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小黑屋？

  虞帆已经办理休学手续，临出国的这两天全都待在沈家。
  不是他在躲着顾时川。
  而是沈暮合以接下来两人就要分开了，想跟他多相处一下为理由把虞帆给留在了沈家。
  迟则生变，尤其是牵扯到太多的人。
  他必须确保虞帆接下来不会和任何有可能让他反悔的人接触的可能。
  而他有意掩盖某个人的行踪，那么谁也无法找到虞帆。
  即便是顾时川很快反应过来虞帆恐怕是被留在了沈家，却也根本无法进来。
  一切都很平静，直到上飞机的前一秒。
  舷梯旁的地勤人员已经开始收拾设备，沈暮合的私人飞机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六十余人的随行队伍早已登机完毕，机舱里暖黄的灯光透过舷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照顾好自己。”
  沈暮合抬手将虞帆领口的褶皱抚平，指尖在对方脖颈处短暂停留。
  他身上特有的青柠香裹着体温涌来，虞帆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猝不及防地拽入怀中。
  男人的手臂收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得像是叹息：“我等你回来。”
  虞帆僵在原地，直到沈暮合松开手，才呆呆的转身走向登机口。
  沈暮合站在他身后，目光如淬毒的藤蔓，死死缠绕住前方渐行渐远的身影，每一寸都在丈量着距离。
  喉结剧烈滚动，满是侵略性的欲念在眼底肆意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实质，将那抹背影彻底吞噬，烙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虞帆没有丝毫察觉，继续往前走。
  恍惚间，身后突然有人贴近。
  浸着乙醚的手帕毫无预兆地捂住口鼻，虞帆瞳孔骤缩，抬起手去扒那人都手。
  他想要呼喊，却被身后人死死箍住腰。
  身体一点点软下去，眼前的光亮熄灭，意识陷入昏沉。
  最后他落入一个带着熟悉香气的怀抱，温热却让人心惊。
  “嘘——”带着病态痴迷的呢喃拂过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小帆，不要怕我。”
  黑暗彻底笼罩视线的刹那，他听见那人轻笑声：“宝贝，该回家了。”
  *
  刺眼的阳光刺破蕾丝窗帘，在床头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虞帆睫毛颤动着睁开眼，后脑残留的眩晕感混着乙醚的苦涩。
  头有些发昏，他下意识都想要抬手揉一揉太阳穴。
  却听见一阵清脆的响声。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光斑，在天花板上流淌成冰冷的星河，而更冰冷的是缠绕在手腕脚踝的锁链。
  虞帆垂眸去看。
  手腕缠着一圈鎏金丝链，每寸金属都被雪白纱布温柔包裹，边缘还用珍珠扣仔细固定，像极了呵护易碎瓷器的棉垫。
  "醒了？"清润嗓音逼近，虞帆猛地偏头，看见男人倚在门前。
  沈暮合漂亮的丹凤眼弯成温柔弧度，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慢条斯理擦拭银色钥匙。
  "小帆好贪睡，我等了你好久呢。"
  沈暮合轻笑着朝虞帆走过来。
  “纱布松了？”
  他倾身时，领口银质玫瑰胸针擦过虞帆脸颊，冰凉得如同他眼底化不开的偏执。
  虞帆挣扎着想要坐起，脚踝处的锁链却将他拽回柔软床铺。
  同样裹着纱布的链条末端，精致锁扣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在阳光下泛着危险的柔光。
  男人修长手指按住他颤抖的手腕，指尖隔着纱布摩挲金属纹路：“别乱动，定制的尺寸差一毫都会磨伤你。”
  四周陈列着令人窒息的收藏——整面墙的透明标本盒里，干枯的玫瑰永远保持着盛放姿态，标签上工整记录着虞帆每个公开行程。
  玻璃柜中排列着数十条金丝链，每条都缠绕着不同材质的衬布，实验笔记上密密麻麻写满改良数据。
  “丝绸太滑易脱落”“棉布吸汗后变硬”……
  “只有这种医用无菌纱布最合适。”
  男人忽然托起虞帆的脚踝，温热呼吸拂过纱布边缘。
  “既透气又柔软，还能随时更换。”
  他指尖划过链条弯折处，眸光暗如深潭，说出的话甚至像是在讨赏。
  “你看，每个接触点我都做了圆角处理，就像这样——”
  冰凉的金属突然贴上虞帆喉间，“完美贴合你的每一寸曲线。”
  绮丽的鎏金细链跟白皙的皮肤相互映衬，显得格外靡丽。
  沈暮合的眸光逐渐幽深，嘴角笑意加深。
  “小帆，你喜欢吗？”
  虞帆猛地往后缩，背脊狠狠撞在床头，金丝锁链哗啦作响。
  他瞪大的眼里蓄满水光，脸颊瞬间没了血色，颤抖的嘴唇张合几次才挤出声音：“为什么......”
