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上门-活着的人笑到最后
作者:冷月花魂
江郁青过了半晌,才闷声说:
“郎君,我失望与否,你会真的在意吗?”
“我当然在意。”颜西朝脱口而出道:
“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只有相见如宾。”
江郁青的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若擂鼓般震得她耳膜发烫。
她仰头,轻声呢喃:
“那你还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黑压压的影子扑了过来。
紧接着,是狂风骤雨般的吻。
像是一只蛰伏许久的猎人,遇到了一只雪白粉嫩的小兔子,自然是猛扑撕扯。
江郁青感觉这样的吻,陌生而熟悉。
他的唇齿间裹挟着清冽的酒气,辛辣中又带着令人沉沦的甘甜。
江郁青感觉呼吸愈发急促,心口像是生起一团跳动的火焰。
热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烫得她眼眶发酸,险些落下泪来......
翌日。
迷迷糊糊之中,江郁青感觉脸颊有点湿热,她皱了皱眉,然后猛地睁开眼。
“吵醒夫人了?”
颜西朝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目光灼灼。
江郁青顿时脸上滚烫起来,因为她发觉她里衣已褪,只穿了一件粉色小衣。
颜西朝见她眼睫轻颤,脸上绯红,笑意更盛。
他将被褥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雪白的肩头,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哄道:
“你再睡会儿吧。”
说完,他掀开被褥,换上官服,准备去上朝。
江郁青靠在枕上眯着眼睛,却无法入睡。
昨夜他们吻得难舍难分,甚至他褪去了她的外衫。
只是借着月光看到她后背的鞭痕时,停了下来。
江郁青羞赧地背过身去看他,发现他正捂着头,痛苦非常。
“郎君,你怎么了?”
江郁青下榻点灯,给他把脉,发现他心脉过速,忙去柜子里找了一颗护心丸。
最近她研究药方,自己研制了一些常用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颜西朝吃了护心丸,苍白的脸慢慢恢复血色。
他握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榻,仔细冻着。
江郁青钻进被褥,心里依旧惶惶:
“郎君,方才是头很痛吗?
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颜西朝沉默半晌,回道:
“之前也有过一次,就是看到你之前给我做得荷包时,突发头疾。”
江郁青心口一跳,小声地问道:
“你,你方才有回想起过去的片段吗?”
颜西朝亲了亲她的眼睛,温声道:
“是,看到你后背的鞭痕,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
我想,过去的我也曾为你身上的鞭痕痛心吧。”
听到这句话,江郁青的眼泪不禁落了下来:
“郎君......”
谢谢你的怜惜,不管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昨夜他又反复亲吻她的后背,哄着她睡去。
江郁青勾起唇,心情颇好地起床梳洗。
大雪初霁,地面上的积雪已被清扫。
江郁青拢紧身上的月白色织锦长袄,拿着陶罐,来到一棵梅树下。
找到一根干净的雪枝,伸手轻晃。
雪枝轻颤,残雪坠落,逐月拿着陶罐速速去接。
偶尔间,手臂碰到雪枝,惊起簌簌细雪落在肩头,但江郁青浑然不觉。
只是抬手轻轻拨弄去,然后继续去取雪。
忙活了一阵,踏燕上前说道:
“夫人,您手酸了吧,就让奴婢跟逐月来取雪吧。”
江郁青摇摇头:
“我不累,再来一个陶罐来,我们取亭子那头取大块的雪。”
忙活了一上午,江郁青累得额间出了细汗,但她心情却是畅快非常。
逐月和踏燕都提着满满一罐雪,笑道:
“夫人,这么多雪水,保管用到来年春日。”
江郁青笑了笑,走回到卧房。
用完午膳,逐月和踏燕已按耐不住,在院子里堆雪人,嘻嘻哈哈笑声不断。
以黑豆作眼睛,胡萝卜作鼻子,松枝做手臂。
江郁青拿出小甜宝戴小的帽子,盖在雪人头上。
又回屋剪裁裁剪了一块红色画布料,穿在雪人身上。
就这样一个可爱的雪人完成了。
嬷嬷抱着小甜宝站在屋内的窗户边上,从外看。
望着院中栩栩如生的雪人,嬷嬷眉眼弯成月牙:
“哎呦,夫人真是手巧,这小雪人儿真真好看,活脱脱像年画里走出来的。”
小甜宝看到小雪人,咿咿呀呀伸出手也想摸,嬷嬷笑道:
“外面风刀子利。
等小姐长大了,就能出去堆雪人咯。”
院中欢声笑语正浓时,院外突然传来通报:
“夫人,澜夫人求见。”
江郁青拿帕子擦了擦手,疑惑道:
“是哪位澜夫人?”
“是王公公的对手,澜夫人。”
江郁青恍然大悟,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请她去正厅吧。”
因为裙摆有一些雪泥,江郁青回屋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去往正厅。
“澜夫人。”
江郁青迎上前,浅笑道。
杜欣澜起身,微微欠身:
“见过首辅夫人。”
虽然王公公是宫廷中的太监管事,但在首辅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杜欣澜见到江郁青只能恭敬待之。
“二皇子不在后,我还在想你去了哪儿了?”
江郁青捏着一盏热茶,眼神划过一丝讥讽:
“未曾料到澜夫人得了王公公的青睐。”
杜欣澜捏着茶盏的手狠狠用力,她咬了咬牙,笑道:
“王公公性子温和,又极宠我,与他待在一起,欣澜深感万幸。”
江郁青轻笑一声:
“澜夫人,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极其欣赏你的。
不管身处何种境地,你都有翻身之时。”
杜欣澜微微扬唇,漫不经心道:
“多谢首辅夫人谬赞。
我杜欣澜不信别人,只信自己。
只要不死,我就要抓住所有机遇,好好地活。”
江郁青轻哼一声:
“澜夫人所言极是。
我亦是如此,活着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她话锋一转说道:
“说起这事,我想到了昨日在我药材铺一事。
本是想招个伙计,哪成想这伙计是个杀手。
如今那个杀手还在地牢接受审讯,也不知道能不能吐出背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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