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众人的猜测

  死寂持续了整整十秒。
  风星潼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风莎燕则暗自心惊，她以为陆维跟她一样是先天的空间异能使用者。
  但这些炁剑如此强大，显然不是临时练出来的，
  陆玲珑也很吃惊，她以前从没见过陆维使用过这招五月雨。
  被击败的青年俊才们仍在发懵，脑子仍没接受自己就这样败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诸葛青。
  这位向来从容的诸葛家天才此刻衣服凌乱，折扇断成两截，一向眯起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这...这是什么力量？”
  萧霄从一堆碎玻璃中爬起来，懒散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
  “不是术法，不是符咒，纯粹的能量具现化？”
  “不可能！”单士童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被刘海遮住一半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就算是龙虎山的老天师的金光咒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宴会厅一角，枳瑾花飞快地敲击着笔记本电脑，眼镜片上反射着疯狂跳动的数据。
  “能量读数爆表了，这已经超出了现代异人理论的解释范围！”
  白式雪和王二狗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
  藏龙手中的鸡腿掉在地上，油腻的手指微微发抖。
  就连一向高傲的云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陆维冷眼看着这些所谓的青年才俊，黑色风衣无风自动。
  他没有解释的打算，转身就要离开这个令他厌烦的场合。
  “等等！”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迹，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陆维，你用了什么邪术？！”
  陆维的脚步微微一顿。
  “陆家这些年没出什么逆天人才，突然之间冒出你这么个怪物。”
  王并歇斯底里地喊道：“一定是偷学了什么禁术！就像当年的三十六贼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刀，瞬间划破了宴会厅内紧绷的气氛。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震惊中夹杂着猜疑，恐惧里混合着贪婪。
  陆维缓缓转身，眼神冷得吓人。
  这一次，他的手搭上了阎魔刀的刀柄。
  “王并！闭嘴！”王二狗突然厉声喝道，“输不起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王二狗！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并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陆维已经出现在他面前，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阎魔刀显现，刀刃依旧在鞘中，但刀鞘顶端已经抵在了王并的咽喉上。
  “陆维你！？”王并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陆维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再敢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王并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裤裆处渐渐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风正豪终于出面，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他站在二楼观景台，身后站着十二名天下会干部。
  “陆小友，切磋而已，点到为止。”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陆维瞥了他一眼，随手一挥。
  阎魔刀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无聊。”
  丢下这两个字，他转身走向出口。
  黑色风衣扫过满地狼藉，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这一次，再没人敢阻拦。
  宴会厅内，凌晨两点零三分。
  水晶吊灯的碎片散落一地，侍者们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残局。
  藏龙瘫在真皮沙发上，衬衫被冷汗浸透，之前的场景依旧让他心悸。
  “太强了，那根本不是切磋，是降维打击！”
  “你们注意到没有？”枳瑾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数据分析图，镜片反射着幽蓝的光芒。
  “陆维从始至终只用了一只手，连他惯用的阎魔刀都没拿出来！”
  角落里，唐文龙灌完最后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出危险的旋涡。
  “单士童你看出来了吗？那些炁剑不是普通的御物术。”
  “应该是真炁的具现化。”
  单士童准备许久为参加罗天大醮的符箓基本消耗一空，没被刘海遮住的眼中中闪烁着凝重。
  “那每一柄青蓝色的炁剑都是独立的，类似法器一般的存在。
  这位陆家的麒麟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十倍。”
  风沙燕独自站在阴影处，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按着左手腕。
  那里原本戴着玉镯的位置，现在只剩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定格在大厅中央被幻影剑劈出的深坑上。
  “姐，你难道后悔婚约没成了？”风星潼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贫嘴，我可不记得你敢这样跟姐姐我说话。”风莎燕又变回平日的样子。
  风星潼暗道不好，吐了吐舌赶紧溜走。
  王并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裤子还湿着，却已经顾不上丢人。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那个男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喂，王并。”萧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新的红酒，懒洋洋地晃到他面前，“喝点？压压惊。”
  王并猛地抬头，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滚开！”
  萧霄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转向另一边：“诸葛青，你怎么看？”
  诸葛青无意识的摇着那把破损的折扇，难得地露出严肃表情。
  “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传说中的剑炁。”
  “剑炁？那不是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白式雪从吧台后探出头。
  “不！”诸葛青摇头，“古籍中有记载，上古剑修能将真炁凝练成剑，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只是...”
  他顿了顿：“这种技法应该早就失传了才对。”
  ........
  天下会总部顶楼，风正豪站在落地窗前，金丝眼镜反射着窗外的霓虹灯光。
  他手中把玩着一个与风沙燕同款的玉镯，只是这个镯子已经碎成了两半。
  “有意思陆家的孩子，竟然能斩断‘它’的联系。”他轻声自语。
  身后的阴影中，一个模糊的人形微微躬身：“会长，要派人盯着他吗？”
  风正豪没有立即回答。
  他转身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天下会发展规划图，目光在十佬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不必了，让莎燕和星潼去接触就好，孩子在一起更好说话。”
  最终他缓缓摇头。
  “记住，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