  尾音破碎得不成调子，“沈暮合......你在干什么！”
  在昏迷过去的那一瞬间，虞帆想过很多人，却唯独没有想过是沈暮合。
  “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沈暮合单膝跪上床沿，膝盖压得床垫凹陷。
  他倾身去抓虞帆的手，而后伸手扣住虞帆腰侧，指尖陷进柔软肌理，另一只手顺着脊椎向上攀爬，在对方战栗的瞬间，将人强行按进自己怀里。
  金属链条在交缠的肢体间发出细碎脆响，虞帆的额头抵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能听见布料下传来的心跳声。
  很剧烈。
  似乎主人很激动的样子。
  沈暮合的手掌覆上他后脑勺，指腹反复摩挲刚才撞疼的位置。
  "还疼吗？"
  他的鼻尖蹭过虞帆发旋，呼吸灼热得异常。
  “刚才撞的好重。”
  虞帆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月牙状的红痕。
  锁链随着战栗发出细微声响，他垂着头，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芒。
  表面瑟缩着往床角躲去，可每一次沈暮合逼近，都让他心脏狂跳，眼中扭曲的欢愉兴奋轻微的晃动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沈暮合带着体温的手掌抚上他颤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顺着脊椎安抚。
  虞帆埋在对方颈窝，睫毛剧烈颤动，嗅到让人安心的浅淡青柠香气，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明明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却伪装成恐惧的啜泣。
  “乖，别抖了。”沈暮合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
  “你乖乖待在这里，小帆，你待在这里......”
  虞帆浑身一颤，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揪住对方衬衫下摆，指甲几乎要穿透布料。
  这种近乎窒息的禁锢、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在恐惧的表象下，隐秘的兴奋如野草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但是，他其实更喜欢另外一种方式呢。
  比如——把猎人引进圈套之中。
  颤抖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震颤，虞帆突然暴起。
  缠满纱布的手腕猛地扬起，金丝锁链如毒蛇般缠住沈暮合的脖颈。
  膝盖狠狠顶住男人腰腹，借着对方惊愕的瞬间，将人重重反压在床上。
  "沈暮合......"
  虞帆俯下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沈暮合骤然瞪大的眼睛，压抑许久的兴奋终于冲破伪装，在眼底烧出两簇猩红的火。
  "我好害怕啊。"
  锁链随着动作收紧，勒得沈暮合青筋暴起，他却精准探入对方胸前口袋，冰凉的钥匙刚触到指尖，就被沈暮合扣住手腕。
  "原来你装得这么像。"
  沈暮合喉间发出沙哑的笑，混着锁链勒出的气音，染着血丝的眼底终于失去那份操控全局的高傲。
  虞帆伸出另一只手抓着沈暮合钳制自己的那只手，干脆利落的一扭。
  清脆的骨头摩擦声响起。
  沈暮合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里，虞帆扯下腕间锁链缠绕在手上，望着被桎梏在床头的猎物。
  他俯身："现在，轮到你尝尝被锁住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