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连我的轮椅钱都贪?
作者:一卷墨香
“臣……臣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钱大人声音发颤,头深深磕了下去,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他万万没想到,陛下竟然会给一个内宅妇人如此天大的权柄!
“如朕亲临”令牌!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钱大人,起来吧。”沈玉素收回令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平静,却带着更深的威慑。
“即刻起,密令之下事关所有粮秣转运事宜的官吏,原地待命,未经传唤,不得擅离!立刻去办!
还有,陛下密令乃私文,赈灾一事断不可外传,如今我大哥突遭意外,无法连同丰裕郡府下拨放粮。
正使若信得过陛下这令牌,那便让我二哥暂代丰裕郡府放粮运粮一事,可好?”
“是!是!下官遵命!下官这就去办!”
钱大人连滚带爬得起来,这会还有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皇帝令牌都来了,不就等于陛下的指令么!
那老什子荣世侯,拿一万两黄金给自己,他也没那个脑袋安插人去办事。
所以他也顾不上官袍沾满了雪水泥泞,对着身后的属官厉声喝道,“都聋了吗?没听到夫人的命令?快!快去!”
整个转运使司衙门瞬间鸡飞狗跳,陷入一片紧张和恐慌之中。
与此同时,衙门外,因沈玉素突然驾临和拿出“如朕亲临”令牌而引发的震动,却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迅速在邕都某些隐秘的圈子里炸开!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地传到了邕郊那座偏僻的庄子里。
“什么?!沈玉素去了转运司衙门?她还拿出了……‘如朕亲临’的令牌?!”
陆宣怀猛地从破旧的炕上跳起来,打翻了手边劣质的酒碗,浑浊的酒液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扭曲的愤怒!
“千真万确!侯爷!衙门里我们的人偷偷递出来的消息!钱大人都当场跪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丁模样的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回禀。
“怎么可能?陛下怎么会给她这种东西?!她一个妇人……”
陆宣怀像困兽一样在狭窄的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疯狂闪烁。
“不对!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她一定是去保沈元堂那个摊子的!她想坏我的事!”
躲在角落里的陆元婴声音微抖:“爹……那我们怎么办?她有了令牌,我们……我们还能……”
“闭嘴!”陆宣怀猛地转身,赤红的眼睛狠狠瞪向陆元婴,吓得她一个哆嗦。
“慌什么!她有令牌又如何?沈元堂被埋在黑风峡那是事实!只要他死了,或者永远找不到,时间一长,流言就能杀人!
到时候,我看她沈玉素拿着个空令牌有什么用!”
话虽如此,但他急促的呼吸和眼底深处那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沈玉素这一手,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原本想趁着沈元堂“失踪”,在丰裕郡府上报之时,利用安插的钉子制造账目问题,坐实沈元堂“私吞潜逃”的罪名,彻底搞臭搞死沈家!
可现在,沈玉素直接拿着尚方宝剑杀了过去,插手此事。
他安插的人还敢动吗?钱守义那人又是个胆小如鼠的,涉及令牌,那些账目他哪里还敢做手脚。
“去!立刻给黑风峡那边我们的人传信!”
陆宣怀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狠毒:“让他们……‘加快’搜寻进度!活要见人……不!死,也必须给我见到尸首!绝不能让他活着回来!”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最后几个字,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怨毒而扭曲变形。
转运司衙门的廨房内,烛火燃起。
沈玉素依旧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文书之中,脸色苍白得吓人,咳嗽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有肩膀偶尔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你大哥还在黑风峡内,不过狗男人要灭口了。】
看到傅灵这文字,沈玉素倏然蹙眉!黑风峡谷离邕都千里之远,不知阿珩能不能赶在他之前找到大哥!
此时,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定格在一份看似普通的漕船调度文书上,指尖在某个人名和日期上轻轻划过。
傅灵也看见了!
然而就在这时,视频忽然变黑!
她从沙发上弹跳而起。
好家伙,平板都给看没电了。
她赶紧去找充电器,结果这会房门被褚然给打开。
“妹儿!你还在看电视啊?这都几点了!你昨晚是不是没咋睡?”
说完便拉着傅灵出了房门。
“咱们那账号都被软封了,这下真直播不了,起码得过了这阵风头,平台的工作人员还私信我,说咱们动不动锤人,影响太不好了。”
这些其实傅灵早就预料到,不过她也有新的商业路子。
想到高衍发来的那些图片,她忽然记起,一直沉浸在沈玉素的斗渣男的剧情里!自己都没和她请教那些物件的信息了。
然而这时她手机响了,低头一看,竟然是二叔给她发来的信息。
她眉头一皱,拍了拍褚然的手背:“我的姐,我先去继承我的亿万家产了,你在家等我啊。”
“啥?啥?继承什么?亿万家产?!”
褚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这和我开玩笑呢?你上哪继承去啊?”
然而她的话早就成了空气,傅灵已经跑出了屋子。
看着她转瞬即逝的背影,褚然心里已经满满的疑惑。
这亿万家产,说继承就继承啊?不是吧,傅家明那抠搜的,哪舍得给她啊!
与此同时,二叔的茶室。
此刻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檀香灰跌落的声音。
傅灵又言简意赅地重复倒完傅家明干的那些好事,胸腔里那点怒火烧得她嗓子眼发干。
随后盯着傅家成,指望这位二叔至少摔个杯子表示一下愤慨。
毕竟他已经在短信中明确表示,他已经查证了傅家明所做的那些腌臜事。
可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拎起那只古朴的紫砂壶,水流细而稳,精准地注满傅灵面前那只小巧的白瓷杯,茶水清亮,一丝涟漪也无。
他放下壶,声音平得像一汪冻住的湖:“他连我的轮椅钱都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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