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甜甜(五)
作者:小王子的玫瑰
温暖跟阿布打闹期间,电话响了,一接听,是田甜。
“喂,温暖,是我田甜,我在你家门口,来给你送点东西过来。”
甜甜声音局促,李秀芬非要让她给温暖送盒蛋挞过来,说是答谢。
“哦哦,好的,我马上过去。”
温暖答应着,摆摆手示意阿布别闹了,挂了电话交代阿布道,
“好阿布,我有点事情出去,等会儿就回来,好好看家哈。”
“赶紧走吧!讨厌!又摸我头!”
阿布撅着嘴。
温暖匆忙来到前面别墅的大门口,看到田甜正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还算精致的小盒子。
“田甜,我在这里。”
温暖跑过去打招呼,刚刚跟阿布闹的一身汗,刘海都汗湿了,又匆忙赶来,气喘吁吁的。
“你这是干什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甜甜问道。
“哦,我刚刚在跑步锻炼呢!”
温暖笑着,甩了甩头发上的汗珠。
田甜被眼前的这个男孩帅到了,一时间看呆住,曾经,在被霸凌的那段时间里,温暖就像是照进她世界的一道光,刺破了那个黑暗又冰冷的小世界。
“嗨~!你怎么了?”
温暖看田甜呆住,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哦哦,不好意思,我是来给你送蛋挞的,我妈今天新做了蛋挞,让我来给你送一些。”
田甜回过神来,把手上的蛋挞递给温暖。
“阿姨真的客气了,那我就谢谢你们了。”
温暖接过蛋挞,跟田甜道谢。
“不客气,那~那我回去了?”
田甜羞涩低下了头。
“哦,好,路上小心!”
温暖笑着,满口答应,却见田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低着头也不看他。
田甜低头盯着脚尖,她以为温暖会像上次一样送她回家,见温暖没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吞吞吐吐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不过跟温暖一样的年纪,十七八岁,是花一样的年纪。
“你~,你~,”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吗?”
温暖看她低着头吞吞吐吐的样子,问道。
“你~,你能送我回家吗?天有点黑了。”
田甜鼓起勇气,终于说了出来。
“当然可以啊!你等我一下哈。”
温暖叫了田叔,又喊了司机过来。
田甜坐在温暖旁边,有种雀跃的感觉,低着头羞红了脸。
车子一顿七拐八绕,开进了那个破败的小区,司机刚停稳车子,迎面正好走来李秀芬,满脸堆笑道,
“甜甜回来了,快请温暖进咱家坐坐。”
温暖看着,出于礼貌,只能下车来,
“秀芬姨好,谢谢您的蛋挞,我就不进去坐了,时间不早了。”
“温少爷这是嫌弃我们家吗?进来喝口水吧!”
李秀芬话里藏着酸气,笑容带着些许的怒气,走上前就拉着温暖上楼。
温暖那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又上来了,只得陪着笑脸,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呵呵。”
这次进去,房间干净整洁了不少,温暖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李秀芬就开始给他倒水,
“我家穷,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只能给你倒杯白开水了。”
她处处在说穷,还说穷人总是被看不起,没有人愿意来他家做客,大家都总爱欺负他们,因为穷,人人可欺。
这话说的,让温暖不敢对她有丝毫懈怠,生怕给她带来看不起她的错觉。
田甜觉得今晚的母亲还算正常,没有发疯的迹象。
最后不知道怎么聊到,又聊到了温暖的手链上,
“你这个手链真的很漂亮,上次说看没看到,这次能摘下来给我看看吗?”
李秀芬笑着,一直盯着温暖手腕上的手链。
“这个~这个,我师父说,这个不能摘。”
温暖讪讪的笑道,摸了摸手链,他一直觉得这个妈妈很奇怪,现在想想,总想要自己的手链,就在心里默念,“庚金为器,丁火为神,开!”
天眼打开,他看到了什么,尖尖的喙正在一张一合的讲着人话,双手是两只巨大的翅膀,羽毛玄色,原来是一只乌鸦,田甜的妈妈是一只乌鸦,那么田甜也是乌鸦吗?
定睛一看,分明就是一个正常人,那么田甜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一只乌鸦吗?
他现在是一个人在这里,一点都不敢轻举妄动,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一直让他摘手链,想想上次,如果不是青禾大人,恐怕自己已经交代在这里了。
聊什么已经不记得了,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我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谢谢阿姨的蛋挞。”
温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乌鸦妈妈很快看出了端倪,
“你这是怎么了?很热吗?”
温暖看着乌鸦嘴一张一合,故作镇定的笑着,“没,没什么,我看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这年头,跟鸟人对话,变成了真的,温暖内心哭笑不得。
正要往门外走去,被乌鸦妈妈直接拽了回来,
“别啊,这么着急走干嘛?”
田甜看着妈妈马上要失智的状态,赶紧阻止,
“妈,让他走吧!天已经很晚了。”
她知道她的妈妈马上就要发疯了,不能吓到温暖,得赶紧让他离开。
谁知乌鸦妈妈一甩手,恶狠狠道,
“滚开!谁是你妈妈!”
田甜被甩倒在地,温暖赶紧扶她起来。
冰冰这个时候,刚刚苏醒,又看到了温暖陷在水深火热之中,她上次能量耗尽的时候,温暖在这个地方,这次还在这个地方,除了房间整洁一点之外,其他的都没变。
可是自己该如何去救?她的意识能量不足以跑回去给青禾报信就会耗尽。
“妈,妈,你就是我妈啊!”
田甜大哭起来,抱住了乌鸦妈妈的腿。
田甜还记得高中前的妈妈是那么的温柔,说话温声细语的,对自己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
但是高中后,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她的妈妈就暴虐起来,时不时的就暴打爸爸,爸爸要求离婚,她死活不离,就是打,骂,极尽这时间最污秽的肮脏话骂给田富贵。
妈妈吵架说爸爸是个坏人,但是爸爸对妈妈一直很温柔,对田甜也不错,对别人也很好,所以没有人相信她的话,只觉得这个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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