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堕胎-他竟也给公主送了耳珰
作者:冷月花魂
颜西朝身后跟着的是林铭和林贠。
林铭和林贠坐在一起,颜西朝一人独坐。
“圣上驾到!”
众人跪拜,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皇上看见众人,喜笑颜开。
“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
河朔三镇节度使齐齐在长安聚首,吾心甚慰。”
江郁青看了一眼对面,一位是章祺临,他身侧的应该就是田越了。
田越的目光犹如鹰隼,锐利而逼人。
林源和章祺临、田越纷纷起身,举杯敬酒。
过了会儿,皇上看向林铭等人,问道:
“听闻林使君有三子,长子骁勇,次子多才。
而新认得的义子足智多谋,不妨上前,让朕瞧瞧。”
林铭和林贠先上前,颜西朝紧随其后。
“参加圣上。”
三人一一上前,报名。
在颜西朝上前时,圣上眼睛微眯。
“西朝,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双目炯炯有神,仿若藏星。
鼻如悬胆,挺拔中正,此等面相,实乃贵人之相。
难怪林使君对此子青睐有加。”
颜西朝在幽州享有一定的盛名,但对偌大的长安来说,实在是陌生。
见圣上赞誉有加,不禁纷纷侧目,暗暗打量。
林源起身,拱手道,“谢圣上美言。”
宴过半,江郁青起身去净房。
出了净房,江郁青正要回宴席上,这时听见一道女声:
“颜西朝,你给我站住!”
江郁青猛地顿住脚步,顺声往前走。
走到一处墙角,她微微蹲下身,看见一黄衣女子拉着颜西朝的衣袖。
“难得你今日来宫里,为何对我爱答不理,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说罢,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江郁青心中咯噔一下。
这黄衣女子穿戴气派,一看就是宫里的人,兴许是某位公主?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到:
“云樱公主,西朝来宫里是随父亲赴宴,无暇顾及公主,还望公主海涵。”
说罢,颜西朝不动声色地抽出衣袖,拱了拱手:
“西朝离席已久,就先回了,公主请便。”
说罢,转身就要走。
当今太子有两个妹妹,年长的是长乐公主,年幼的是云樱公主。
云樱公主娇俏灵动,最爱梨花带雨。
这时云樱已满脸泪痕,哽咽道:
“你难道变心了?
既然如此,为何上个月还派人送我耳珰?”
江郁青闻言,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颜西朝,他竟然也给公主送了耳珰?
难道他就是这么哄女孩的,批发一堆耳珰送人?
怪她还以为那耳珰独一无二,今日鬼使神差地戴了出来。
其实她明白,之所以戴这对耳珰,是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因为,他们已经好些日子未有联系了。
她又怕他不遵守约定,不替爹爹翻案。
又怕他的心里没有她的痕迹,所以才.......
只是这一刻,她顿感自己颇为可笑。
“表妹,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寂静。
江郁青闻言,身子一僵。
完了,被人发觉她偷听墙角了。
“是谁在这儿放肆,敢偷听本公主说话?”
云樱走到墙角,发觉是一位贵妇,还有那章检校。
“章检校,这位是?”
章祺临介绍道,“这位是幽州使君夫人。”
云樱面露不屑,“哦?原是使君夫人,为何在暗处偷听我和林公子说话?”
江郁青面上讪讪,只能福了福身致歉。
“参见公主殿下。妾身本想回宴席,只是一时迷了路。
误听了公主的谈话,是妾身失礼,还望公主原谅。”
云樱指了指一位婢女,吩咐道:
“你,带使君夫人回宴席,可千万不能再走错路了。”
江郁青自始至终低着头,掠过颜西朝,往前走去。
章祺临紧随其后,“唉,表妹,等等我......”
终于追到江郁青,章拽住她的衣袖,“表妹,我有话对你说。”
江郁青转过身,淡声道,“何事?”
章祺临察觉到江郁青态度的冷淡,不禁说道:
“表妹如今做了使君夫人,可是不愿理表哥了?”
从她入了宴席,几乎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她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吗?
江郁青蹙眉,章祺临除了这一招,也没别的了吧?
也不知他被长乐公主折磨得如何了。
“表哥,你误会了,我刚刚只是有些羞恼,所以走快了些。
如今表哥过得如何?”
章祺临见她恢复了之前的神色,心头微松。
“我啊,一言难尽。”
上次江郁青的生辰宴后,他就找不到长乐公主了。
回到长安,碰见公主,公主二话不说就甩了他十个巴掌。
“从来只有本公主挑人的份儿,还没有谁敢挑剔本公主!
告诉你章祺临,你不过本公主手里的一个玩意儿。
如今本公主看不上你了,赶紧给我滚!”
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长乐公主性子暴烈,离开她,重新攀个高枝不是难事。
结果不知为何,整个长安城都在传他是长乐公主的入幕之宾,如何聚众寻欢。
传言虽然部分属实,但终究坏了他的名声。
而且长乐公主只要哪天不高兴了,就会冲到他府中,二话不说打他一顿。
圣上听闻此事,也多方质疑他的人品和能力。
他的日子,简直苦不堪言。
江郁青打量他的神色,见他满脸憔悴,甚至手背上都有鞭痕,心里顿时放心。
她无力周旋,敷衍了几句,就回到了宴席。
林源发觉她身后跟着的是章祺临。
难道她表哥又来骚扰她了?
本看在同为二皇子做事的份上,他没想过怎么样章祺临。
但是来到长安,他若再想做什么,他是绝不会容忍的!
江郁青心烦气躁,举起酒杯就要嘴里送。
结果喝到嘴里,才意识到,这是酒。
不行,她肚子里有孩子。
于是,她“呕”了一声,将酒吐了出来。
林源皱眉,“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颜西朝也察觉到了身侧的动静,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刚刚她听到了,会不会误会了他和云樱公主有什么?
“使君,妾身身子不太舒服,想先回,可以吗?”
林源扫了一眼宴席,此时圣上已离开,太子和二皇子来了。
他点了点头,“你先回吧,让.......贠儿送你。”
于是,林贠跟着江郁青一道先离开宴席。
颜西朝瞥了一眼那道身影,不禁又灌了几杯酒。
湘竹苑。
见江郁青沐浴更衣完,踏燕将温热的汤药端了过来。
“夫人,药已熬好了。”
逐月正命人将浴桶端出去,闻言走了过来。
“夫人,踏燕说这是治风寒的药,可是我瞧您不像是风寒,更像是胃肠出了问题。”
逐月方才在宴席上见江郁青吐了,所以兀自揣测。
江郁青见下人们都出去了,关上门,这才开口:
“逐月,踏燕,接下来我要说一件事,你们不要惊讶。”
逐月和踏燕见她面色凝重,均屏息凝神去听。
“我,我怀孕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