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训斥刘海中!你算什么东西?

作者:咸鱼小子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像点燃了爆竹的引线,瞬间炸懵了所有人。
  刘光天捂着脸,火辣辣的疼让他眼冒金星,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懵了,从小在院子里横着走,在外面混也没吃过这么大亏,今天竟然被当众扇耳光?
  他下意识想挣扎,但手腕还被秦卫东死死扣着,动弹不得。
  刘海中那张胖脸先是煞白,继而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指着苏远:
  “你,你你.......”
  “你敢打人?!”
  声音尖利却透着色厉内荏。
  他身后的刘光齐和刘光福也傻眼了,一时不知该冲上去还是后退。
  苏远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眼神冰冷地扫过刘家父子。
  最后落在秦卫东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教弟弟生活常识:
  “卫东,看清楚。”
  “对付这种不长眼、没规矩的东西,别犹豫,该教训就教训。”
  “打了也是白打,你看他们敢放个屁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气得浑身发抖的刘海中,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至于这位‘管事大爷’?”
  “呵,说白了,就是街道办选出来给邻居们调解纠纷、跑跑腿的。”
  “大家伙儿给面子,叫声‘大爷’。”
  “不给面子,那就是个摆设。”
  “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笑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前院每一个角落。
  围观的邻居们,包括阎埠贵在内,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话太狠,太直接,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刘海中这两年苦心经营的“官威”。
  更让众人心里暗爽的是,苏远的话如同预言。
  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颤,拳头捏得死紧,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爆炸。
  可最终,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狠狠瞪了苏远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走!回家!”
  竟是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敢撂下。
  刘海中拽着还在发懵的刘光齐和刘光福,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拖着还在秦卫东钳制下痛呼的刘光天,狼狈不堪地挤出了人群,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里。
  “噗嗤.......”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压抑的低笑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这两年受够了刘家气的人,此刻只觉得无比解气!
  苏远还是那个苏远,一回来就把这歪风邪气给刹住了!
  苏远没再理会,帮着秦卫东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叮嘱道:
  “安心住下,该上班上班,该练习练习。”
  “记住,咱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谁要是敢蹬鼻子上脸,别惯着,直接怼回去。”
  “有姐夫在呢。”
  交代完,苏远便骑车离开了南锣鼓巷。
  .......
  傻柱晚上回来,也听说了前院的热闹。
  要是平时,他肯定得幸灾乐祸地跟许大茂他们八卦半天刘海中吃瘪。
  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糟心事,只是“哦”了一声,就闷头回了自己屋。
  刚关上门,何雨水就神秘兮兮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凑了过来,小脸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涨红。
  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
  “哥!成了!”
  “我今天趁易中海两口子都不在家,溜进他屋里了!”
  “在他家床底下那个破木箱子里,真让我翻着了!”
  傻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问道:“翻着什么了?”
  “信!好几封!有爸寄来的!”
  何雨水眼睛亮得惊人,但随即又被愤怒取代:
  “我不识字,就悄悄拿出去,给了胡同口那个修钢笔的郑爷爷看。”
  “他说,他说信是爹刚离开那会儿写的,问我们好不好,说想我们,还说,还说给我们寄了钱!”
  “哥,爹没不要我们!”
  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
  而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拳头捏得咯咯响。
  何雨水还没说完,语气更加急促:
  “还有!箱子里还有张纸条!”
  “郑爷爷说,那是张收条!”
  “是一个姓白的女人写给易中海的!”
  “上面写着收了易中海四百块,答应把咱爸弄出四九城,还让他永远不许回来!”
  “哥!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在背后捣鬼!是他把爸逼走的!”
  六岁的小丫头,此刻眼中燃烧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怒火,小拳头也攥得紧紧的。
  “王八蛋!!!”
  傻柱低吼一声,像头发怒的狮子,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我他妈现在就找这老畜生算账去!我撕了他!”
  “哥!别冲动!”
  何雨水反应极快,一把死死抱住了傻柱:
  “你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不认账!”
  “说不定还会把别的证据都毁了!”
  “而且爸还在保定呢!”
  “万一他知道了,再使坏不让爸回来怎么办?”
  “咱得先找到爸!等爸回来了,人证物证都在,看他易中海还怎么抵赖!”
  傻柱被妹妹死死抱住,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那股蛮横的怒火像被泼了盆冷水,渐渐冷静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长大的妹妹,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欣慰。
  傻柱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重重点头:
  “雨水,你说得对!”
  “哥听你的!”
  “明天我就去请假,去保定!”
  “把爸找回来!”
  .......
  后院刘家,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刘光天捂着脸哼哼唧唧,手指头被秦卫东撅得现在还钻心地疼。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
  “爸!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远算什么东西?”
  “一个吃软饭的,仗着秦淮茹才混出点人样,现在连他小舅子都敢骑到咱家头上拉屎了?”
  “还有那个叫秦卫东的小兔崽子!我饶不了他!”
  “回头我就找几个兄弟,晚上套他麻袋,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看他还敢不敢在院里横!”
  一直沉默的刘光齐,看着弟弟那副混混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得了吧你!还找人套麻袋?”
  “你也不看看苏远是什么人?”
  “这两年他是不常在院里露面,可你看看以前跟他作对的,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哪个有好下场了?”
  “今天你自个儿冲上去,不就是给人家送个现成的理由揍你吗?蠢!”
  “你!”刘光天被大哥怼得面红耳赤,刚要发作。
  “够了!”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光天,你以后离苏远和他那个小舅子远点!”
