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人间篇（7）

  碧瑶：＂ 还不是因为······＂
  碧瑶嘴唇刚张，就被卓翼宸伸手捂住。
  卓翼宸：＂ 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卓翼宸将碧瑶给拉起来，走往凉亭的方向。
  每次发呆后，碧瑶说出来的话都不是他爱听的，他不想听。
  要是很重要，非说不可那种，她会再提一遍。
  碧瑶垂首低眉，看向卓翼宸握着自己的手。
  又看向他拿了画后，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偷偷乐呵的样，有些气闷。
  她踩了卓翼宸一脚。
  “嘶”卓翼宸吃痛了声。
  卓翼宸：＂ 你干嘛踩我。＂
  碧瑶：＂ 我看你不舒服，想踩。＂
  无声对峙了会儿，卓翼宸选择退让一步，委屈巴巴的。
  卓翼宸：＂ 也不痛，你要是还想踩，那踩吧。＂
  碧瑶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卓翼宸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卓翼宸：＂ 我的脸有东西吗？＂
  碧瑶：＂ 没有。＂
  卓翼宸：＂ 那…＂
  才说一个字，卓翼宸就被推倒坐在椅子上，捏住下鄂，微微仰头，双唇相贴。
  “轰”地一声，在他脑海里炸开。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极尽缠绵、勾魂夺魄，以前所未有的动作夺去他的所有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什么感受，只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倒流，滚烫，快要呼吸不了了。
  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憋死或烫死时，他被人给推开了。
  碧瑶：＂ 你傻了。＂
  卓翼宸是傻了，也很快把自己的反应能力给找回来，摸自己的唇。
  卓翼宸：＂ 你答应我了。＂
  在卓翼宸紧张、羞涩、又期待的眼神注视下，碧瑶没有说话。
  直到他快要忍不住追问，才缓缓点头。
  她忽然想通，释然了。
  就这样吧。
  她在这里待了十一年，没发生什么事，没见到有人来找她。
  人类顶破天也就活个百来岁。
  大不了她陪着他百来年，满足他的心愿，让他高兴，算是报答。
  再者，人得及时行乐。
  凭什么卓翼宸因为她不忍丢下她而高兴，她却要为他，为一个一直不出现的人纠结郁闷。
  且不知道是不是习惯被卓翼宸照料、熟悉了他气息的缘故，她不反感他的。
  否则他一靠近，就被她一脚踹飞了。
  当然，修炼还是要继续，宜早不宜迟的，这对她很重要。
  一接受这个结果，碧瑶感到压在她心上的大石头重量减轻了至少一半，轻松许多。
  剩下的一半…唔…是那人自己不来找她，对，就是这样。
  为让自己好受一些，碧瑶坚信是那人不来找她，把错推出去，她想，她变坏了。
  变？
  碧瑶直觉跟那个讨厌的人有关。
  不，别再想了，她赶紧把此赶出脑海，来到床榻上，翻来滚去的。
  卓翼宸：＂ 碧瑶，我要睡了。＂
  碧瑶：＂ 你睡啊。＂
  她停下翻滚，视线看向走过来，眼神不自觉闪躲的卓翼宸。
  卓翼宸：＂ 你可以变回去了。＂
  哦，要她变成狐狸啊。
  碧瑶表示拒绝，她都答应了他，变不变狐狸有什么关系，变了也是掩耳盗铃。
  碧瑶：＂ 你不睡就出去。＂
  占别人的房间碧瑶一派理直气壮，是他以失眠为理由，让她过来的。
  出去怎么可以，卓翼宸拉过被褥，把自己给盖住，躺得笔直端正。
  卓翼宸：＂ 碧瑶，我…＂
  碧瑶：＂ 叫姐姐。＂
  卓翼宸：＂ 我不叫，我们都这样了。＂
  碧瑶：＂ 哪样都不耽搁你叫姐姐，你叫不叫？＂
  碧瑶滚到卓翼宸怀里，双爪习惯性地搭在他身上。
  卓翼宸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低头在她耳边轻启唇齿。
  卓翼宸：＂ 姐姐～＂
  带着热气、轻柔似羽的两个字钻入碧瑶耳中，像春风，漾起一汪心湖。
  她缓了好一会儿，一把将卓翼宸推开，滚到最里面，与他保持距离。
  卓翼宸眨眼，往里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