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信任

  “不必如此麻烦，我有个更好的办法，无论是血遁还是别的什么，都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不过代价嘛……”
  秋原枫江冷笑着开口。
  “就是你的性命!”
  言罢，他悄悄朝宇智波瑾打了个手势，同时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准备迎接空谷幽人意图被揭穿后的气急败坏与突然暴动。
  “真的吗!那拜托你了，请务必让血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空谷幽人无比真挚地恳求，身体稍微恢复了些许行动力后，他挣扎着朝秋原他们来了个土下座。
  他现在除了相信秋原枫江，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他能感觉到，宇智波瑾的幻术控制不了血遁太久，等到它醒来，那又将有多少无辜之人被残害……
  “……啊？”
  宇智波瑾看见秋原给的信号写轮眼都开始转了，空谷幽人这一跪顿时给两人整不会了。
  ‘这……这也是他战术的一部分吗？’
  秋原心里有些犯嘀咕。
  ‘还是真有血遁这个玩意?’
  “瑾，你在这里看着她们，我过去看看。”
  他暼了暼夜月母女，对着宇智波瑾低声说道。
  “没事的，他都已经重伤了。”
  看着瑾忽然紧张的神情，他又补了一句。
  如果空谷幽人所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可能需要用到尘遁，宇智波瑾是值得信任的，但尘遁无论如何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这是他生存的资本。
  “我留下影分身在这里就好了。”
  宇智波瑾这次没有乖乖听话，她直视着秋原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
  她不允许秋原遇到危险而她不在身边，即使这份危险发生的可能性极其微小。
  “好啦，真的没事的……”
  秋原伸手想故技重施来一计摸头杀。
  宇智波瑾忽然反应强烈，一下拍开他的手
  “不行!!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听你的，但唯独这个不行!!”
  她情绪激动，转头看向夜月凑
  “她也是个忍者，你是害怕她突然袭击吗？”
  眼中三勾玉快速转动，夜月凑的哭声渐渐变小，意识逐渐沉眠。
  “好了!现在她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不是啦，我只是怕她们遇到什么危险而已……”
  “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其他的什么我都无所谓!!”
  宇智波瑾紧紧抓住他的手，语无伦次，表情都有些失控。
  “……”
  看着宇智波瑾的过度反应，焦虑不安的模样，秋原枫江感觉心脏骤然被刺痛了一下，一时有些愣住。
  除了父母，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将他看得如此重要，会如此关心在乎他，会因为他而如此失态。
  在这种世界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决定，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是一句轻微的话语，都有可能让他失去生命。
  在这样的世界中，他真的可以毫无保留的去相信一个人吗？
  “我会让影分身保护她们的。”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于激动了，宇智波瑾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
  “万一那个人是骗我们的，万一他……”
  她还没说完，秋原忽然打断了她。
  “对不起。”
  他与瑾对视着，平静地说。
  “我没有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总是自以为是自顾其说。”
  “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
  “诶?”
  秋原枫江突如其来地道歉让宇智波瑾有些不知所措，她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她只是很害怕很害怕，害怕失去这唯一的……光。
  “不是不是，我只是害怕他会伤害你……”
  “嗯，我知道了。”
  “谢谢你。”
  ……
  ‘这个距离都没有动作，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五米的距离，可以说是袭击两人的最佳距离了，然而空谷幽人并没有动作，秋原枫江心中基本有了答案。
  ‘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血遁这种东西。’
  出现了原著中完全未知的东西，他只觉得原本清晰的忍界都变得混沌起来，鬼知道这种类似的东西还有没有。
  “真是可悲啊……”
  秋原蹲在空谷幽人面前，觉得有些讽刺。
  大国之间的战争，却要让无关的小国承受苦难，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国家守护自己的子民，却亲手酿就了这场灾难。
  “我没什么值得可怜的，朔大哥，雪绘，舞，翔太……他们才是，最不该获得这种结局的人，要是我早就死掉就好了，要是没有我的自以为是就好了……”
  “但愿死后真的有无间地狱，能让我一一赎过……”
  空谷幽人低垂着脑袋，却难以压制自己的情绪，那无边无际的愧疚。
  “谢谢你们救了凑姐姐，真的谢谢你们……”
  他伸出焦黑的双手，抓住秋原的衣角，泪水难以自控地滴落，几乎连成一串。
  “拜托你了!”
  “嗯。”
  秋原枫江伸出手掌，掌心光点凝聚，最后形成一个半透明白色小方块。
  秋原另一只手拉着瑾后退几步，方块脱离他的手掌，朝着空谷幽人飞去，快速变大，直到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谢谢你!”
  “汀!”
  血遁，包括空谷幽人的一切，他的苦难与不幸，都化作尘埃，为他的一生画上了一个悲哀的句号。
  “他怎么不见了?跑了吗？果然是骗我们吗!”
  宇智波瑾并不清楚尘遁的特性，开始警戒起四周。
  “他已经死了。”
  “啊？那他的尸体呢？”
  “没有尸体，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因为我的术式。”
  秋原枫江耐心地解释说。
  他再次凝聚出一个小方块
  “这个术式名为尘遁，能够将目标分解为原子。”
  “原子?”
  “其实我们的世界是由许许多多的粒子组成，原子就是其中很基础的一种……（省略）”
  “听不懂……”
  宇智波瑾感觉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你就理解成他被分解成很小很小的灰尘啦，小到写轮眼也看不见!”
  “而且这个术式基本上是防御不了的，你看……”
  秋原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捏住一侧，朝着手中的小方块伸去，接触尘遁的那一半石头瞬间就被分解。
  “哇!”
  瑾发出了一声惊呼。
  “无论用什么物理手段进行防御，下场都会和这块石头一样啦。”
  “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我哦?”
  “那可不行……”
  ……
  “唔……”
  夜月凑缓缓睁开眼睛，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无比温暖。
  她四处张望，在身旁不远处发现了自己的女儿，她枕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平稳地发出微微鼾声。
  “……那边还有吗？”
  “没了，就剩这一个了。”
  远处传来交谈的话语，夜月凑循声望去，原本空旷的土地多出了许多土包，秋原枫江与宇智波瑾正擦着汗，坐在地上休息着。
  “这位好像是那个姐姐的丈夫，等她醒了问问她的打算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