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章 再见了，所有的5.5代目火影

  猿飞日斩推门进入昏暗的密室，他身后，两名暗部无声合拢房门，隔绝了外界。
  志村团藏坐在阴影最深的角落，身上戴着大蛇丸同款枷锁。
  看见来人，团藏气极反笑:
  “日斩，这就是你留给老友最后的体面?”
  “……”
  猿飞日斩微微抬头，眼神冰冷而疲惫:
  “体面…是留给木叶的，团藏。”
  他将一个卷轴放到团藏身前的桌上，正是他觊觎秋原的力量与大蛇丸勾结的铁证。
  “团藏，走到这一步，是你自己选的路……一次又一次。”
  “我选的路？”
  团藏猛地从阴影中探出身体，眼睛因愤怒而布满血丝:
  “老夫所做一切，皆是为木叶在忍界黑暗中的延续！没有根部的黑暗，哪来你火影的光明？！”
  “如果没有我，木叶早就被岩隐、云隐撕碎了！现在，你为了讨好那个来历不明的小怪物，就要卸磨杀驴？！”
  看着癫狂的老友，猿飞日斩再次深深叹了口气:
  “来历不明的小怪物？团藏，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秋原枫江……他拥有的是接近初代目火影的力量！是木叶如今结束战争，震慑四方的基石！而你……”
  猿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沉的痛心：
  “你和大蛇丸勾结，觊觎他的力量！甚至不惜在他刚刚为木叶立下不世之功后，就怂恿大蛇丸去袭击他！”
  “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你想干什么？”
  “夺走他的力量？研究他的身体？把他变成你实验室里另一具标本吗？！你知不知道你在把整个木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万劫不复？”
  团藏发出刺耳的冷笑:
  “日斩，你老了！你变得软弱！畏惧力量！那个秋原枫江，他根本不可控！”
  “他的力量超越认知，他对村子没有敬畏！现在不控制他，将来他就是下一个宇智波斑！甚至更可怕！”
  “我做的，才是真正为木叶的未来负责！哪怕手段……”
  “够了！”
  猿飞日斩一声厉喝，打断了团藏的咆哮。
  他向前一步，火影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上半张脸:
  “负责？用活人实验柱间细胞是负责？私藏写轮眼、觊觎宇智波的力量是负责？怂恿大蛇丸去触碰连初代目都难以驾驭的力量是负责？”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锤砸下——
  “团藏，你所谓的‘负责’，不过是包裹在‘大义’之下的贪婪和失控的野心！你已经被黑暗吞噬了！”
  “……”
  猿飞日斩激动得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根部，即日起解散。”
  他顿了一下，语气恢复平静:
  “所有人员，经审查后，重新编入暗部序列，由我直接统辖。”
  团藏瞳孔骤缩，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你敢？！”
  “我才是火影”
  猿飞日斩瞥了他一眼，继续道：
  “你私藏的所有初代目火影细胞样本、研究资料、以及……”
  他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团藏:
  “…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部封存销毁。”
  “相关研究，永久禁止。”
  “至于你，团藏……”
  猿飞日斩抬起头，火影斗笠下，那双沧桑的眼睛直视着团藏，里面没有胜利的快意，只有沉重的悲哀和一丝……诀别。
  “你为木叶付出过，流过血，这不可否认。”
  “所以，我会尽可能地争取你的性命，但木叶，再也容不下你的黑暗和疯狂……”
  猿飞日斩抬手指向密室之外：
  “志村族地深处，为你设了一处‘静养之所’，那里环境清幽，设施俱全”
  “你余生所需，由我个人供应。”
  志村团藏猛地站起来，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矮桌上，发出咚一声巨响！
  他双眼赤红，似是想要将面前的火影生吞活剥：
  “静养？！猿飞日斩！你要把我像条老狗一样圈养起来？！让我在等死中看着你，看着那个小怪物，看着波风水门那个黄毛小子……毁掉我守护了一生的木叶？！你休想！”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猿飞日斩的声音冰冷:
  “也是我作为三代目火影，给你的最后体面。”
  他顿了顿，看着老友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庞，声音低沉下来:
  “团藏，我们争斗了一辈子，从忍者学校，到二代目大人的护卫，再到火影之位……我累了，木叶，也经不起我们这一代人无休止的内耗了。”
  猿飞日斩目光悲哀的扫过团藏:
  “秋原枫江没有杀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是给木叶留一份体面”
  “别逼我……也别逼他，做出更彻底的选择。”
  “……”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最锋利的苦无，刺穿了团藏所有的愤怒和不甘。
  他想起了那威压、想起了那指尖绽放的生命奇迹
  秋原枫江，那个看似温和的少年……
  拥有着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绝对的力量。
  “呵……呵呵呵……”
  团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回阴影里，发出低沉而破碎的笑声，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他看着猿飞日斩，看着这个相伴几十年、争斗几十年的挚友和对手，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空洞。
  “体面……好一个体面……”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日斩……你会后悔的……你今日的软弱，终将把木叶拖入深渊……”
  猿飞日斩深深地看了团藏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
  最终，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转身。
  他拉开房门，外面清冷的月光和新鲜的空气涌入，瞬间冲淡了室内的压抑和腐朽。
  他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密室的门在猿飞身后缓缓合拢，将团藏和他无边的黑暗、以及那句如同诅咒般的低喃，彻底隔绝在沉重的阴影里。
  “保重……团藏。”
  猿飞日斩低沉的声音穿透门缝，飘入死寂的密室。
  这不是胜利者的宣言，而是一个老人，对另一个走向终局的老友，最后的诀别。
  门外，月光如水。
  猿飞日斩抬头望向火影岩的方向，那里，初代和二代的浮雕在月光下沉默地注视着村子。
  他紧了紧身上的御神袍，迈开脚步，走向那灯火依旧、即将迎来新生的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