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苦痛与觉悟

  “你说死了但是又活了是什么意思?”
  日向雪衣右眼戴着眼罩，对于宇智波凛的话语有些理解不能。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日向雪衣恢复的不错，宇智波凛受命正护送着她返回木叶村。
  “就是你的队友，秋原枫江，一个月前直接深入敌后，杀进了砂忍的营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已经牺牲了，但你的老师怕你伤心，请求我们帮忙瞒着你，等到战争结束他再亲自告诉你。”
  宇智波凛走在前方，悠哉悠哉地说道。
  两人已然身处火之国国境内，她并没有多少戒备心理。
  “然而实际情况是，宇智波瑾，那个冷冰冰的家伙，觉醒了三勾玉写轮眼。”
  “她带着秋原枫江，硬生生从砂忍的包围中杀了出来，但两人也是身受重伤”
  “直到最近，他们才偶然被上忍波风水门的班组发现，带回阵线。”
  说到这她停了一下。
  “三代目火影得知后，还亲自书信将他们提拔为了中忍。”
  “嘛，差不多就是这些啦！”
  “这样么……”
  那两个人还是这么强大，如此优秀。
  日向雪衣静静地听着，神色逐渐黯淡。
  ‘若是当时在老师身边的是他们俩任何一人，老师都不会……’
  “所以说呀，你不必独自承受一切，你还有他们……”
  宇智波凛边说边回头朝着日向雪衣看去。
  “哇，你怎么又变得这么阴沉了!”
  凛都有些整不会了，感情她为了让日向雪衣开心一些，说了这么半天，结果倒起了反作用?
  “这难道不是好消息吗？唉……”
  “或许你比我更适合当宇智波。”
  “你要是宇智波一族的话，那瞳力不得蹭蹭往上涨，忍界第一指日可待啊!”
  她一脸无奈地来到雪衣面前，抓起了她的手。
  “过去谁也无法改变，你要是继续以这样的态度面对未来，那才是对你老师的不负责!”
  “……”
  日向雪衣低垂着脸，没有接话。
  “你听见了吗？喂!!”
  “真是的，最基本的礼貌你应该懂吧!”
  “唉，算了……”
  凛牵着她的手，向前轻轻扯了一下。
  “想不通你就别想了!走啦!”
  身后长长的影子跟随两人继续迈开步伐。
  同样的夕日，却照出了两种不同的情感。
  “呐，你今晚就睡这里。”
  回村有三天路程，两人在沿途城镇里的旅馆落脚。
  吃过晚饭，洗漱完毕，宇智波凛将日向雪衣领到她的房间后，准备转身离去。
  “……嗯?”
  雪衣这时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你一个人睡害怕吗？”
  凛开玩笑般回头，却直直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的眼神还是很黯淡，语气也很平静，但给宇智波凛的感觉却和之前判若两人。
  “我想变强，你可以教教我吗？”
  一直以来，她都被保护的太好，无论是在族中，还是在第九班。
  家族的教导与学院的课程，她并不放在心上，因为父母好似无所不能，让她总能安心的依赖。
  秋原枫江制定的训练，她不以为意，因为任务中他与瑾总能完美地收拾掉一切。
  她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
  ‘反正我的力量如此微小，反正总有比我优秀的人存在。’
  直到一切如雪崩般轰然而至。
  ‘……继续以这样的态度面对，才是对你老师的不负责!’
  宇智波凛的话语一直萦绕在她耳边。
  ‘你不能跑’
  ‘你不能逃’
  ‘侧耳倾听，你已不再安全’
  ‘这就是战争’
  ……
  随着日向雪衣安全回到木叶村，日向全族上下无不震怒，根据日向雪衣的描述，发出天价赏金令，通缉所有与白眼伏击之战相关的忍者。
  三代目火影对此也非常重视，甚至直接派出了直属暗部，很快便找出了雾隐村的间谍，将其送往日向一族。
  宇智波族地一处宅邸中
  ‘叮!’
