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许大茂和娄晓娥签署离婚协议

  他俯下身，凑到许大茂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许大茂，高不高兴？惊不惊喜？”
  李家国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嘲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许大茂的心上。
  “你当初不是挺能耐的吗？敢在背后造谣我李家国，说我跟冉秋叶不清不楚。怎么，只允许你州官放火，就不许我百姓点灯了？只允许你造谣我，难道就不允许我……‘顺水推舟’，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李家国说到“顺水推舟”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许大茂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李家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他都被李家国玩弄于股掌之间！李家国根本就不是什么误诊，也不是什么顺水推舟，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把他许大茂置于死地！
  李家国看着许大茂那副惊恐万状的表情，心中畅快不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继续用那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放心，娄晓娥这么好的女人，你这种废物不配拥有。
  如果她真的愿意跟着我李家国，我保证，我会比你更疼她，更爱她，让她做一个真正的女人，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至于你嘛……”
  李家国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你就抱着你那‘不能生育’的秘密，孤独终老去吧！”
  “李家国！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得好死！”许大茂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和羞辱，彻底爆发了。
  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对着李家国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然而，他的咒骂在李家国听来，不过是败犬的哀嚎，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李家国直起身子，不再理会许大茂的疯狂，脸上恢复了平静。
  对于许大茂这种人，再多的言语刺激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已经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而另一边，娄晓娥的行动却异常迅速。
  她已经彻底看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对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留恋和幻想。
  既然已经决定离婚，那就快刀斩乱麻，免得夜长梦多。
  她走到三大爷阎埠贵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三大爷，麻烦您受累，帮我写一份离婚协议书。我要跟他许大茂，干干净净地了断！”
  阎埠贵见娄晓娥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回家拿了纸笔，当着众人的面，很快就写好了一份“无过错离婚协议书”。
  协议书的内容很简单，主要就是说明双方感情确已破裂，自愿离婚，婚后财产一人一半，互不追究对方过错。
  娄晓娥拿起协议书，看也没看，直接在女方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字迹，写得遒劲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然后，她将协议书递到了许大茂的面前，冷冷地说道：“许大茂，签字吧！从今往后，你我二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许大茂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充满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只觉得自己的脸面，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几位大爷的“见证”下，他如果再不签字，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最终，许大茂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在男方签名处，胡乱地划上了自己的名字。那字迹，写得歪歪扭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签完字，他猛地将协议书摔在地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踉踉跄跄地冲回了自己的屋里，“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羞辱和愤怒，都隔绝在了门外。
  然而，他心中的恨意，却像毒蛇一样，在不断地滋生和蔓延。
  他恨娄晓娥的无情！竟然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他离婚，让他颜面尽失！
  更恨李家国！
  是李家国一手策划了这一切，让他从一个受人羡慕的电影放映员，变成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废物，一个被全院人耻笑的“太监”！
  这个仇，他许大茂记下了！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李家国和娄晓娥，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许大茂在屋里发泄了一通后，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屈辱和怨恨。
  推开房门，看着站在院子里，神情复杂的娄晓娥，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冰冷。
  “娄晓娥！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看我的笑话吗？！”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已经离婚了，那就赶紧给我滚！滚出我家！我许大茂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他现在看娄晓娥，就像是看到了自己身上那块永远也洗刷不掉的污点，恨不得立刻将她从自己的视线中清除出去。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这番绝情的话语，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也彻底破灭了。
  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是啊，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呢？这个男人，已经不值得她再有任何留恋了。
  就在娄晓娥准备转身离开，去寻找暂时的落脚点时，李家国却再次开口了。
  “娄晓娥同志，既然你现在无处可去，不如暂时先住到我家里吧。”
  李家国走到娄晓娥身边，语气温和地说道，“我家还有空余的房间，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等找到了合适的住处再搬出去也不迟。”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达了关心，又不显得突兀。
  许大茂在屋里听到李家国这话，气得差点没把后槽牙给咬碎！这个李家国，真是欺人太甚！
  不仅抢了他的老婆，现在还要当着他的面，把人往自己家里领！
  这简直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娄晓娥闻言，看了一眼李家国，又瞥了一眼屋里那个暴跳如雷的许大茂，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既然许大茂如此无情无义，那自己又何必再顾及他的感受？
  “好！”娄晓娥抬起头，看着李家国，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挑衅和释然的笑容，“那就多谢李厂医了！这段时间，就叨扰你了！”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确保屋里的许大茂能够清晰地听到。
  就是要气气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让他知道，她娄晓娥离开了他，照样能过得很好！甚至，能过得比以前更好！
  李家国见娄晓娥答应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娄同志客气了，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于是，在四合院众人那充满好奇、惊讶、羡慕、嫉妒等各种复杂情绪的目光注视下，娄晓娥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她的东西并不多，除了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外，就是一些陪嫁过来的细软。
  而李卫东、李卫红、李爱华三个小家伙，此刻表现得异常机灵和懂事。他们一看到娄晓娥要搬东西，立刻就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
  “娄阿姨，这个我来拿！”李卫东抢过一个比较重的包裹，虽然有些吃力，但小脸上却充满了干劲。
  “娄阿姨，我帮你拿这个！”李卫红抱起一个小箱子，紧紧跟在后面。
  李爱华年纪最小，但也学着哥哥姐姐的样子，拿起几件轻便的衣物，认真地帮忙。
  孩子们一边搬东西，一边还不停地在娄晓娥耳边说着李家国的好话。
  “娄阿姨，我爸可好了！他会做好多好吃的！”
  “是啊是啊！我爸还会给我们讲故事，教我们认字！”
  “我爸可厉害了！他是大夫，能治好所有人的病！”
  他们叽叽喳喳，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围绕在娄晓娥的身边，用最纯真、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欢迎和喜爱。
  娄晓娥看着这三个懂事又可爱的孩子，听着他们稚嫩的话语，心中的阴霾仿佛被驱散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娄晓娥将最后一件行李搬进李家国空出来的那间朝南的卧房时，李卫东突然仰起小脸，看着娄晓娥，用一种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的语气，小声地叫了一声：“妈……”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妈”，让娄晓娥瞬间愣住了！
  她错愕地看着李卫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妈？
  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成为母亲的扬景，但没想到，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竟然是从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口中叫出来的。
  娄晓娥的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她看着李卫东那双清澈而又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心中某个最柔软的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
  李家国看到娄晓娥那副错愕又带着几分尴尬的神情，连忙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李卫东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卫东，别乱叫。娄阿姨刚搬过来，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然后，他又转头对娄晓娥解释道：“娄同志，你别介意，小孩子不懂事，胡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