  “那苏远,有点邪性!”
  想到苏远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手段,刘海中心里也阵阵发怵。
  这哑巴亏,只能暂时咽下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赶到厂里直奔后勤部请假。
  “钱主任,家里有点急事,得请两天假,可能得三天。”傻柱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钱主任推了推眼镜:“请假?行是行。不过傻柱啊,娄总那边的小灶现在主要靠你,你这一走,还是得跟娄总报备一声。”
  傻柱一想也是,又跑去了厂长办公室。
  娄振华听到傻柱要请假,有些意外:“请假?什么事这么急?”
  傻柱早就想好了请假理由,他脸上挤出点愁容:“唉,是我以前学艺的师傅,家里老人摔着了,缺人手,捎信让我过去搭把手。师傅对我有恩,不去不合适。”
  娄振华点点头,表示理解。
  “尊师重道是好事。行,假给你批了。不过.......”
  娄振华话锋一转,敲了敲桌面,“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全厂技能评级了,这是大事,关系到定级涨工资!你可别耽误太久,回来抓紧练习!”
  “哎!谢谢娄总!我记下了,肯定不耽误!”傻柱连连保证。
  出门前,他还特意去厂办开了张去保定的介绍信。
  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傻柱心里沉甸甸的。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向了车间。
  他得稳住易中海,不能打草惊蛇。
  在车间找到易中海时,他正在修理台钳。
  傻柱走过去,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说:“易大爷,跟您说个事。我请了几天假,去我师傅老家一趟,他家里有点事要人帮忙,我带着雨水过去看看。”
  易中海停下手里的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师傅家?出什么事了?”
  “严重到要你跑那么远去几天?”
  “傻柱,评级可快到了,别耽误正事!”
  他审视地看着傻柱,总觉得这两天傻柱对自己有点疏离,眼神也不像以前那么热乎了。
  他以为是之前相亲介绍对象不满意,傻柱闹情绪。
  傻柱含糊道:“没啥大事,就是去帮两天忙,很快就回来。”
  易中海心里更犯嘀咕了,脸上却挤出和善的笑容,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子啊,相亲那事你也别往心里去。”
  “那些你看不上,回头易大爷再给你寻摸好的!”
  “你这条件还怕找不到好媳妇?”
  “你就放宽心吧,找媳妇这事包在大爷身上!”
  这番“掏心掏肺”的话,此刻在傻柱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生疼。
  他强忍着当场掀桌子的冲动,脸上肌肉僵硬地扯了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嗯,谢谢易大爷费心。”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车间。
  再多待一秒,傻柱怕自己控制不住拳头。
  .......
  傍晚,羊管胡同的小院里飘着饭菜香。
  张桂芳正在灶台边忙活,忽听院门响,抬头一看,竟是陈雪茹和紫怡回来了。
  “哎哟!雪茹,紫怡!你们可算回来了!”
  张桂芳惊喜地迎上去,随即注意到陈雪茹脸色苍白,眼圈微红,神情萎靡不振,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
  紫怡跟在后面,表情也有些复杂。
  张桂芳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陈雪茹说要回老家相亲结婚,苏远还让紫怡跟着去,她心里就觉得有点奇怪。
  现在看这情形,怕是相亲黄了?
  她怕触及陈雪茹的伤心事,没敢多问,只是热情地招呼:“路上累坏了吧?快进屋歇歇!饭马上就好!”
  陈雪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沙哑:
  “张阿姨,麻烦您了。”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屋躺会儿。”
  说完,也不等张桂芳回应,就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走进了自己住的厢房。
  紫怡看着陈雪茹“柔弱”的背影,在张桂芳看不见的角度,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嘴无声地撇了撇。
  这师娘的戏,还挺足的!
  屋里的陈雪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关门时还偷偷回头,对紫怡俏皮地眨了眨眼。
  紫怡没好气地扭过头。
  张桂芳看在眼里,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这姑娘,出去时还风风火火的,回来怎么成这模样了?
  看来是真遇上难事了。
  她暗自决定,等女儿女婿回来,得好好说说这事,看看能不能安慰安慰这可怜的姑娘。
  紫怡对张桂芳道:“师奶,我没事。好些天没去小酒馆了,我过去看看我妈她们忙得咋样。”
  说完,也离开了小院。
  等到苏远和秦淮茹下班回来,张桂芳立刻把秦淮茹拉到一边,忧心忡忡地说了陈雪茹的情况。
  秦淮茹听完也是一脸担忧,看向苏远。
  苏远却只是挑了挑眉,一副“我早知如此”的模样,神情淡然。
  晚饭时,陈雪茹才“强打精神”从屋里出来。
  她坐在桌边,拿着筷子却没什么胃口,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惨雾。
  秦淮茹忍不住关切地问:“雪茹,这次回去,还顺利吗?”
  陈雪茹闻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下。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怨和悲愤:
  “唉.......”
  “都是我命苦。”
  “原想着认命了,家里给相看了一个,是从外地流落到我们那的,瞧着人还老实本分。”
  “我想着,嫁谁不是嫁呢,凑合着过吧。”
  “于是就答应了。”
  她顿了顿,用手帕按了按眼角,语气陡然变得激动起来,带着后怕和愤怒:
  “可谁能想到啊!”
  “那根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是土匪!”
  “他们是冲着我们家的家底来的!”
  “我爸当年从四九城回去,是带了些积蓄的,在老家也算过得去。”
  “那群天杀的!早就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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