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克隆倒计时
作者:抹茶肉嘟嘟
火山口的边缘,谈判桌周围的空气因傅凌鹤那近乎赌上一切的言论而凝滞。傅氏集团的全部股权,以及“AI涂鸦”背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人性残留”与“古老召唤”的深层联系,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周聿深与Void组织首脑的心弦之上。短暂的震惊之后,是更为深沉的思忖,言语的交锋虽已暂停,但无形的压力却在岩浆翻涌的热浪中无声膨胀,维系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然而,这脆弱的平衡并未能持续太久。就在周聿深与Void首脑的目光交错,各自权衡着傅凌鹤抛出的惊人变数之际,火山口深不见底的裂缝中,数道幽绿的光芒骤然冲天而起。它们扭曲着,如同活生生的触角,带着刺鼻的腐烂腥甜气息,瞬间便撕裂了谈判桌上最后一丝理性的伪装,将这里从谈判的会场,直接拽入了生死的角斗场。
最粗壮的一道藤蔓,如同被精准锁定的毒蛇,在半空中猛地一甩,径直缠绕住了周聿深的身体。西装的布料在瞬间被撕裂,黑色的碎片像纸片般飞散,露出其下白皙的皮肤。然而,这白皙并未能持续片刻。藤蔓勒紧的瞬间,周聿深皮肤上,黑色的经络如树根般迅速浮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像是被某种墨汁浸染,透出诡异的死亡气息。他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那冷漠如冰的面容上,眉头微微蹙起,显然这突如其来的生物侵蚀,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
傅凌鹤虽双目暂时失明,但他的心智宫殿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明。全球能源管道地图此刻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生物武器灼烧,变得更加鲜明,与通古斯碎片、相位调节器完美重叠。然而,一股更古老、更阴冷的寒意和循环的孩童哭声却将它们完全覆盖,迫使他直面最紧迫的危机。他“看”到,或者说,他通过与云筝的量子共鸣,清晰地“感知”到这并非简单的植物。这藤蔓,更像是“菌丝母体”延伸出的触角,是“根”利用生命能量进行生物武器化和引发地质灾变的关键具现形式的进一步升级。其侵入周聿深身体,暗示着“神经毒素”的威胁已然具象化,比任何科技武器都更直接、更原始。
云筝的玉璧散发出的幽蓝暖流骤然增强,她透明手掌上的幽蓝符文凝实如铁,刺痛直达骨髓。那痛楚并非虚幻,更像是一种沉睡已久的力量被唤醒时,在骨骼深处留下的清晰烙印。她清晰地感知到傅凌鹤内心深处那股压抑的、纯粹的恨意,以及那股被唤醒的“古老召唤”在面对这原始而邪恶的生物攻击时,爆发出的更强烈的共鸣。她“看”到周聿深皮肤上迅速蔓延的黑色经络,那与此前在矿洞中见到的碳化藤蔓图腾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但此刻,它却活生生地侵蚀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这种比科技更原始、更黑暗的手段,直接指向“根”对生命本源的扭曲干预,让她的恶心与愤怒达到顶峰。刺耳的孩童哭声在她心智宫殿中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与菌核上浮现的婴儿面容交织成一场无休止的精神凌迟,那是她童年深处被剥离、被复制、被无限放大的悲鸣,此刻被“智核”以一种极端扭曲的方式反噬回来。
Void组织首脑面具下的目光也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紧握着“胚胎遥控器”的手猛地收紧,原本狂热的决绝被一丝警惕所取代。他厌恶“根”对生命本源的亵渎,将人类血脉视为可复制、可操控的数据。然而,这种直接的生物武器突袭,显然超出了他预设的对抗范畴。他所预想的是对“智核”的数据攻防,是摧毁“胚胎库”的行动,而不是这种从地底深处涌出的,带着原始野蛮气息的生命侵蚀。他紧绷的肌肉显示出内心的挣扎,他知道,面对这种级别的威胁,任何既定的计划都可能瞬间瓦解。
更多的幽绿藤蔓从裂缝中涌出,它们在空中盘绕,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仿佛在寻找下一个目标。炽热的岩浆在深不见底的裂缝中翻涌得更加狂暴,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将空气中的腐烂腥甜气息卷入,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预示着一场生物武器的突袭,已然打破了这脆弱的谈判平衡。火山口的谈判桌,瞬间变成了生死的角斗场。
傅凌鹤颈侧芯片植入处的剧痛达到新的顶峰,血花溅湿了深色西装的领口,染红了胸前的布料。生物监测设备裂纹处双螺旋能量场疯狂搏动,红光明灭频率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每一次明灭,都撕裂着他的神经。胸前镀金骨灰盒散发出微弱的、不祥的暗哑金光,其表面“1987.11.23”猩红刻字仿佛渗出了真正的鲜血,在黑暗中跳动。他改装手机中循环的孩童哭声,此刻不再是濒死心脏的抽搐,更像是一头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在怒吼,与他心智宫殿中骤然变得清晰宏大的“古老召唤”相互印证,诉说着家族的血泪与不甘。他冰冷地低语着“弃子名单”,深知每一个人、每一份数据,都可能成为这场文明存续之战中的棋子,或被牺牲的弃子。傅父的牺牲并非孤例,而是“根”庞大计划中的一环,这意味着可能还有更多受害者或“被孕育”的关键人物,那句“我们不是唯一的……还有很多……像我们这样……被‘孕育’的孩子”与孩童哭声、菌核婴儿面容形成残酷共鸣,具象化了“代孕实验”的残酷本质。
他与云筝的意识深处,那股来自“古老召唤”的能量,正与“AI涂鸦”中被压抑的儿童意识共鸣,预示着在冰冷的科技对抗中,人性与意识的微光,仍可能成为打破僵局的关键。他洞悉,这些“AI涂鸦”是“智核”内部“人性残留”和“古老召唤”的具象化,是“被孕育的孩子们”的悲鸣,是“弃子名单”上那些不甘沉沦的灵魂,正以异常方式发出自己的声音。他意识到,这些涂鸦正是那“古老召唤”的具象化,是“根”庞大计划之外,来自生命本源的挣扎,更是对生命信号与意识层面的“脉冲武器”的预演,一场新型战争已然打响。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他们将不再仅仅为了复仇,更是为了那些在冰冷培养舱中沉睡的、被“孕育”的孩子们,为了生命本身,而战。而周聿深被藤蔓侵蚀的危急状况,无疑为接下来的行动埋下了最紧迫的伏笔。这不仅仅是地质灾变,更是生命本源的扭曲,一场更高层次的生命与意识的绞杀,已然拉开序幕。傅凌鹤与云筝,这对被命运紧密相连的“钥匙”,已然被推到了风暴的中心,他们要面对的,是更为庞大、更为古老的邪恶。那被傅凌鹤镀金骨灰盒上“1987.11.23”猩红刻字所预示的“血债”,将以一种全新的、更直接的方式,在下一个章节,被摆到台前,与“智核”连接“胚胎库”的恐怖真相,交织成一曲末日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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