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露馅-脱掉所有衣衫
作者:冷月花魂
苏氏听完心头大骇。
药膳也顾不上煮了,略作思忖,就去了晚春苑。
晚春苑,王氏刚喝了汤药,正准备小憩。
听到苏氏来的禀报声,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段时日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在榻上的。
苏氏忍着浓重的血腥味,将听到的一席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氏。
末了她补充道:
“婆母,欣澜小小年纪,竟给二弟使用这样下三滥的的手段,可谓是心狠手辣!”
王氏皱眉,似是不信。
“澜儿为何如此,难道她,她不愿和贠儿成婚?”
苏氏点头。
“欣澜见您和姨母一心想要成全这婚事,约莫是不向明面上忤逆你们,所以才想出这样的暗招。”
王氏摇头,并不相信。
“不可能,澜儿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活泼天真,怎么会用这样的肮脏手段。”
苏氏无奈。
“婆母,您若不信,不如我去叫那两个婢女过来。”
王氏勉强应下。
等到两个婢女战战兢兢重复了此事后,王氏终于信了。
“真没想到欣澜为了撤掉这门婚事,将算盘打到了贠儿身上。
为了给她解气,我还送了全部的嫁妆,真是可恶!”
苏氏见状,忙提醒道:
“婆母,此事还牵扯到了青姨娘。
我已经打听过了,生辰宴那夜,青姨娘喝了那药酒,却没有去找使君。
那这个毒,到底是谁解的呢?”
王氏挑眉,“你是说,青姨娘和外男苟且?”
苏氏兴奋地点头。
“若将此事告诉使君,您说,这青姨娘还有好果子吃吗?”
王氏的眼中划过一丝狠厉的寒光。
“很好,秋月,我就知道你最得我心。”
*
湘竹苑。
“姨娘,姨娘,使君来了。”
逐月慌张地进来禀报。
江郁青心头一凛,他不是应该卧在榻上吗,怎么忽然来到她的院子。
林源推着轮椅,进了卧房。
江郁青迎了上去,语气温柔:
“使君,更深露重,您怎么不在屋中歇着?”
林源命人退下,将门关上。
逐月守在门外,竖起耳朵偷听。
林源看向江郁青,那目光如猎鹰,锐利而冷厉。
江郁青打算为他奉茶,这时林源忽然开口:
“脱掉所有衣衫。”
握端着茶盏的手一抖,温热的茶水打湿她的衣裙。
“使君,使君此话何意?”
江郁青心中一惊,难道林源发现了什么?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江郁青略作思忖,便放下茶盏,动作利落伸手去够腰带。
脱下外衫,在脱去里衣时,眼眶渐渐发红。
直到里衣褪去,只着诃子和亵裤。
林源推着轮椅,绕着江郁青一圈,仔细打量许久。
光洁如许的雪白肌肤上,未看到任何暧昧痕迹。
林源顿时松了一口气。
几年前他的身子就彻底痿了,日夜进补都无效。
所以他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当听到“青姨娘和外男苟且”的话语,他登时怒极冲天。
此刻,他心中愧疚起来,抬眼看她,却见她脸上眼泪扑簌。
林源声音放低道:
“青儿,是我误听了王氏的谗言。
你放心,此事我定会给你交代。”
林源走后,江郁青泡在浴桶中,狠狠地揉搓已经发红的身体。
蒸腾的热气,熏得她眼睛起雾。
这时菱花窗传来异响。
她忙起身,套上外衫。
她走到窗边,这时听到窗外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是我。”
是颜西朝的声音。
江郁青立刻推开菱花窗,惊讶地看着他。
此时,窗外正下着雨,他一身墨袍,已被泅湿。
连浓密的眼睫,都低着两滴晶莹的水珠。
颜西朝看着江郁青,见她只着一件轻薄外衫。
青丝如瀑,正滴着水,顿时挪开目光。
“你先进来。”
江郁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因为待颜西朝进来后,她才意识到,屋子里正放着一只浴桶。
热气蒸腾,弥漫着水汽,以及清新的澡豆香。
而屏风处,正挂着她的一件小衣。
颜西朝进屋,只站在一角,没有认真打量。
只是那小衣在昏暗的烛火下,过于惹眼,他还是看见了。
忽然想到那一夜,那抹胭脂红的小衣,被无意中扯坏。
最终收拾时,他鬼使神差地将那片皱得不像样的小衣,收进了他的红木盒。
那个红木盒已经有了她的三样东西。
“你先绞干头发吧。”
颜西朝摩挲着冰凉的弯刀,瞥见她脖颈的泅湿,开口道。
江郁青也发觉他浑身湿透,找了一条棉巾递给他。
“你也擦擦吧。”
颜西朝接过,随意地擦了擦。
江郁青绞干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
她坐到桌前,问道,“你怎么来了?”
颜西朝将那条棉巾仔细地叠好,放到原处,然后回道:
“林源说了什么?”
晚上逐月慌张地来到朝夕苑,说使君来了,那个架势......不太好。
颜西朝听不太懂什么叫“架势不太好”,于是耐心地问了一下。
逐月支支吾吾,小声回道,“使君,使君让姨娘脱掉所有衣裳......”
颜西朝登时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略作思忖,就知道,有人察觉到那夜的事。
他让追风和乘雨速速去查这几日林铭、王氏、杜欣澜这些人的动向。
然后,然后......
他就没控制住自己,趁夜飞到了湘竹苑。
这片菱花窗刚好对着最里侧,种了一片茂密的翠竹,十分隐蔽。
他藏在翠竹中,淋着雨,听到了屋里的对话。
虽然他只听到了林源最后说的那两句话。
但前面静默的时间里,他可以想象江郁青正在做什么。
他的双眸涌动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他想冲进去,一刀将林源毙命。
但却咬牙控制住了那股莫名的冲动。
只是可怜了面前的一根翠竹,已被他捏断弯曲。
林源很快走了,但颜西朝的双腿却像是凝固住了。
他无法离开。
只是雨声太大,他听不太清江郁青正在做什么。
那一夜,看见那纵横交错伤痕累累的后背,他深刻地理解了江郁青为何要下毒,要林源死。
这一夜,站在菱花窗外,他深刻地明白了,林源必须死,而且得死的极其难看。
他忍不住想,或许她正躲在被子里,默默地哭。
所以,他按捺不住,敲响了这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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