他向前一步，盯着萧河那张发红的脸。
  “怎么？在三长老看来，我萧家子弟就活该任人羞辱，不能反抗？只能像条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生怕得罪了外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长老们心上。
  “我……我何时说过这话！”萧河强辩。
  “你虽未说，但你今日之举，不正是这个意思？”
  萧焱逼近，“难道三长老是觉得，我萧家需要靠牺牲一个小辈的尊严，靠卑躬屈膝，去换取那所谓的平安苟活？”
  这句话一出口，场间顿时安静下来。
  围拢在屋外看热闹的年轻族人，原本只是看戏，听到萧焱这番话，许多人都默默攥紧了拳头。
  这些年来，萧家势弱，不少地方确实受外人欺压，年轻一代早就憋着一口气。
  萧焱的话，如同在他们心头点燃了一把火。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萧河气得浑身颤抖，“你这是诡辩！得罪纳兰家，会引来大祸！”
  “大祸？”
  萧焱嗤笑一声，“三长老啊三长老，您年轻时为了一枚丹药都能跟亲兄弟反目成仇，最后却让野猪捡了便宜，这种眼光，您确定能看清什么叫‘大祸’？”
  他故意顿了顿，给了萧河一丁点反应的时间，让对方脸色更加难看。
  “纳兰家要来找麻烦，是因为我气晕了他一个少爷吗？”
  “不！是因为他们傲慢惯了，觉得萧家好欺负，觉得我萧焱是个废物，可以随意揉捏！”
  “我今日哪怕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纳兰家就会放过萧家吗？做梦！”
  “他们只会更嚣张，更瞧不起我萧家！”
  萧焱的声音渐渐高昂起来，字字铿锵。
  “我告诉你们！纳兰家要来，就让他们来！我萧焱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倒要看看，他们纳兰家，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他直视萧河，眼神锐利。
  “倒是三长老您，这畏首畏尾的样子，才真叫人看了，觉得我萧家丢人现眼！”
  【来自萧河的愤怒值+120！】
  【来自萧河的羞愧值+90！】
  【嘲讽真气+20！】
  萧河被这一连串的抢白怼得面色由红转青，再转紫，最后煞白。
  他指着萧焱，嘴唇不住哆嗦，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年轻时为丹药跟兄弟反目，最后丹药被野猪叼走……
  这桩糗事，他以为没人再记得了，没想到竟然被萧焱当众翻了出来！
  这打击比直接骂他老废物还要致命。
  “你……你……竖子敢尔！”
  萧河手指颤抖着，最后猛地甩袖，发出愤怒的低吼。
  “不可理喻！”
  他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地离开了萧焱的房间，脚步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其他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萧焱的态度复杂起来。
  之前的轻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这个废柴……不对，这个萧焱，已经完全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了。
  他在年轻一代族人中，也一下变得瞩目起来，不再是透明人。
  远处，族长萧站站在廊下，看着离去的长老团，又望向萧焱紧闭的房门。
  他眉头紧锁，但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似乎……稍稍松动了一点。
  气走了纳兰少爷，又怼退了长老，虽然惹祸，但至少，萧焱没有选择卑微跪舔。
  这份骨气，在日渐衰败的萧家，显得有些刺眼，却又莫名的，让人心中一动。
  房间里，萧焱看着系统面板再次跳动的数值，心里舒畅。
  【来自萧河的强烈破防值+500！】
  【嘲讽真气+120！】
  【当前嘲讽真气：270点。（炼气一层270/1000）】
  【当前破防值：1000点。恭喜宿主怼道境界升至嘴炮入门二级（经验0/2000）！】
  他正看得高兴，脑海里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啧啧，行啊小家伙，有几分老头子我当年的风采了。”
  言老的虚影更凝实了些，甚至能看到他搓了搓手。
  “你就是言老？”萧焱问。
  “正是老头子我。不过别叫我言老，叫我老师。”
  言老语气得意，“怎么？以为老头子我只是个系统精灵？”
  他嘿嘿一笑。
  “你这身体里，承载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系统。准确地说，是老头子我留下的‘怼道’传承。”
  “怼道亦是正道，只是与传统修炼之道有所区别罢了。”
  “怼道修为等级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真仙。”
  “每个等级分一到九层，升级主要靠嘲讽真气累积。”
  “而怼道境界又分为嘴炮入门→口若悬河→舌战群儒→言语化形→言出法随→一语定乾坤→大音希声→怼破苍穹。”
  “每个境界分一到九级，升级主要靠破防值累积。”
  “这个世界，万物皆有灵，情绪之力更是无处不在。修炼怼道的好处超乎你的想象，往后你就知道了！”
  “你以为纳兰家为什么那么傲慢？”
  “是因为他们背后有强者撑腰，那种强者，可以影响天地元气，甚至影响……人心情绪。”
  “你通过收集负面情绪获得的力量，不过是情绪力量最粗浅的运用罢了。”
  言老的目光闪烁，带着蛊惑。
  “想不想看看，情绪力量的真正奥秘？想不想成为这方世界最强的嘴强王者？”
  他顿了顿，不等萧焱回答，又补了一句。
  “当然，老头子我出山可不是白教的。你得替老头子我做点事……以后多找那些装逼犯，给老头子我提供更多‘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