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刃与鞘

  木叶建立之初，千手柱间以绝对力量镇压九尾、分配尾兽给各国，试图以“恐怖均衡”维持和平。
  但千手扉间始终认为兄长的手段过于理想化。
  木叶12年
  千手柱间死亡后，各国失去了对他的忌惮，纷纷为了争夺尾兽的控制权而爆发战争，第一次忍界大战就此开幕。
  在这期间，雷之国云隐村试图劫持漩涡水户（九尾人柱力），导致木叶边境村庄被尾兽玉余波摧毁。
  夕阳将龟裂的焦土地面染成血红色，空气中飘浮着尚未散尽的硝烟。
  千手扉间的木屐碾过一块半融化的岩石，那是尾兽玉高温灼烧后的产物，表面呈现出诡异的琉璃光泽。
  他弯腰拾起一截焦黑的断木，指尖摩挲着碳化层下隐约可见的漩涡族徽。
  三天前这里还是木叶最繁荣的边境集市，商队驮着铁之国打造的忍具与茶之国的丝绸在此交汇。
  如今只剩下扭曲的金属残骸与结晶化的尸骨，像某种荒诞的现代艺术装置。
  “二代目大人！”
  暗部忍者瞬身跪地，面具裂缝中渗出暗红血渍
  “云隐的敢死队已被全歼，但他们在濒死时引爆了封印卷轴......”
  “里面是二尾的查克拉碎片？”扉间的声音冷得像冰。
  暗部低头默认，他脚下突然传来细微碎裂声，半张烧焦的糖画黏在靴底，依稀能看出是只咧嘴笑的狐狸。
  扉间记忆突然翻涌。
  彼时木叶初建，兄长将九尾按在终结谷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千手柱间笑着拍打他后背：
  “这下各国都会老实了！”
  “您打算让尾兽成为各村威慑？”
  年轻的千手扉间握紧飞雷神苦无
  “这和战国时代大名圈养忍族当战争工具有何区别？”
  柱间掌心合十，周围大地生长出无数粗壮的木遁藤蔓，粗暴地缠绕住暴走的九尾，将其强行镇压。
  “当孩子都握着玩具剑打架，最好的办法是给他们更安全的玩具。”
  此刻焦土上的扉间捏碎琉璃石块，看着晶莹碎屑从指缝飘落。
  兄长总说这些砂砾经过千年会变成美丽的宝石，却忘了在它们璀璨之前，首先要灼烧多少血肉。
  医疗班抬着担架匆匆经过，白布下伸出的小手还攥着半截傀儡玩具。
  扉间瞳孔微缩——
  那是他亲自设计的边境防御傀儡，本该在遇袭时展开三重结界。
  “结界班全灭前传回影像。”
  暗部展开卷轴，水镜术映出骇人画面：云隐忍者将婴儿尸体堆成祭坛，鲜血绘制的通灵阵中央悬浮着八尾触须。
  扉间的指甲陷入掌心：
  “他们想用负面情绪催化尾兽查克拉？”
  “是...漩涡族长推测他们获得了某种上古禁术的残章。”
  ……
  当扉间来到临时医疗帐篷前，浓重的血腥味中混杂着奇特甜香——漩涡水户正在用金刚封锁压制暴走的九尾查克拉。
  她腹部封印阵泛着红光，仿佛有火焰在皮肤下游走。
  “还能撑多久？”
  扉间凝视老友苍白的脸。
  “足够你找到真正的答案。”
  水户轻笑咳嗽，嘴角溢出血丝
  “柱间的路走不通，不代表你的路就不存在。”
  帐篷外忽然传来孩童哭喊，某个失去双腿的小女孩正拼命爬向焦黑的傀儡残骸：
  “明明说好会保护我们的......”
  “……”
  千手扉间沉默地走向废墟深处，九尾查克拉的余波在琉璃化地面上投射出扭曲倒影。
  “兄长，你的尾兽分配只是将利剑悬在所有人头顶。”
  “真正的和平，是要将剑刃握在自己手中，指向试图扰乱和平之人……”
  “并在关键时拥有能够驯服剑刃的剑鞘。”
  他突然蹲身将手掌按在地面，精密如机械的查克拉感知网瞬间张开。
  在某个尚未完全结晶化的土坑里，他发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半截云隐护额碎片上吸附着微量查克拉，尾兽的暴戾能量，混杂着恐惧、悔恨与守护欲的人类情绪。
  “原来如此...”白发火影突然低语，指尖燃起蓝色查克拉火焰。
  当负面情绪产生的精神能量与尾兽能量接触时，竟在微观层面形成了短暂的能量平衡！
  他想起漩涡水户初次植入九尾试图成为人柱力时，九尾暴走的记录。
  想起兄长临终前念叨的“查克拉连接人与人”，扉间脑海中突然劈开一道闪电。
  一阵狂风卷起焦土，医疗班看见二代目突然开始疯狂记录数据，琉璃地面上密密麻麻写满封印公式。
  “传令给科研班。”
  扉间将染血的糖画狐狸塞进暗部手中。
  “即日起启动『情绪能量转化』项目，代号...『剑鞘』。”
  ……
  《尾兽再构筑计划·扉间手记》（残页）
  ‘木叶12年12月21日’
  “今日在终末之谷采集到兄长与宇智波斑战斗的残留查克拉。”
  “斑的怨恨即便时隔多年仍在侵蚀岩石，而兄长的查克拉却已彻底消散——爱比恨更难以留存？荒诞的结论。”
  ‘木叶13年2月14日’
  对漩涡族长的访谈记录：
  “人柱力的‘爱’可以暂时安抚尾兽？可笑，九尾撕碎漩涡芦名时，他可正抱着刚出生的孙女。”
  ‘木叶13年4月5日’
  假说:
  “若将人类负面情绪产生的精神能量极端化后提纯，可能创造独立于尾兽的『拟尾兽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