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她消失了
作者:毓妖妖
一连半个月过去,宋知蕴白天上班,晚上就要赶去医院。
向远卓用各种方法磋磨她。
今天故意撒汤,明天故意洒水,后天又忽然变得温柔,却要对她动手动脚。
宋知蕴不肯。
“你到现在还装模作样什么,等我们订婚了那晚,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向远卓现在彻底不装了。
他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受伤后更是变态阴戾,直言以后要折腾死她。
宋知蕴起身回家,“那也等到订婚后再说,起码不是现在。”
她前脚刚踏进贺宅。
“蕴蕴,你回来了,快来看看你订婚的请柬喜欢什么款式的?”
贺夫人从一堆精美请柬中抬起头。
她听话这段时间,贺夫人对她的态度也和颜悦色多了。
宋知蕴没有看一眼的兴趣。
“贺阿姨您眼光好,您看着选吧。”
贺夫人选了烫金字符的,“这个好,显大气。”
宋知蕴听之任之。
“远卓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医生说还有多久出院?”
一提起向远卓,她指尖下意识一颤,“……应该快了。”
她的末日即将临头。
贺夫人兴冲冲说快好了就好,届时等向远卓出院,她就带着宋知蕴去挑选订婚礼服,虽说这次订婚又匆忙又是小订,但贺家嫁女儿,排场不能小。
“等你上半年嫁出去,下半年我再张罗你宴礼哥的婚事。”
宋知蕴骤然抬头:“宴礼哥……已经有心仪对象了?”
贺夫人转头,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感,“我定下了庄家大小姐和他见面,就在你的订婚宴上。”
庄家是雁城有名的书香世家,家世比纪家更好,门第和贺家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宋知蕴一笑,“挺好的,那我要有嫂子了。”
贺夫人见她神色又稳定下来,估摸着又是自己最近安神汤没喝够,又想多了。
“是啊,你有个嫂子,以后疼你的、娘家给你撑腰的人又多一个,向家不敢随意欺负你。以后啊,你就和远卓好好过日子。”
向远卓在医院里摁耐不住,提前出了院。
那天贺夫人恰好外出办事,她怕宋知蕴趁她不在生事,于是专门派贺宴礼去盯梢。
两家订婚在即,绝不能再出差错。
“亲爱的,你看看,你喜欢哪件礼服?不论多贵我都给你买。”
步入高定礼服馆后,向远卓一直紧紧抓着宋知蕴的手,看似温柔,那手劲儿却大得很。
宋知蕴被拽得生疼,想抽开,却挣脱不了。
“我都行。”
“我看这条大红色的礼服不错,挺适合你,要不要去试试?”向远卓指挥着导购员取出礼服,指尖摩挲着她滑腻的脖颈,“我陪你一块儿进去换。”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行。”
让向远卓一块儿,无异于羊入虎口。
他死死扣住她手腕,“知蕴,我们很快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你让未来老公看看你身体,有什么关系呢?”
她吃痛皱眉,“现在毕竟时候未到。”
“都到这地步了,你拒绝不了我,我今天说看我就要看!”
向远卓二话不说就把宋知蕴往更衣室里拖,她哪里奈何得了他,眼看更衣室就要锁上门,一道清冷如碎玉的嗓音响起,“妹夫。”
向远卓一听到贺宴礼声音,登时像老鼠见到猫,松开了宋知蕴的手,“大哥!”
贺宴礼西装颀长挺拔,看起来像是从集团开完会赶过来的。
“今天我带知蕴来挑订婚礼服,大哥怎么也有雅兴过来了?”
贺宴礼勾了勾唇,“本来是我母亲要来的,但她临时有事,就叫我来帮妹妹把把关。”
向远卓点头,奉承大舅哥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
贺宴礼看向局促不安的宋知蕴,“过来。”
她赶紧往贺宴礼的方向走去。
他极快瞥见她发红的手腕,却面不改色,“你们挑了什么礼服?”
向远卓立马殷勤道:“大红色的那套,知蕴皮肤白,我觉得她穿起来肯定好看。”
贺宴礼目光扫去,“颜色还行,但款式放她身上,老土了些。”
向远卓话语一滞,旋即又指另外一套香槟色露背的:“那这套呢,款式新颖,知蕴背薄,肯定……”
“太露。”贺宴礼不假思索拒绝。
向远卓挑一套,贺宴礼拒绝一套,给出的理由五花八门,向远卓看到最后都眼花缭乱。
贺宴礼贴心说:“远卓,你今天才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虚弱,你先去贵宾室里休息,我带着知蕴再看看。”
“大哥,我没事,我还可以……”
“叫你去休息就去休息。”
向远卓向来怕这位笑里藏刀的大舅哥,即便再不愿,也只得转身走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悄悄瞪宋知蕴一眼!
无人角落里,贺宴礼握住她盈盈腰肢,“自己喜欢哪套,喜欢就跟我说,兄长为你刷卡买单。”
“哪套我都不喜欢。我不想嫁给向远卓。”她红唇倔强。
他轻轻撩过她墨色长发,“为什么不想嫁?就因为,他那方面不行,以后满足不了你吗。”
宋知蕴嗔怒:“向远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自从伤了那里之后,他更变态了。每天在医院里兜着变着花样的来折磨我,说订婚后更让我生不如死。”
她撩开袖管,洁白的手腕是一道道未好的烫伤痕迹。
贺宴礼声色发紧:“他活腻歪了。”
她反握住他手,“贺阿姨说订婚宴就在一周后,虽然是小订,她还是邀请了不少人,你知道的,一旦订婚,除非我死,否则向家绝不可能退婚的。”
更何况向远卓被她一脚踢得断子绝孙,他和向家所有人早就憋着一股气狠狠折腾她、磋磨她,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自己未来过的是什么黑暗生活。
她眼神里几乎是恳求,“宴礼哥,你真的没办法帮我了吗?”
女孩儿的身体是娇软的,如同流水一样,想要融化灌溉他。
贺宴礼眼眸深沉。
不远处导购小姐拿了几套全新未穿款式出来,却没人看到人影。
“诶,刚才的先生和小姐,人去哪里了?”
两人隐在更衣室里,身形交缠,女人哀求娇媚,男人闷声喘息。
向远卓听到动静,急急出来,“什么,你说谁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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