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情定商海

  法庭吊灯在张强癫狂的笑声中震颤，旁听席上陈雪刚举起手机，正门就被霰弹枪轰开木屑。
  孙莉握着改装猎枪的指节发白，枪托还沾着押解车警卫的血，但瞄准汪宇的枪口却在电磁屏障展开瞬间诡异地偏转三寸。
  子弹擦着张伟大腿动脉没入被告席，喷溅的血雾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里凝成冰晶。
  ＂你果然......＂
  汪宇的瞳孔镀上冰蓝色，审讯室监控画面定格在十五分钟前的正常状态。
  孙莉睫毛挂满冰碴，哆嗦着摸向领口暗藏的氰化物胶囊，却发现整盒毒药早已变成棒棒糖——李瑶捧着热可可倚在冰雕办公桌前，糖纸正是三天前她塞进对方风衣口袋的那张。
  ＂当卧底还随身带陈皮糖？＂
  李瑶的尾指擦过汪宇手背，保温杯里腾起的热气竟在暴风雪中划出金色轨迹。
  ＂你锁骨的空间裂缝，该换药了。＂
  旁听席突然传来机械齿轮转动的咔嗒声。
  陈雪怔怔看着证物袋里的虎耳草标本，那些金属花瓣正将张强的血转化成加密光点，投射在月相仪上的坐标赫然是汪宇名下废弃的第三号码头。
  她刚摸出配枪，旁听席后排站起七个戴防毒面具的旁听者，他们西装内衬的暗纹与张强纹身的螺旋结构完全吻合。
  ＂游戏结束。＂
  汪宇打了个响指，暴风雪幻象如退潮般收缩进他锁骨裂缝，法庭地面突然浮现六边形光阵。
  孙莉在意识消失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汪宇把玩着那枚能释放强辐射的戒指，而李瑶正用口红在判决书上写下一串基金会账号。
  七天后商业晚宴上，汪宇当着二十家媒体撕毁股权书时，没人注意到陈瑶的耳环闪烁着与空间图腾同频的蓝光。
  他宣布捐出全部资产的瞬间，白萱在基金会财务系统植入了三行伪装成慈善代码的空间传送指令，卢婉的新闻稿则用排版暗语标注出三个收购目标的薄弱环节。
  三个月后平安夜，当神秘的新＂寰宇科技＂在纳斯达克敲钟时，汪宇正躺在空间牧场里给怀孕的母羊接生。
  邹悦握着手术刀轻笑：＂你猜那三个破产的老家伙，什么时候能发现他们最赚钱的稀土矿，其实是我上个月在空间里合成的同位素？＂
  李瑶突然扯开他衬衫，空间图腾的裂纹已蔓延到心口。
  ＂能量石还够用多久？＂
  她将热感应地图按在他胸膛，二十七个红点正在太平洋某处组成螺旋。
  ＂下次升级需要的陨石碎片，陈雪刚发来国际刑警的绝密打捞坐标。＂
  汪宇笑着摸向控制台，全息投影突然弹出陌生视频请求。
  漆黑背景里有人转动着虎耳草标本的金属花瓣，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带着冰碴摩擦的质感：＂汪先生给新生儿准备的名字，要不要参考下三十年前沉在马里亚纳海沟的某艘科考船日志？＂
  牧场突然剧烈震颤，怀孕母羊的瞳孔闪过数据流般的金光。
  汪宇的指尖在控制台上快速划过三道波纹状指令，怀孕母羊瞳孔里的数据流瞬间凝结成实体防护罩。
  他抓起操作台上边缘凝结的冰凌，朝全息投影扔去，破碎的屏幕碎片在空间牧场划出二十七个荧光标记——正好与李瑶先前探测的太平洋螺旋坐标完全重合。
  “看来有人急着给新生儿送满月礼。”
  汪宇扯开衬衫，露出心口的空间图腾，裂纹延伸处隐约浮现出马里亚纳海沟的等深线。
  邹悦的手术刀突然变形为镭射测绘仪，将羊群惊慌的嘶鸣声转化为三维海图：“第三号码头的集装箱里，有一批等着认领的‘海鲜’。”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铁锈味，拍打着废弃的吊机，张强残留的血迹在集装箱表面结成螺旋状冰晶。
  当汪宇踩着满地弹壳走进B区货仓时，十二个戴着防毒面具的护卫正用激光切割着印有科考船标志的保险柜。
  “空间裂缝扩张到临界值的滋味不好受吧？”
  黑袍人转动着虎耳草金属花瓣，集装箱暗格里突然弹出成排的辐射检测仪。
  “你猜这些仪器报警时，码头下面埋着的两百吨氯气罐会不会——”
  汪宇踢飞脚边生锈的齿轮，撞击声惊起成群的机械海鸥。
  当护卫队集体抬头的瞬间，货仓顶部突然裂开一道空间裂缝，淡紫色孢子像初雪般飘落。
  最前排的护卫突然调转枪口，激光束精准地熔断了黑袍人手中的金属花瓣。
  “感谢你送的南极冰芯样本。”
  汪宇踩碎滚落到脚边的花瓣碎片，孢子云雾中浮现出他三天前在空间培育的拟态珊瑚。
  “这些小家伙最喜欢吞噬放射性物质——顺便改造点生物电波。”
  黑袍人踉跄着撞到正在融化的保险柜上，柜门里滚出的根本不是预想中的陨石碎片，而是上百个贴着“寰宇科技”标签的玻璃罐。
  每个罐子里都悬浮着与汪宇空间图腾完全相同的发光菌丝。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李瑶婚纱腰间的碎钻将教堂彩窗折射成空间图腾的形状。
  当汪宇把戒指戴到她无名指上的刹那，戒指内侧突然弹出全息提示框：【顶级成就：共生模式激活】。
  “能量石余量0.3%，刚好够启动跃迁程序。”
  李瑶掀起头纱，咬开新郎胸前的空间徽章，警报红光中掉出一把刻着星图的车钥匙。
  “你上次说想要一辆能开进虫洞的婚车？”
  宾客们惊呼着躲避突然在红毯上裂开的空间裂缝，却没人注意到陈瑶耳环里弹出的微型探测器。
  她对着香槟杯轻笑时，白萱刚把最后一段伪装成婚礼录像的加密指令上传到近地轨道卫星。
  暴风雪在教堂尖顶凝成冰棱的瞬间，某处地下实验室的恒温箱突然发出警报。
  孙莉抓着实验台上的空间裂缝拓片剧烈颤抖，玻璃倒影里她的虹膜正浮现出某个深海沉船的标志——那是二十年前就该随科考船永沉海底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