  日向雪衣手中的长刀再次被宇智波凛挑落。
  不过这次，宇智波凛微微颔首：
  “节奏不错，但速度还是太慢了!”
  日向雪衣默默捡起刀，摆好架势。
  她眼角青筋暴起，再次朝着凛发起攻势。
  ‘叮!’
  刀刃交锋，两人再次战作一团，然而即使凛并没有使用写轮眼，经过常年的训练，她的速度也还是比雪衣快上许多。
  她并没有使用忍术，各种策略与战术来使二人的对战进入实战式的对练，进入意识与反应的博弈。
  凛只是单纯使用剑术与体术与日向雪衣过招。
  她首先要训练的是日向雪衣的速度，只有拥有速度，你才能在实战中将意识与反应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
  很快宇智波凛便发现雪衣这次改变了策略，那套她无比熟悉的剑法中，掺杂着许多陌生的“意劲”。
  日向雪衣从她预测的行动轨迹中忽然变招，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勉强躲过后，凛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哦?”
  雪衣的剑术本就生疏，这意劲的融入让她的攻击更加迟缓，却变的异常凌厉猛烈。
  刀刀直指人体各种穴位要害，一时竟将宇智波凛压制住，让她只能被动防守。
  但这临阵生硬的融合，即使不用写轮眼，宇智波凛也马上从她的攻击中找出了大把破绽。
  “太天真了!”
  凛很快找到机会，一记上挑弹刀，破了她的势。
  然而日向雪衣却借助弹刀的反作用力再次变招，抽身横斩。
  即使凛快速反应进行招架，却也还是被她在手臂上留下一道刀痕，这也是日向雪衣这两天第一次伤到她。
  “嘶……”
  宇智波凛吃痛快速后退拉开距离，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哈哈哈!不错嘛!!”
  反应过来后，凛哈哈大笑，忽略手臂上的疼痛，没有吝啬自己的夸赞。
  “……”
  日向雪衣依旧沉默着，缓缓走过来为她治疗手臂上的伤。
  “但是话又说回来……”
  宇智波凛看着认真为她治疗的日向雪衣，忽然话锋一转。
  “你并没有吃透我教给你的剑法，也没有精通日向一族的柔拳。”
  “如此生硬的将二者融合，只会变得不伦不类，让你露出更大的破绽。”
  “实战中可不是所有敌人都会像我这样让你打一个出其不意，知道吗？”
  凛盯着雪衣认真的说。
  “等你未来将两者都精通之后，或许可以尝试将它们结合，融会贯通。”
  “但千万不能现在就急于求成，听见了吗？”
  “嗯，谢谢你。”
  日向雪衣点点头，专心地为她治疗着伤口。
  这时一只乌鸦飞入院中，落在了宇智波凛肩上，其腿上绑着一张纸条。
  凛取下纸条，查看起上面的信息。
  “边境阵线很紧张，我得回去了。”
  她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肉眼可见愈合，很快便恢复如初，一点疤都没留下。
  “你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很出色，好好开发这个天赋。”
  “嗯，我送送你。”
  一路上，宇智波凛还在不断地教导着日向雪衣。
  “你先专心把我教给你的剑法练好，再去精通你们日向一族的各种传承，你可是宗家，这些东西肯定少不了。”
  “但一定要记住，得先将一种知识完全掌握之后再去学习下一项。”
  “运用好自己的优势，你的白眼，你优秀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然后你可以去找你们族内的或者村里的强者，请求实战对练，锻炼意识与反应……”
  “最后，希望下一次再见面时，你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了……”
  两人很快来到村口，宇智波凛走出大门，缓缓回头：
  “日向雪衣。”
  “……”
  日向雪衣没有应答，她静静地站在大门内目送宇智波凛的身影渐渐远去。
  她的右眼被夺，在这种紧张的时期，无论是族里，还是木叶高层，都不会允许她离开村子，更别提前往前线。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白眼的视线中。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