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次，换我保护你

  翡翠色的混沌瘴气在冻土上翻涌，如同活物般缠绕着彦残破的羽翼。索顿的链斧劈开冰层时溅起的碎渣刺入她的伤口，每一粒冰晶都裹挟着虚空能量的剧毒。彦的半边身子陷在冰窟裂缝中，烈焰之剑斜插在五米外的冻土上，剑柄上跳动的雷光被混沌屏障压制得奄奄一息。她试图调动神圣编码修复腹部贯穿伤，却发现暗位面正被某种粘稠的意志侵蚀——王浩的混沌能量顺着伤口爬进基因链，像蛆虫般啃噬着她的超级基因。
  "滋味如何啊彦姐？"王浩的靴底碾过她染血的羽根，纳垢菌丝从战甲缝隙钻出，在雪地上织出蛛网状的污染区。他蹲下身，翡翠色瞳孔分裂成四色漩涡，指尖探入彦腹部的伤口搅动，"混沌的腐蚀可比天使的正义有趣多了......"
  "这可是色孽大人特制的催化剂。"王浩的指尖在彦染血的锁骨画圈，翡翠色能量顺着肌肤纹理爬上脖颈，"知道为什么选腹部吗？"他故意转动贯穿伤口的利爪，"这里离牝户最近......"
  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抬手扣住王浩手腕，雷霆在掌心炸开一团血雾："滚......"嘶哑的嗓音混着血沫，"你也配......触碰神圣左翼......"
  "啪！"
  王浩的左手闪电般扇在她脸上。天使的面颊瞬间红肿，一缕金发黏着血丝贴在唇角。他揪住彦的领口将人提起，混沌纹路顺着指尖爬上她的脖颈："装什么清高？之前你们审判恶魔时，不也是这种眼神？"他忽然贴近彦的耳畔，呼吸间带着腐臭味，"现在轮到你了，被践踏的滋味......爽吗？"
  彦的膝盖狠狠顶向王浩胯下，却被混沌屏障弹开。王浩狞笑着撕开她肩甲系带，夙银护甲"哐当"坠地。极寒空气贴上裸露的肌肤，彦的瞳孔第一次泛起惊惶——这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亵渎的愤怒。
  "知道我怎么处理琪琳的吗？"王浩的弑神爪划过她锁骨，翡翠色能量在雪白肌肤上烙出亵渎符文，"若非她被地球人带去了地共联，她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他忽然扯开彦的胸甲束带，"你说，要是把天使彦赤身裸体在我身下求欢的影像在全蓝星公布，蓝星会不会更崇拜我？"
  "混账！"
  彦的怒吼化作雷霆炸响，却只震碎了方圆十米的冰层。她试图召唤烈焰之剑，却发现暗通讯频道被桃红色数据流堵塞——色孽的欢愉病毒正在改写她的神经突触，将痛觉转化为诡异的快感。
  王浩的混沌核心疯狂跳动，色孽的粉雾从七窍涌出，将两人笼罩在桃色结界中。彦的挣扎逐渐微弱，混沌污染顺着伤口侵入神经突触，暗位面中沉睡的防护算法突然被激活——那是之前李民亲手刻入她基因链的金色符文。
  "别白费力气了～"王浩的指尖挑开她最后一件贴身软甲，彦现在浑身上下只身下一件堪堪遮住玉女峰的胸衣与亵裤，"你暗位面里那点小把戏，保得住你的意识，可保不住你的清白......"
  “反而可以让你在清醒的情况下看着我是怎么带你共赴极乐......”
