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雪录（5）冷心冷肺、无情无义

  燕迟：＂ 不能，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我可以自己去查清楚。＂
  与明兰带着乖巧笑意的脸截然相反，燕迟面无表情，落在明兰眼里极为冷漠。
  明兰：＂ 燕迟，你怎么了？＂
  燕迟不理人。
  明兰一头雾水中夹杂了些委屈。
  私底下，尤其只有他们两个相处，燕迟是个很爱笑、很温柔的好人，尤其对她。
  明兰：＂ 就算我从猫变成鬼，你不习惯，不喜......喜欢，也不至于这么冷漠、无情无义吧。＂
  燕迟：＂ 我冷漠？我无情无义？？＂
  不然呢？！
  问都不问一下是什么就拒绝，如果是件很轻松，对他来说能轻易而举做到的事呢。
  明兰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望着他的神色控诉、委屈参半。
  无情无义的是她才对吧！
  燕迟见此，有些烦躁和后悔，双唇动了动，想要说明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明兰才燃起的期待再次熄灭，微微垂头。
  余光瞥见燕迟衣摆飘动，以为他要离开，先把自己的事放到一边，赶紧开口道。
  明兰：＂ 你别走，我跟你说。＂
  她没能耐教训魏言之。
  不管燕迟答不答应她的请求，她都要告诉他，尽早把魏言之抓住的。
  街道、野外有小鬼来来回回地游荡。
  有的困在自己尸骨周边的一亩三分地，有的漫无目的地飘荡，有的得到机会入鬼门投胎，有的不断重复着死亡那一天经历的事，以为自己没有死......
  明兰不知其中缘由，能看得出的是这些鬼基本没有一个意识清醒。
  到荆州这些日子来，她就在郊外遇到过一男一女，两只意识清楚的鬼。
  男鬼想吃她，她死命地跑，险些被抓住胳膊啃掉，是女鬼及时救了她。
  女鬼脾性不大好。
  但是只厉害的好鬼，不然不会救她，把男鬼打得阴气大散，爬都爬不起来。
  明兰厚着脸皮跟了女鬼好些天，好跟她请教一些事。
  恰是昨夜，她跟着去到荆州差不多十里外的一个林子里，撞见魏言之杀宋柔。
  明兰：＂ 他们两个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红嫁衣，先后到了我们所呆的树底下。＂
  林子附近有一个驿站。
  驿站来了很多人，明兰好奇，混到人群里，大概听到了是哪家嫁女。
  新娘子跟送嫁人偷偷摸摸到树底下，很难不让人猜测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之事。
  没等多久，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暴露出了很多信息。
  明兰：＂ 原来他们两个早两情相悦，约定好私奔，私奔前还当着我们的面做出苟且之事！＂
  不理解，明兰很不理解，都要私奔了，不能先跑掉吗！
  跑了，日后何愁没有时间。
  燕迟：＂ 你看到了？？？＂
  明兰：＂ 我没看到怎么跟你说这些？＂
  她疑惑，和燕迟四目相对，忽而明白了什么，苍白无血色的面容微恼。
  明兰：＂ 不是，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没有看别人做这种事的癖好！＂
  燕迟：＂ 咳，那你继续往下说。＂
  明兰：＂ 再者，重点是这个吗？！＂
  怎就不是了，燕迟默默在心里回。
  明兰看到这两熟门熟路地亲吻、宽衣解带，震惊地闭上眼睛，叫着女鬼阿嫣就要飘离。
  阿嫣一袭薄纱红裙，摇晃着双腿，用一双美丽的眼睛遥望着远处，无视她和下面的香艳场景，不走。
  明兰真不好再待下去，她拉不动阿嫣，只能自己一只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