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46

  荷池收回攻势，敛起一身气势跪坐回程少羽身侧。
  凌不疑全程没看她一眼，那双如利刃的眸子从始至终看向了程少羽。
  凌不疑（霍无伤）：＂ 程五娘子，许久不见。＂
  程少羽挑眉，
  程少羽：＂ 少羽并不觉得有何事需要同凌将军见面。＂
  之前不是现在啊大哥，她还没理清楚梦中之事，这主动权还怎么争？
  凌不疑面不改色，终于舍得移开目光，望向了她……手中捏着的布条之之上，
  凌不疑（霍无伤）：＂ 五娘子在调查孤城案一事，程校尉可知晓？＂
  程少羽：＂ ……＂
  得了，他都知道了。
  思及此，看着窗外一副十拿九稳之态的人，程少羽也懒得伪装，毕竟这人也是霍家人，听闻自回来便不亲近城阳侯府，且……他的母亲霍君华还活着。
  程少羽直接将手中绢布放在桌上，
  程少羽：＂ 凌将军可有何细节可以告知？＂
  凌不疑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凌不疑（霍无伤）：＂ 五娘子……当真是大胆。＂
  程少羽轻笑，
  程少羽：＂ 凌将军夜访少羽，自是将少羽生平调查了个干净彻底。＂
  她歪着头轻点了下自己的脑袋，
  程少羽：＂ 我的脑子……可比凌将军聪颖多了。＂
  凌不疑难得笑了，
  凌不疑（霍无伤）：＂ 程五娘子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程少羽也只凌不移心防过重，她实在懒得同他周旋，他又不是文子端。
  程少羽：＂ 孤城案同军械案是否有关？＂
  凌不疑（霍无伤）：＂ 是。＂
  程少羽指尖轻点着手心暖玉，看着凌不疑继续问道，
  程少羽：＂ 你……是凌不移吗？＂
  只这一个问题便让凌不移变了脸色，少年将军一越穿过窗台面色狠戾向她冲来，荷池随之而动，窗外却又冲出来两人挡住了她的攻势。
  只那么两个呼吸，程少羽已经被凌不疑压在了地上，咫尺是这人的脸，细弱的脖子上是他宽大的手掌。
  那手掌缓缓收缩，不致命，却依旧能让她难以呼吸。
  可她毫不畏惧，只瞧着他勾了个略带嘲讽的笑，还开口挑衅，
  程少羽：＂ 怎么？这……个问题……凌将军很难……回答吗？＂
  那头荷池拼了个受伤踹开了凌不疑，神色慌张地将程少羽扶到了自己怀里靠着。
  程少羽冲她摇摇头，还拍了拍她的手以做安慰。
  被打退的凌不疑此刻也恢复了理智。
  程少羽似笑非笑看着他，
  程少羽：＂ 这回……能好好谈谈了吗凌……不，或许应该唤你……霍将军。＂
  短短一句话，她顿了好几下才讲完。
  啧！凌不疑这个莽夫！
  凌不疑轻笑着挥开扶着他的两个副将，
  凌不疑（霍无伤）：＂ 五娘子当真令子晟惊喜万分。＂
  程少羽懒得搭理除了文子端外所有男子的阴阳怪气。
  她轻咳了声，问道，
  程少羽：＂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才好推断的准确些。＂
  这夜注定是个无眠夜，通过凌不疑这位当事人的描述，她终于得以窥见了当年异常惨烈的孤城一战。
  最让她想不到的乃是霍家的女婿城阳侯凌益，乃是孤城一战的内奸。
  加之军械被替换，本能再撑几日的孤城再等不到援军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