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交换综艺里的农村女孩5

  米是纯粹的糙米，不是杨括前天来这里吃的那种夹杂着玉米碎的饭。
  “大的席，手洗速度会更快，但是煮饭的都是大人，卫生情况其实还是能保证的。”
  小孩讲究速度，有时候难免洗的快，有时候只能将就吃着。
  晴昭又添了一碗饭，递给杨括，继续说：“不过我和爷爷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我们家还没有办过什么事呢。”
  杨括接过饭，问出了他心里的疑惑：“你们家就你和林爷爷两个人？”
  晴昭点了点头，跟他说：“对啊。”
  素菜仍然看着很有食欲，汤也很清亮，这是杨括自己洗的，他很放心的吃着饭。
  饭后正是下午，晴昭喊杨括帮忙她一起摘花生，摘的是爷爷带回来的一大背篓花生。
  两个人就坐在房屋大门外面一点点，被屋檐遮住，不会被光晒到。
  ……
  次日早上，不过六点多，晴昭就起床洗了脸，刷了一下牙。
  因为提前知道他们的作息，导演那边六点也来了摄像机。
  记录下夏天雾蒙蒙的早晨和农村里的日常。
  晴昭拍了拍杨括居住仓库的门，喊道：“杨括，起床了，你记不记得昨天说过今天要上山去。”
  杨括睡得还可以，就是往常都是睡到自然醒，今天被吵到了，把被子蒙着头，翻了个身。
  林老头过来，朝晴昭摆了摆手：“让他再睡会觉，他们肯定没起过这么早。”
  这时，门开了。
  杨括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和黑色的休闲裤，与穿着有些旧牛仔裤的林老头还有晴昭格格不入。
  他挠了挠头，还有些困意，只是看着林老头和晴昭已经洗漱好了。
  晴昭见他开门，指着门外的盆道：“那个是洗脸盆，你自己舀水洗脸。”
  杨括昨天已经确认过洗脸盆和洗脚盆，闻言点了点头。
  林老头去搅动煮着的稀饭，晴昭去房间里拿东西。
  杨括叹了口气，去舀水用自带的帕子洗了一下脸，冰凉的水温度从帕子上传递到他脸上。
  他霎时觉得清醒了许多。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乖乖的听他们的话，留在这里帮忙这老头和小孩干活。
  晴昭从她房间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背篓，跟杨括说：“这是你的。”
  杨括看着特别主动拿来背篓的小姑娘，有气无力地答应：“好吧。”
  面前的小女孩笑了起来，山间的灵气好像聚集在她眼中。
  他们俩对视之际，林老头喊他们去吃早餐。今天的早餐仍然是煮的很稠很软的粥。
  林老头在前面开路，杨括和晴昭在后面跟着，他们给他解释早上雾气虽然多，但是没有出太阳。
  如果再晚点出发，就要被晒着上山了，可能会更累。
  他们走出了村落，到了附近没人居住的山，爬着小路上去，后面两个人轮流扛着摄像头跟着他们。
  杨括身体素质还算强悍，爬到山上种着花生和玉米的地里的时候只是微微有些气喘。
  晴昭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她放下背篓，和爷爷一起去拔了几捆花生藤。
  杨括去伸手接过，他实在不好意思让小姑娘拔藤而自己在一边坐着将花生从藤上摘下。
  早上七点到中午十一点左右，杨括和晴昭回去做饭。
  下午等日光没有那么晒了，他们又重新去搞，山上零零碎碎五六块地里种着的花生已经快搞好了。
  这些花生即将拿去村里称斤，统一卖给镇上的食品店。
  再上面一点晴昭说是前两天刚开垦的，过两天要播种玉米。
  杨括在晴昭他们家老老实实的住着，帮忙割了花生，撒了玉米种子和肥料，忙忙碌碌干了半个多月的活。
  他看见山村被雾遮住，早上的露珠会浸湿他的长袖。
  他看见山野间的野花长得旺盛，就像生机勃勃的晴昭。
  随着天气降温，马上到八月底，他也即将离开。
  这日，二人回去的路上杨括突然发问：“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晴昭想了想：“好好学习，考出大山，努力奋斗，让我和爷爷过上更好的生活”。
  她又反问杨括：“你是因为网瘾才来这里的，那以后你还会因为网瘾来这里吗？”
  小姑娘语气有些不舍。
  杨括心道这真是难得，不枉他在这里勤劳干活这么多天
  他回道：“这可不一定。”
  晴昭有些低落，语气有些低：“那好吧”。
  杨括高兴了，问她：“怎么，怕以后没人帮忙你一起干活了？”
  晴昭其实自己一个人都可以干那些活，林老头不会让她干太重的活。
  杨括还是说着，他在这里的生活太过日常，不是一开始想象的每天睡觉，让节目组拍无可拍。
  才半个多月的生活体验而已，他居然在临要走的时候有了些留恋。
  晴昭有些生气反驳：“没有你，我也能自己好好做的”。
  杨括觉得更开心了，逗弄小孩有时候也的确有乐趣。
  不过他很快还是去哄了，不能让晴昭真的生气。
  “是是是，晴昭最厉害了。”
  一点诚意也没有，晴昭走得快了些，想把杨括甩在身后。
  杨括大步上前，两步跟上，忍住笑意，重新回她。
  ……
  边上骑着自己二手摩托车的村长有些感慨。
  真是时也命也，晴昭这个小丫头居然跟城里来得小孩相处的这么好。
  他摇了摇头，带着自己车后捆着的几大袋花生走了。
  晴昭的作业早就写完了，不过她还是拿着一些容易错的题巩固着。
  杨括看小学的题一眼就扫出来答案，只是让这个勤奋的小孩自己多做一下。
  又练英语句子，杨括又开始纠正她的发音。
  快秋天了，院子里的两棵橘子树仍然郁郁青青。
  “晴昭，晴昭……”
  来人大声呼喊，晴昭和杨括立即起身走过去。
  晴昭被喊的有些慌，连忙问道：“怎么了？”
  来人气喘吁吁。
  心里一惊，晴昭想到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是不是我爷爷出什么事了。”
  山腰住着的林大叔说：“你爷和村长一起坐车回来，结果路上太滑，两个人都摔到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