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看反贼就藏在花轿中
作者:深海贝壳
纪潼,你完了!
“兴……”纪明珠的声音刚从嗓子眼里冒出,纪潼在她耳边,漫不经心的低道,“你袖子里有玉笛画押的供词,你大可丢出去,交给金吾卫。”
令牌和供词绑在一起,就看纪明珠敢不敢和她玉石俱焚。
勾结反贼是死,太子妃失贞也是死。
纪明珠脖子僵硬的转向纪潼,纪潼神色淡淡,无事人似的继续搜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纪明珠嘴角抽了抽,精致的眉眼险些控制不住泛出恶毒的锋芒。
她冒险从东宫偷出令牌,为纪潼精心设的死局,她竟然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下轻轻松松的破了!
扳倒纪潼的“罪证”就在她手上,她却不能吐露半分。
纪明珠有种气她,更气自己,但无可奈何,只能缩起脖子做鹌鹑的痛苦。
大抵所有的太监在窑子里都有这种感觉!
太憋屈了!
纪明珠压着窝囊气,终于等到纪潼搜身完成,“妹妹身上别无他物,干净的很。”
谭兴露出“当然不会有的”肯定表情。
纪潼又道,“几日未摸,妹妹消瘦了许多。”
“???”
谭兴疑惑,几日不摸就摸出来了,你们姐妹平常都玩的这么大?
纪明珠听的满头雾水,她和纪潼什么时候摸过?
纪潼啧了声,“妹妹该瘦的地方胖,该胖的地方瘦,真是完美的不完美的身材啊。”
“……”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纪明珠服了!
轮到纪明珠,她就不信她养尊处优的身体,还能比不过纪潼一个捕渔女?
就让她好好摸摸纪潼身体上的缺陷!
纪明珠从上往下,这也是她第一次好生端详纪潼的脸。
这张结合了田氏和纪威全部优点的脸,甚至出落的比她还要好。
纪潼来到京城短短三年,昔日久晒粗糙的皮肤已养的细腻弹润,纤细修长的天鹅颈光滑优美,双臂有力没有丝毫赘肉,胸前的饱满看似不大,细细摸来,竟然比她的手感还要好。
再往下,纪潼居然有马甲线!
纪明珠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娇生惯养,身边下人成群,哪需要自己动手操劳,腰腹间一点点赘肉,已是京城贵女中,管理极好的翘楚。
而纪潼,她一个乡下长大的渔女,腰腹有力是她体力活做的多,但皮肤和这张脸比她强,纪明珠不能容忍。
“搜到了吗?”谭兴见她摸了许久,皱眉问。
“马上。”
纪明珠故伎重施,藏在袖子里的手发动,便见纪潼眸色似笑非笑的打量下来。
纪明珠不敢鱼死网破,纪潼发了疯什么都做得出来。
分明是含笑的眼神,纪明珠却觉得恐怖。
犹豫了一秒,纪明珠放弃将令牌塞回到纪潼袖子里的想法。
族谱的事还有回旋的余地,犯不着和纪潼死拼。
“搜过了,姐姐身上什么都没有。”纪明珠强颜欢笑道,看来,祠堂去定了,她得另寻办法。
谭兴在中郎将的位置上已经很久了,没有功绩,他如何往上爬。
总不能白跑一趟。
他深看了眼纪潼。
纪云海与他说过,纪家上下皆厌恶此女。
她养在乡下十几年,过去的事总归与纪家无关,若是能用此女换他的大功一件,岂不是一举两得。
谭兴来之前,身上已经藏有一张白莲教教徒所写的反诗。
他视线定向迎亲队伍中间的花轿,这是陆家迎亲的花轿,纪潼作为陆家主母,与此事最为相干。
就算此事牵涉到陆家,区区有名无实的探花郎而已,为了他的锦绣前程,祭了也罢。
“那顶花轿还没搜吧,我看反贼就藏在花轿中!”
谭兴将反诗藏在手中,亲自去花轿搜查。
他怎么能断定里面有反贼,纪潼察觉他的反应不对劲,恐生变化,欲去拦截,却被金吾卫的大刀制止。
纪明珠与谭兴相处极久,一个眼神便明白到,他这是要行陷害!
果然是她的好哥哥,连手段想法都是一样的!
花轿里没有人,谭兴只需要把“罪证”从里面搜出来,再嫁祸到纪潼头上。
她捏着手里的证词站到纪潼身边,语气里满是兴奋,“姐姐,现在你没有把柄了吧。”
只要她没有立刻拿的出手的证据,她就有办法让玉笛死在回京的路上!
“你猜,我还有没有。”纪潼眸底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她知道整本书的走向,白莲教是反对皇室的逆党,未来会被玄赫琛彻底剿灭,成为他稳固地位,获得朝臣支持的一大利器。
如今的阶段,玄赫琛应该是查到白莲教京城据点的位置,并将其端毁,其他教徒为避锋芒,全都退离京城等待时机。
谭兴在京城里压根查不到反贼的消息,他想要功劳,只能靠嫁祸。
而纪潼会教会他做人。
谭兴满面红光,纪潼的身份特殊,既能诬陷白莲教在达官显贵中安插细作,又能帮纪家除掉一个不愿意看见的人。
关键是这样的身份,比抓百十个平头百姓强多了。
他猛地踢开喜轿门,把头钻进轿子里,然后,就看到了头戴花枝、身着红衣喜服的……战王!
玄炤眸色幽暗,他拽着谭兴衣领的力度看起来很轻,却猛地将他拉拽向前,“本王数到三,带着你的人,滚。”
他音调低冷,黑眸深处透出丝丝缕缕的红光。
谭兴浑身的血液倒流,额头瞬间透出薄汗,没等他反应。
“三。”
玄炤薄唇轻启。
谭兴吓得窜出去,跳上马,大叫一声,转头带着所有金吾卫逃也似的跑了。
纪潼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开倍速。
撞见鬼呢?
她视线看向花轿,轿门虚掩着,看不清里面。
这花轿和迎亲队伍是昨日聘来,做个样式罢了,花轿里没有人。
她迈步打算去看看,纪明珠气到跺脚,“算你狠,你又抓住了兴哥哥什么把柄,让他一句话不敢多说就跑掉了!”
纪明珠以为,那轿子里定是放了令谭兴畏惧的把柄。
纪潼嘴角勾了勾,“谭家不干净的事可多着了,以后,千万别找他们来对付我,我手里的东西一环接着一环,闹大了,谁都别活。”
纪明珠深以为信,毕竟,她如今就是这般状态。
可恶的纪潼。
纪明珠头都大了圈,她到底哪来的消息,怎么谁的把柄都能抓住几个!
纪潼慢悠悠坐上马车。
不装了,老天爷赏饭,她啥都没做,谭兴癫痫症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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