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玩个游戏
作者:暮雪千山越
两个人架着地上不省人事的那个,把他扔到角落的沙发上。
虞帆没理会那些人的搀扶,酒意翻涌,脸上泛起酡红,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晃着身子一步步的朝着贺温行走过去。
贺温行坐在沙发上,轻挑着眉看着虞帆,眸色深深。
虞帆走到他身前,弯着腰半蹲下身,和贺温行贴的很近,近到能看清贺温行的每一根眼睫毛。
同样的,贺温行也能把虞帆的一切尽收眼底。
脸上的红意一直烧到脖子,被衣领遮住,收得紧紧的,防着外人的窥探。
耳根子也红了,看起来几乎要烧起来。
浅色的唇裹着酒气,被辛辣的酒液弄的红润。
属于虞帆本身的清新果味被浓烈的酒气冲散,辛辣的酒味从虞帆身上渗出来,往贺温行身上一个劲儿的扑,熏得他也有些迷离。
明明喝酒的虞帆,可是贺温行也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醉了。
虞帆把脸凑近,眼里含着一汪水,拼命的眨着眼睛,来来回回的看贺温行的脸,眼前有点晃,怎么都看不清。
他有点急了,又凑近了一点,最后索性伸出手把贺温行的脸捧在手里。
手指不经意的在贺温行脸上抚摸了两下,蹭的他脸上微微发痒。
虞帆就这么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捧着贺温行的脸使劲的端详。
从侧面看,衣摆因为重力自然下垂,那一节劲瘦的腰被隐隐勾勒出来,两腿修长,恰到好处的展露身形。
虞帆喝了酒,烧的原本不高的体温直往上蹿,指尖微烫,带着贺温行脸上的温度也跟着灼烧。
贺温行盯紧虞帆莹润的唇,喉结滑动了一下。
忍不住抬起手覆上虞帆的脑后,五指张开,穿插进发丝中,虚笼着虞帆的头,把人压向自己。
两人越靠越近,进到呼吸纠缠,彼此之间气息交融,下一秒就要两唇相贴。
恰在此时,一只手抓住虞帆的后衣领,那只温热的手掌轻轻的挨着虞帆的后颈。
拽着人的领子,把人向后提溜着。
虞帆眼神迷蒙,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颈间一阵束缚感,喉咙那里痒的厉害,没忍住咳嗽了两声,整个上半身跟着那只大手往后撤,一下子就跟贺温行的手脱了节。
原本捧着贺温行脸的手也落了空,虞帆眨了眨眼,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伸手捞了一把,摸了一手的空气。
一侧发出闷闷的轻笑,像是被虞帆的动作逗笑了。
是顾时川。
他一只手按住虞帆的肩膀,一只手拽着虞帆的衣领,完美地把虞帆和贺温行分离开来。
把已经有点迷糊的人按到身侧的空位上坐下。
虞帆愣了愣,勾起来的唇角拉直,眼睛也垂了下来,一时间就没什么生气了。
摆明了的不愿意跟贺温行分开。
贺温行看着虞帆的表情心头熨帖,又瞥了顾时川一眼,轻皱着眉头,眼里都是被打搅的不悦。
“顾时川,你干什么?”
顾时川没理会他,扭头看向身侧的虞帆,跟哄孩子一样,用柔和的声音好声好气的跟虞帆商量。
“小帆,我们要玩一个游戏,你要不要一起玩?”
回忆往脑中倾灌,贺温行脸上的不悦僵住,眉眼间浮现出一点挣扎,看了顾时川一眼,又忍不住把视线投向虞帆。
看着虞帆脸上毫不设防的表情,心口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指尖微颤,最后还是闭上了眼。
本来就该是这样的,虞帆是个卑劣的小偷,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偷窃暮合的东西。
他的存在就是罪恶的,令人作呕。
而现在······只是给他一点最基础的惩罚而已。
是他活该。
这是他应得的的。
贺温行这么想着。
眉头一点点的舒展,可心跳却不受控制的加快。
就好像·······他正在失去什么唾手可得的东西。
虞帆听见顾时川的邀请,眯了眯眼,又扭头盯着顾时川看个没完没了。
狭长的眸子紧盯着他,像是要在顾时川的那张俊美的脸上看出花来。
“你······”
你了半天也没个后文,猛地一转头把脸贴着贺温行的肩膀,嘴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小声密谋。
“你想要我跟他们玩游戏吗?”
“随你喜欢。”
贺温行低下头,不敢看虞帆的眼。
他知道,里面是赤诚的,温和的,依恋的。
就好像被他注视着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那样的目光太烫人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坐不住了,想到安排好的戏份,眼珠子就跟黏在虞帆身上一样。
“就玩玩嘛,小嫂子,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呢~”
有个人明显是不怀好意的开口,眼中的调侃过于明显,嘴上不明不白地喊着小嫂子,没有分寸的眼珠子却肆意的在虞帆露出来的那一节锁骨处留恋。
虞帆恍若未觉,循着声音往那处看。
和虞帆眼睛对上的那一刹那,那人无端的有些心虚,眼神发直,喉结轻微滚动。
虞帆有些醉了,唇瓣被浸的嫣红,眼中有些茫然,看向别人的时候又萦绕着一股冷意,恰似天边的一轮弯月洒下清辉。
“玩啊。”
怎么可能不玩呢?
希望不要让他失望啊······
贺温行听到虞帆的回应,手指微微蜷缩,忍不住别开眼。
虞帆并不胆怯,他只是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一般也会避开人多的地方,尽可能的减少和陌生人的接触。
而现在······虞帆答应陪着他们一起玩游戏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人是口中所谓的“朋友”。
虞帆喜欢他,自然就想靠近他,也愿意接触他的朋友。
顾时川嘴角的笑一点点扩大,把胳膊搭在虞帆肩上,手指抚着虞帆脖颈处的一块皮肉,若有似无的摩挲着。
他轻咳一声:“既然小帆答应了,那大家就都过来参与一下。”
这次的局只来了他和柏诃,他们跟虞帆的这些事都瞒着沈暮合,而江祁前些天才受了家法,现在腿脚还没好利索,那样的狗脾气也根本懒得来这扬“无聊”的聚会。
所以,一切都是他们三个说了算。
贺温行是那个沉默的刽子手,柏诃巴不得再乱套一点。
其实——一切都是顾时川说了算了。
而我很期待接下来一切呢,虞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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