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只能先勉为其难当几天皇帝了
作者:芒果只吃切好的
季晏辞感觉宁穗不对劲。
偷偷买药这事儿就不说了。
因为确实存在出现天才宝宝的可能。
所以最后药还是吃了。
当天晚上就吃了。
把天才宝宝扼杀在了细胞相遇之前。
剩下的药连盒子一起进了垃圾桶。
季晏辞和宁穗约法三章,以后不准在这种事情上越界。
他有自信,只要宁穗不乱来,他绝对能坚守原则。
宁穗比季晏辞冲动多了。
吃完药,已经是凌晨两点。
宁穗太累了,洗完澡倒头就睡。
关于她隐藏情绪的问题就没来得及解决。
结果,第二天一早,季晏辞起床时,宁穗主动要帮他穿衣服。
今天是说好在家休息的日子。
季晏辞只是去个洗手间。
穿什么衣服?
宁穗明明困得要死,她眯着眼睛,坚持爬起来,拿着衬衫往季晏辞身上比划。
季晏辞挤兑了一句:“你够得到吗?”
眼看着宁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她硬是把这口气咽了回去,把季晏辞拉到床边,她站在床上帮他穿衬衫。
季晏辞顺势搂住宁穗的腰,将她扑倒在床上。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间,宁穗动情地闭上眼,嘀咕道:“不知道药效还在不在。”
季晏辞:“……”
她知不知道什么叫七十二小时内有效?
那是事发后七十二小时之内吃药有效。
吃完再发生就不算了!
明明是顶好的脑子,这种时候连说明书都看不明白了。
季晏辞压着宁穗亲了一会儿,她又睡着了。
中午起床吃饭。
之前回家过年的做饭阿姨正好今天回来,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
季晏辞就看宁穗坐那儿剥虾。
她平时从来不拿手剥。
都用牙齿剥。
眼瞧着宁穗把剥好的虾全夹进了季晏辞的碗里。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看出她的心思了。
所以,看了半天资料,宁穗得出的结论是要报答季晏辞?
好像也没问题。
这是正常反应。
只是季晏辞担心会在隐瞒这个点上惹宁穗生气。
好在没有。
想来也是,宁穗从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她也就平时发发小脾气。
正事上不会乱来。
若是按这个思路,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挺复杂。
季晏辞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碗里的虾。
宁穗眼巴巴地望着他:“好吃吗?”
“好吃。”季晏辞用一本正经的语气油嘴滑舌,“穗穗亲手剥的虾,天下第一美味。”
宁穗嘴角动了动,她轻轻“嗯”了一声,当她又把筷子瞄准虾时,季晏辞的筷子按住了她的筷子。
“但是,穗穗,你在抢我的工作。”
“我不用,我可以自己用牙齿给自己剥。”
“我也可以。”
“但我想给你剥。”
季晏辞沉默了一瞬,突然起身走到宁穗身边,将她抱起来,坐在她的椅子上,又将她放在腿上。
“喂我吃。”
宁穗乖巧问:“你想吃什么?”
“牛排。”
“好。”
宁穗将牛肋排剔骨,准备喂给季晏辞时,他又说:“用嘴。”
拿筷子的手僵在半空。
过了得有五六秒,宁穗重新有了动作,她把牛肋排送进自己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再转头喂给季晏辞。
季晏辞盯着宁穗逐渐泛红的脸色,低声道:“继续。”
“……嗯。”
过程中。
季晏辞的手也没闲着。
专寻宁穗身上的软肉搓揉。
宁穗一声不吭。
乖得离谱。
平时吃饭碰她一下她都得嘟囔一句吃饭动手动脚会消化不良。
这架势。
宁穗是打算把季晏辞当皇帝。
其实他不太吃这套。
只有在外当孙子的男人才喜欢在家当皇帝。
相比之下,季晏辞更喜欢看宁穗被欺负到哭的委屈模样。
就是那种……
打个比方说……
前段时间,宁穗跟季晏辞生气,闹着要分房睡。
那次,季晏辞是真想强行把宁穗给办了。
她挣扎,擒住她;她叫嚷,吻住她;她哭闹,做服她。
但没敢。
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
罢了。
当皇帝就当皇帝吧。
只要宁穗高兴。
按季晏辞对宁穗的了解,她应该已经把她的整个过去拼凑完成,真相太沉重,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所以才会行事古怪、胡言乱语。
等缓一缓就好了。
说实话,现在的效果,正是最初季晏辞对宁穗的期望。
帮助她,拯救她,让她欠下还不完的人情,以她知恩图报的性格,必会心甘情愿留在季晏辞身边。
但他们现在不需要恩情来捆绑感情。
以前的事反倒成了不定时炸弹。
随时会爆。
本来季晏辞这辈子都不打算让宁穗知道全部真相。
等事情结束,给她一个恶人已经受到应有惩罚的结果,那就够了。
有些真相是真没必要追根究底。
她从小吃得苦够多了。
给她一个她靠努力学习走出原生家庭,凭自身能力拥有掌控人生力量的结局。
已经足够。
但她心思太敏感了。
那也没关系。
她想知道,那就全部告诉她;她想报答,那就给她机会报。
只要她不生气,她想怎样都行。
季晏辞知道宁穗在表达情感上会有一定程度的延迟。
她现在的行为还只是本能反应。
心里不安,无所适从,只有在讨好季晏辞的时候内心才会感到放松和满足。
慢慢过渡就好。
只能先勉为其难当几天皇帝了。
一顿中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下午,季晏辞抱着宁穗在影音室看电影。
看到晚上才出来。
按照原定行程,他们今天在家休息,明天去看外公外婆,后天出发去海边旅游。
宁穗给外公外婆的礼物存放在三楼的小工作间里,她担心明天出门忘记拿,准备提前拿下来放车里。
季晏辞缠着宁穗一起上楼。
“稍微等我一下。”宁穗走到工作间的柜子前,“我拿个礼盒把礼物装一下。”
“好。”
季晏辞四下张望。
三楼的小工作间面积不大,看起来更像是一间书房,东西各做了一排柜子,中央是一张长桌,靠落地窗的位置摆着一台缝纫机。
其实家里有更大的房间可以做工作室,边上也有空房间可以打通,地下健身房后面还有两百多平的空地。
但宁穗偏偏选了个小房间。
她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如果家里的工作间比工作室里的工作间还舒适,她回家之后也会忍不住工作,那就失去了家的意义。
家里的工作间只是为了给自己改改衣服,或者给家人朋友做衣服用的地方。
这一点上,季晏辞高度赞同宁穗的想法。
季晏辞也习惯把工作和生活分开。
他在家里的书房,简洁又适度;他在公司的卧室,像快捷酒店。
正想着。
季晏辞的目光掠过落地窗前的缝纫机。
看到上面放了一团……不知该怎么形容,是一团由白色小毛球、蕾丝、蝴蝶结、丝带等组合在一起的东西。
季晏辞走上前,伸出食指,勾住蕾丝,提起来一看。
耳边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白色小毛球下面居然还挂了个小铃铛。
小姑娘就喜欢这种小玩意儿。
正要把东西放回缝纫机上。
旁边的宁穗听到铃铛声,顿时大惊失色,猛地冲上前,撞上季晏辞的同时,伸手夺走他勾在手指上的蕾丝,迅速藏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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