  彦的意识在混沌浪潮中沉浮。她的暗位面被四色洪流撕成碎片，记忆殿堂的廊柱接连崩塌——梅洛天庭的晨曦、凯莎教导她挥剑的午后、还有达斯莱特星监狱里李民哼着童谣修补她翅膀的夜晚......所有画面都被染上灰绿色菌丝。原本银装素裹的费雷泽雪原，此刻在她眼中化作翻涌着四色漩涡的肉欲泥潭。
  尽管有李民的防护算法作为最后一道防线保持着她意识的清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浩亵渎的爪子离自己最后的衣物越来越近。
  彦仿佛再次回到了一个人被关在达斯莱特监狱的时光，意识无助地蜷缩在暗位面的角落哭泣。
  “李民......我要脏了......”
  “放松，彦。”
  一道金光突然刺破混沌。李民的声音如晨钟般在她濒临崩溃的暗位面回荡。彦的量子意识体蜷缩在数据废墟角落，看着那道金光将肆虐的混沌污染逼向角落。
  彦的瞳孔微微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像个小太阳般温暖的男孩，那个挡在任昕妤身前对抗校霸的单薄身影，还有第一次在对方暗位面建立连接时的灵魂震颤。
  “李民？”彦的意识体微微颤抖，“你怎么……”
  “我们的暗位面早就像双星系统一样纠缠了。”李民抬手划开污染屏障，无数透明虚影从他身后涌出，聚合为红日，灿烂温暖的金色辉光将混沌触须寸寸碾碎。
  彦望着记忆画面中少年李民被校霸围殴的场景——那时的她刚刚觉醒天使基因，情急之下将意识注入他的身躯，用一套生涩的格斗术打跑了施暴者。此刻记忆回廊里的李民伸出手，与当年那个鼻青脸肿却眼神倔强的少年重叠。
  “把身体交给我。”李民的意识的拥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就像当年你借我的身体对付校霸混混那样。”
  "那次是你把力量借给我......"
  “这一次，换我保护你。”
  现实中的王浩正努力分开彦修长白皙的双腿，意图褪去天使的亵裤。天使的双腿裸露在零下四十度的寒风中，皮肤因低温泛起病态的青紫。
  王浩的呼吸因兴奋而粗重：“知道吗？我穿越前对着你的照片打过多少次手枪？现在终于能尝尝真人……”
  王浩突然发现彦的眼神变得空洞，他的弑神爪贴上她大腿内侧，混沌符文开始腐蚀神圣基因："终于放弃抵抗了？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等老子玩够了，就把你改造成专属......"
  话音戛然而止。
  彦原本涣散的瞳孔突然亮起璀璨金芒，周身爆发的神圣能量直接将王浩震飞三百米。冰原上出现直径百米的环形山，混沌力量凝成的防护罩在冲击波中碎成星屑。
  "不可能！"王浩咳着血从冰坑中爬起，看到天使缓缓升空。原本被混沌污染的四色光轮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流淌着数学符号的金色瞳孔。
  彦——或者说操控着彦身体的李民——低头扫了一边褴褛的衣衫。无数金色粒子从虚空浮现，将天使战甲修复如初，又在表面镀上一层暗夙银纹路。
  "王浩。"属于李民的沉稳声线从彦喉间传出，"你犯过三个致命错误。"他竖起三根手指，每个动作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第一，不该用混沌污染触碰生命的尊严。"
  金色羽翼轻轻扇动，方圆十公里的混沌瘴气瞬间蒸发。王浩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混沌力量甚至不是李民散发出的金光的一合之敌。
  "第二，不该在暗位面留下可追溯的算法漏洞。"
  李民抬手在空中书写出克莱因瓶结构的数学公式。王浩突然抱住头颅惨叫，他的记忆数据被高维视角层层解构，与卡尔密谋的画面全部暴露在金光之下。
  "第三——"李民操控彦的身躯瞬移到王浩面前，手掌按在他胸口，"最不该的，就是伤害我......"
  金光炸裂的瞬间，王浩看到彦的瞳孔深处浮现出李民的身影。那是纽约之战时，人类之主启动数学规律武器斩灭莫甘娜的虚影，此刻正与天使的神圣编码完美融合。
  "......最在乎的挚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