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抉择-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作者:冷月花魂
“曹副将?”
江郁青的焦急的声音唤醒了他,他立刻正色道:
“有一拨人马未归,应该是随首辅大人去了别处。
夫人耐心静候佳音。”
江郁青轻轻点头,掩下心中的慌乱:
“好,我省的了。”
曹起再次飞快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出了营帐。
想起那张莹润的小脸,以及如月般的杏眼,心中的燥热怎么都压不下去。
恍惚间,看到篝火处闪过一个女子的身影。
目前在军营中只有两个女子,一位是首辅夫人,另一位则是首辅夫人的婢女,踏燕。
踏燕年轻漂亮,话不多,偶尔碰到他时,会微微欠身,喊一声“曹副将”。
他暗暗咋舌:
首辅夫人天香国色也就罢了,怎么她身边婢女都是倾城之色?
那抹浅绿色的身影,是往营帐外围走去的。
曹起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踏燕这几日没见到乘雨,听闻首辅大人领兵去了南蛮,暂时没有回来。
她想着乘雨是他的贴身下属,指定派他去做事情了。
今日不巧,她来了月事,将毯子弄脏了。
营地条件辛苦,只有一条毯子。
好在只弄脏了一小块,拿去河边洗一洗,用篝火烘一烘又能继续睡了。
营地外围也有大梁士兵,所以即使有点黑,她也没有感到害怕。
她将毯子脏污的一块,放在水沟里漂洗。
冰凉的水漫过手,冷的瑟骨。
她咬牙忍住,使劲揉搓。
正搓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靠近。
踏燕看到来人,忙起身,施了一礼:
“曹副将。”
曹起瞥了一眼那块毯子,笑说:
“踏燕姑娘,这么冷的天,你姑娘家家的来洗毯子,多冷。
我这糙老爷们,倒是不怕,不如让我来吧。”
曹起蹲下来,一把夺过那块毯子,拿到水沟里清洗。
他并未注意到那小块血渍,所以整块毯子扔到水沟里了。
踏燕惊了一跳,急忙说:
“唉,曹副将,不能这么洗......”
曹起不解:
“那应该怎么洗?”
他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不如踏燕姑娘教教我吧。”
踏燕叹了口气,摇摇头:
“没事,还是我来吧。”
说着就要去拿,曹起一把抓住她的手,厉声说:
“踏燕姑娘就一边看着吧,别过来添乱了。”
说着他松开手,快速地漂洗揉搓。
踏燕咬着唇,蹲下来,洗了洗他摸过的手背,用帕子擦了擦水。
曹起注意到她在洗手,忽然想起方才,他似乎抓住了她的手?
一想到这儿,他心神一荡。
这姑娘只有十五六岁,应该没有讲婆家。
若是他跟首辅夫人说,纳她为妾,应该会同意的吧。
毕竟他是军中副将。
除了于厉渊,他就是最大的主。
他今年三十五,两年前死了夫人,再未续弦。
整日里在军营混着,差点要忘了女人的滋味。
他瞥了一眼四周,除了不远处的哨兵,空无一人。
他咽了咽口水,思忖着是生扑还是循循善诱,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身影。
“踏燕。”
踏燕扭过头来,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大步走来。
是乘雨。
终于又见到他,踏燕满心欢喜。
正想笑,却想到了上次的不欢而散,她抿紧唇,小声说:
“事情可还顺利?”
乘雨点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搓洗毯子的曹起身上。
他微微皱眉,瞥了一眼踏燕,看向曹起:
“曹副将,您在做什么?”
曹起将毯子拧干,搭在手腕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着看向踏燕。
“踏燕姑娘,毯子洗好了,我给你送回去吧。”
乘雨顿时拧眉,看向踏燕,眼神带着探究。
踏燕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虚,她眨眨眼,走到他面前。
“曹副将,辛苦你了,把毯子教给我就好。”
曹起却拒绝道:
“这毛毯沾了水,忒沉。
你姑娘家哪里拿得动,我替你送一趟就好。”
说罢,他就大步越过乘雨,直直地往踏燕的营帐走去。
踏燕叫不动他,只好小跑着跟上去。
乘雨大步追上去,抓住踏燕的手腕,压低声音问:
“你和曹副将是怎么回事?”
踏燕有点懵,意识到他误会了,不禁有些生气:
“我和他又没有什么。”
说完,她抽出他的手,进了营帐。
这是曹起第一次进这间营帐。
看到营帐一侧有一根木架子,他将毯子掀开,搭在上面。
踏燕见他已经展开晾好,顿时不好意思。
“劳烦您,曹副将。”
曹副将憨憨笑了两声,余光中瞥了一眼这个小营帐。
“没事,没事,下次有需要记得找我。”
话音刚落,乘雨走上前,站在踏燕面前,沉声道:
“不必了,曹副将,您还不知道吧,踏燕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曹起震惊不已,瞳孔微缩,他看向踏燕问道:
“踏燕姑娘,你跟乘雨有婚约?”
乘雨未等踏燕开口,便冷声回道:
“首辅大人早就答应将踏燕许配于我,只等战事结束,回到长安,就大办婚事。”
曹起见状,心中那刚萌发的火苗登时灭了。
他铁青着脸,轻哼一声走了。
乘雨转过身来,看向踏燕:
“你还没说跟曹副将是怎么回事。”
踏燕咬了咬唇,走到毯子面前扫了一眼。
那块红色血渍还是没有洗掉。
曹起说自己是大老粗,果然没错。
她拿起毯子,想着再去洗一遍,却被人拦住。
乘雨伸出一只手臂,挡住她,皱眉道:
“你要去干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踏燕瞪着他,没好气道:
“毯子脏了,我去洗洗。”
乘雨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左看右看,终于发现了一块血渍。
他焦急地问道:
“你哪里受伤了?”
踏燕脸上爆红,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月事。”
说着她不理他,坐到了床沿。
乘雨见状,也有些窘迫,他拿起毯子又去了水沟,仔细搓洗。
洗好了后,将毯子挂在木架上。
缓步走到床沿,发现踏燕并未睡觉,而是做起了针线。
他走近了,仔细一看,原来她手里拿着的,是他的一双旧鞋。
鞋头有些磨破了,她用同色系线仔细缝补。
她坐在灯火下缝补的模样,温婉沉静,让他恍惚间想起了母亲。
他四岁时就被父母扔到了大街上,从此漂泊无依。
而这样美好的画面是否真实存在过,他并不确定。
也许是一场幻梦吧。
“乘雨,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正在认真缝补的女人忽地转过头来,冒出了这么骇人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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