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善解人意

  绯衣和文静出落得水灵。
  身上穿着的丫鬟服饰更衬得她们多了几分妩媚。
  调出的酒香弥漫在屋中，使得裴厌忍不住多看了她们几眼。
  两人见裴厌身着一袭墨绿玄衣，眉目温雅、傲骨清姿，竟比那画中仙人还要俊俏几分。
  想起苏云璃说的话，赶忙红着脸上前行礼：
  “奴婢绯衣，见过侯爷。”
  “奴婢文静，见过侯爷。”
  裴厌有些疑惑地抬眼看向半躺在床榻上的苏云璃。
  苏云璃柔柔笑道：“她们是我新招进来的婢女，有调酒的手艺，我便让她们先露一手。”
  调酒是上京城风流权贵间流传的雅事。
  将各种酿好的酒盛入酒杯，根据酒的特性按量分别加入果汁、冰沙、茶粉等配料左右摇兑。
  调好的酒不仅入口温和，还能品尝到百种滋味。
  因受权贵追捧，调酒师们的身价水涨船高，稍有名气的调一杯酒都价值百金。
  裴厌很是好奇两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小丫头能调出什么样的酒，当即来了兴趣，让她们调一杯给自己尝尝。
  得到苏云璃的应允，两人动作麻利却不失美感地调出酒递到裴厌身前，话音柔柔道：
  “侯爷，绯衣调的这杯名叫落樱缤纷，花香混着酒香，入口后仿佛让人置身花海。”
  “奴婢调的是千山鸟飞绝，口感冰爽清甜，饮超两杯会醉。”
  裴厌接过酒一一品尝。
  发现她们调的竟丝毫不比专业调酒师调出的差。
  也不知是不是酒太醉人。
  两杯下肚后，他嗅着两人身上散发而出的女儿香气，体内欲火熊熊燃烧。
  竟有些失态地趁接酒之际摸了她们的手。
  两人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被他这么一挑逗，一张小脸羞得似要滴血。
  却又碍于主仆之礼不敢表露半分不悦，那又羞又怯的模样甚是惹人心怜。
  一直暗暗观察着裴厌的苏云璃见他喉结滚动，面上已有明显春色。
  不动声色地吩咐：“我身上刚抹了药不方便下床，绯衣，文静，你们扶侯爷去厢房休息。”
  绯衣和文静下定决心要把握好机会。
  应下后起身一人一边去扶裴厌。
  裴厌并未醉得站不起身。
  但他此刻不受控制地贪恋女子身体的柔软，故作不省人事地任由绯衣和文静扶他。
  温软香玉入怀，他的鼻血竟流了出来。
  怕被苏云璃发现，赶忙转身醉醺醺地道：
  “阿璃，我……我醉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苏云璃“嗯”了一声，眸中笑意不达眼底。
  这边绯衣和文静将裴厌扶进厢房后，径直走向床榻。
  两人年岁小，又是穷苦人家出生，无人教导，根本不知要如何行闺房之乐。
  以为和裴厌在同张床上躺上一晚便是完成任务。
  将他放上床后，手忙脚乱帮他脱鞋。
  殊不知裴厌忍耐已久，直接用力一拉将她们带上床榻。
  剧烈的压迫感吓得两人尖叫一声，情急之下竟想逃离。
  裴厌紧紧拽住她们的手，带着酒气轻哄：“好好伺候本侯，本侯许你们泼天富贵。”
  两人于是半推半就地配合裴厌。
  劳累一夜，第二日裴厌醒来时已是日晒三竿。
  看到绯衣和文静衣着清凉地跪在地上等他发话，裴厌只觉得无比头疼。
  昨夜春宵，这两个丫头让他体验到做男人的滋味，他无可自拔地沉迷于她们的肉体。
  可她们是苏云璃领进来的。
  他亏欠苏云璃太多，如今又一声不吭地连睡了她的两个婢女。
  实在不知该如何交代。
  许是看出他的苦恼，绯衣和文静懂事地哽咽：
  “昨夜之事奴婢们绝不会对外人提起，夫人若是责备，侯爷尽管将责任推到奴婢们身上。”
  “奴婢们贱命一条，不敢随意贪图富贵，侯爷大可当昨夜之事是场梦。”
  裴厌听着二人的话有些惊讶。
  以往府里的丫鬟为飞上枝头，绞尽脑汁惹他注目。
  他不经意多看了谁一眼，那人都会引以为傲自觉得他青睐，做尽让人烦厌之事。
  而这两个丫鬟将身子给了他。
  明明可以趁机求他给个名分，却安守本分暗暗咽下委屈。
  看着床上那刺目的两抹艳红，裴厌有些不忍当个烂人拍拍屁股离去。
  想着如今苏云璃养病在床，苏娇儿身子弱又经不住他折腾。
  这几日他的欲望就像决了堤的山洪般一发不可收拾，还需要有人帮忙舒解。
  当即起身将她们扶起，沉声安慰：
  “昨夜之事错不在你们，我自会找夫人说清给你们该有的名分。”
  绯衣和文静泪盈盈地点头。
  穿戴整齐后，乖巧跟着他去寻苏云璃。
  裴厌心中愧疚，去见苏云璃之前，特地买了两个金镯子当赔罪礼。
  来到屋中与苏云璃面对面坐下。
  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一个劲地抿茶。
  直到将一整壶茶喝尽，仍几次欲言又止。
  苏云璃看穿他的窘迫，主动问他：
  “侯爷觉得绯衣和文静如何？”
  裴厌一阵心虚，“还……还行。”
  “那我将她们抬为侍妾可好？”
  裴厌诧异地瞪大了双眼。
  以为苏云璃已经知晓了昨夜之事，刚想硬着头皮解释认错，苏云璃便笑吟吟地继续道：
  “上京城中每个成了婚的贵人家中都有一堆娇妾，侯爷你虽不是风流之人，但肩上扛着为侯府延续香火的重任，如今我不方便伺候，娇儿妹妹身子抱恙又三年无所出。俗话说独子难成才，独木不成林，府中小辈只有渊儿一人，我想多些兄弟姐妹来陪他一起成长，所以擅作主张选了绯衣和文静入府，若侯爷点头，我立即抬她们为妾。”
  苏云璃斯条慢理，俨然一副贤惠端庄的主母形象。
  心中大结被巧妙化解，裴厌自然喜不胜喜。
  没想到在迦南寺的三年，竟磨了苏云璃从前那爱争风吃醋和无理取闹的性子。
  使她变得温婉大方、善解人意，甚至还越发会讨他欢喜。
  裴厌不禁觉得这三年的苦她没白挨。
  甚是欣慰地握着她的手道：“全听阿璃你安排。”
  苏云璃讨厌裴厌对她做任何肢体触碰。
  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大方将裴厌送的那两个金镯子转赠给绯衣和文静。
  让下人将林荫院隔壁的明月居收拾出来。
  风风火火地为绯衣和文静操办纳妾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