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篡位-你有身孕了?
作者:冷月花魂
颜西朝一回府,就有人上前禀报。
“启禀主子,夫人今日去麒麟苑。
还将使君抽打得满身是伤,只残留一丝气息。
如今府医已去看过,说伤得很严重,需要静养。
夫人还说,您回来后,希望您去一趟湘竹苑。”
侍从生怕颜西朝一个大怒,赏他几鞭子。
方才他一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咻咻咻”的声音,惊出一身冷汗。
颜西朝微微皱眉,问道:
“夫人可有受伤?”
侍从反应慢了半拍,追风轻咳一声,侍从才回道:
“没有,夫人一切无恙。”
颜西朝眉头渐渐舒缓,径直往湘竹苑走去。
夜幕低垂。
晚风瑟瑟,半开的金菊在风中轻轻摇曳。
暗香浮动月黄昏。
逐月和踏燕见到颜西朝,均施了一礼。
正要往里面通报,却见颜西朝摆手。
他轻轻推开门,发现屋内并未点灯。
他轻手轻脚走到榻前,掀开青色帐幔,闻到清浅的鹅梨香。
他坐在榻边,弯着腰,仔细去看她熟睡的脸。
她面上泛红,眼角水光潋滟,一看就是哭过了。
她的手死死捏着被角,身体蜷缩,若无助的可怜小猫咪。
颜西朝将靴子和外衫脱掉,一步上榻,在她背后轻轻拦住她。
江郁青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她转过身,对上颜西朝的眼。
如海一般深邃。
江郁青松了口气,看了一眼窗外。
此时窗外是深蓝色的绸缎,上面点缀着几颗星辰。
她拉着他放在腰上的手,小声道:
“我鞭打了林源。”
颜西朝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温声回道:
“很好。”
江郁青闭上眼,蹭了蹭他的手背:
“他承认了参与我爹通敌卖国一案。”
颜西朝睁开眼,将她板正,认真看她:
“是不是难过了?”
江郁青点点头:
“我打得手都麻了。
但这根本解不了我的心头恨。”
更何况前一世,他临时之前,还要拉着她陪葬。
颜西朝举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红肿的手心。
轻声道:
“林源的死期快到了,再等几日可好?”
江郁青轻声道:
“我想手刃了他。”
颜西朝笑了笑,看向她:
“我们一起手刃他,好不好?”
江郁青想到林源也曾杀害了他的母亲。
于是紧紧抱住他,轻声应下:
“好,我们一起报仇雪恨。”
*
东宫。
颜西朝来到大殿,拱手失礼:
“殿下。”
李世霁转过身,眼神示意身边的侍从递上密信。
“西朝,你看看。”
颜西朝打开一看,快速浏览。
他略作思忖道:
“这是二皇子招兵买马的密信,殿下是如何得到的?”
李世霁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酒盏,递给他:
“咱们又多了一位盟友。”
颜西朝双手接过酒盏,脑海中划过一人的脸。
他微微扬唇:
“恭喜殿下。
信上说十日后,二皇子就要领十万精兵逼宫。
殿下打算如何应对?”
李世霁看向颜西朝:
“西朝,你那里有多少兵?”
颜西朝顿了顿,回道:
“林源手中有三十万精兵,我手里有十万。
加在一起共四十万。”
李世霁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
“十日后,你带领三十万精兵,来殿前护驾。”
颜西朝拱手道:
“是,殿下。”
李世霁仰头灌了一杯烈酒,笑了笑说道:
“西朝,若此次二皇子篡位失败,这江山就是孤的了。
西朝,孤不会亏待你的。”
颜西朝顿了顿,屈膝跪下:
“殿下,若是此次事成,臣有一不情之请,还望臣能应允。”
李世霁顿时皱眉,似乎料到他要说什么,大手一挥:
“孤不同意。
你今后是孤的左膀右臂,何必沉溺在儿女之情上。”
颜西朝却说:
“臣希望殿下能为当年的尚书令通敌卖国一案,翻案。”
李世霁瞪大眼睛,有些惊讶:
“你也想翻案?”
颜西朝挑眉,看向李世霁:
“那位盟友,也想翻案?”
看来他猜的没错,那个人就是北渊。
而北渊就是江郁青的哥哥,江立鸿。
李世霁想起方才北渊的不情之请,顿时失笑。
“你们都是为了江郁青是吗?”
颜西朝沉默,变相默认。
当时北渊也是如此。
李世霁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挥了挥手:
“起来吧,孤应允了。”
颜西朝闻言心头大喜,重重磕了三个头:
“多谢殿下。”
十日后。
子夜的梆子声刚落,血色残月突然被乌云吞没。
十万精兵如潮水般涌来,将巍峨宫墙围得水泄不通。
皇宫内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子身披玄甲,率领三十精锐铁骑从玄武门疾驰而入。
一番厮杀后,太子高举染血的长枪,宣告叛乱平息。
二皇子被抓,以篡位之名,被一杯毒酒赐死。
颜西朝因护驾有功,被册封为骠骑大将军,赐二品官衔。
这场惊心动魄的皇城保卫战,就此落下帷幕。
湘竹苑。
江郁青如坐针毡,看向逐月:
“皇宫如何了?”
逐月满脸堆笑:“追风已派人送来消息了,一切顺利。”
江郁青稍稍放心下来。
虽然上一世,二皇子篡位失败是必定的结局,但想到这一世的变故,不免忧心忡忡。
好在一起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踏燕将晚膳端来,劝道:
“夫人,快用些晚膳吧。
你今天都没怎么进食。”
江郁青扫了一眼桌面。
葱爆牛肉、龙井虾仁、翡翠鸡片、红枣莲子羹。
她确实饿了,夹了一块牛肉吃,却忍不住吐了出来。
踏燕连忙端起茶盏,递给她。
江郁青喝了一口茶水,缓了缓。
又提筷子,夹了一块虾仁。
结果还没进嘴,就开始干呕。
踏燕吓了一跳,忙说:
“夫人,您是不是哪里不适,我去叫府医过来给您瞧瞧吧。”
江郁青擦了擦嘴角,笑了笑道:
“不过是肠胃有些不适,歇片刻便好。”
“怎会无事?”
话音未落,玄色衣角已掠入门槛。
颜西朝阔步而入,他皱着眉,坐了下来。
不容分说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梨木桌上。
“我给你把个脉。”
颜西朝眼眸低垂,三指触到她腕间脉搏。
忽然,他抬起头。
那双向来沉静的凤目骤然睁大,指腹下意识收紧:
“这是滑脉之象......
你,你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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