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谄媚假太监VS傀儡真帝王

  【警报！警报！检测到摄政王好感度-30，生存危机指数飙升！请宿主立刻启动「保命话术」！】
  001的尖叫差点震破我的耳膜。此刻我被萧启掐着后颈抵在宫墙上，玄色蟒袍的龙纹几乎要压进我瞳孔里。他身上的冷香混着血腥气，像毒蛇吐着信子：“小福子，听说你昨夜去了太医院？”
  喉间发紧，我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王爷明鉴！奴才是替陛下抓安神药，林太医说……”话没说完，下颌就被狠狠捏住，萧启指尖的力道几乎要碾碎我的骨头。
  “撒谎。”他俯身时，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杀意，“慎刑司的人说，你鬼鬼祟祟在林太医房里待了半柱香。”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我突然想起萧珩教我的“以退为进”，当即腿一软瘫在地上，涕泪横流：“王爷饶命！奴才是被逼的啊！林太医说陛下活不过半年，要奴才……要奴才准备后事……”
  萧启的动作顿住。我偷偷抬眼，见他眉间闪过狐疑，立刻哭得更大声：“奴才不敢告诉王爷，是怕您伤心！陛下他……他还让奴才藏起先帝的旧物……”
  “什么旧物？”萧启猛地揪住我衣领。我颤巍巍摸出袖袋里的旧玉佩——那是萧珩今早悄悄塞给我的道具。玉佩坠着褪色的红绳，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却让我掌心沁出冷汗。
  “这是先帝留给陛下的……”我抽噎着，“陛下说，不到万不得已……”话没说完，玉佩就被萧启夺走。他盯着玉佩上的蟠龙纹，脸色阴晴不定，末了狠狠甩开我：“滚回去盯着，若再敢耍花样——”他抽出腰间软剑抵在我喉间，“本宫就用这剑，把你剁成臊子喂鱼。”
  跌跌撞撞逃回乾元殿时，我腿还在发抖。萧珩倚在窗边喝茶，见我狼狈模样挑眉：“如何？这出苦肉计可还奏效？”
  “陛下就别打趣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再这么下去，我非得被摄政王吓死不可！”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掏出藏在鞋底的纸条——那是方才被萧启拽衣领时，林太医偷偷塞给我的密信。
  萧珩接过纸条展开，烛火映得他睫毛投下阴影。我望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白天的惊险，忍不住抱怨：“下次能不能换个安全点的计策？差点把我这条小命搭进去！”
  “舍不得？”他忽然抬眼，桃花眼里漾着笑意，却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痕，“放心，有本宫在，没人能伤你。”
  心跳漏了半拍。我别开脸嘟囔：“谁舍不得了……我只是怕任务失败，回不了现代……”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慌忙捂住嘴。萧珩却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现代？那又是什么地方？”
  “没……没什么！”我抓起茶壶猛灌了口凉茶，“天色不早了，陛下该歇息了！”逃也似的奔出寝殿，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搅得人心乱如麻。
  【检测到逆袭值+25，当前进度55%！宿主演技炸裂，建议出道！】001欢快的提示音在脑内响起。我摸着发烫的脸，望着乾元殿外的月色——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我和萧珩，究竟是在互相利用，还是不知不觉间，早已成了彼此唯一的退路？
  【叮！支线任务「观察皇帝」完成度30%，奖励「洞察之眼」试用卡一张！】
  001的提示音让我手一抖，差点把刚煎好的药洒出来。最近几日贴身伺候萧珩，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是装病的戏码，可他咳血时的痛苦神色，还有半夜里压抑的呻吟，都真实得可怕。
  “发什么呆？”萧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见他倚在门框上，苍白的脸在晨光里泛着病态的美，却在看见药碗时皱了皱眉：“又是这苦药？”
  “陛下忍忍吧，林太医说这药最补身子。”我端着药碗走近，忽然瞥见他领口露出的纱布边缘——和落水那天缠着的一模一样，上面的血迹却新鲜得可疑。
  心里警铃大作。我佯装失手，药碗“啪”地摔在地上，褐色药汁溅上他明黄的衣摆。“奴、奴才该死！”我慌忙去擦，指尖却故意触到他腰间的纱布——果然，布料下根本没有伤口！
  萧珩猛地扣住我的手腕，桃花眼里笑意尽褪：“小福子，你在试探本宫？”
  “没……没有！”我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捂住肚子惨叫，“陛下，奴才方才偷吃了馊点心，肚子疼得厉害……”不等他反应，我拔腿就跑，身后传来他无奈的叹息：“下次撒谎，好歹编个像样的理由。”
  躲在茅房里，我靠着墙大口喘气。001适时冒出来：【检测到男主隐藏值波动！宿主触发「识破伪装」支线任务，成功后逆袭值+30！】
  傍晚伺候萧珩更衣时，我故意放慢动作。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他脊背交错的鞭痕——那些伤痕狰狞可怖，却在我指尖触到时，他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
  “很疼吧？”我轻声问。萧珩背对我沉默良久，忽然轻笑：“在这宫里，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他转身时，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匕首，“总有一天，我要让伤害过我的人，百倍偿还。”
  喉间发紧。原来那些“懦弱”都是幌子，可这些伤痕，又是谁下的毒手？不等我开口，萧珩突然凑近，呼吸扫过我耳畔：“小福子，你说……若是有人发现了本宫的秘密，该怎么处置？”
  心跳漏了一拍。我望着他似笑非笑的脸，突然想起穿书前追的宫斗剧——最危险的地方，果然是最安全的。于是我挺直腰板，直视他的眼睛：“回陛下，发现秘密的人，自然要和陛下站在同一边。”
  萧珩愣了一瞬，随即放声大笑。他伸手揉乱我的头发，眼底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趣，真是有趣……”
  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床上回想今日的发现。窗外的风掠过宫墙，卷起檐角的铜铃叮咚作响。001突然冒出来：【检测到男主好感度+15！宿主再接再厉，争取早日攻略成功！】
  攻略？我望着帐顶发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我和萧珩之间，究竟是相互利用的棋子，还是早已成了命运相连的局中人？这场戏，越来越让人看不清结局了。
  【支线任务「识破伪装」进度50%！检测到男主警惕值飙升，建议宿主见好就收~】
  001的提示音像颗小炸弹在脑海炸开，我攥着掸子的手顿了顿。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乾元殿，萧珩正歪在软榻上翻奏折，苍白的指尖划过朱批，活脱脱是副病弱帝王模样——可昨夜那道狰狞的鞭痕，还有他眼底淬毒的恨意，都在提醒我这是场精妙绝伦的戏。
  “小福子，发什么呆？”他忽然抬眼，桃花眼弯成月牙，“是不是看本宫太过俊美，挪不开眼了？”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干咳两声上前：“陛下说笑了，倒是这奏折……”我故意扫过最上面那封，“摄政王又驳回了您减免赋税的折子，百姓怕是……”
  “百姓？”萧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捂住唇，指节泛白。等他放下帕子，上面赫然染着几点刺目的红，“本宫……咳咳……自身难保，还能管得了什么百姓……”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我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陛下息怒！都是奴才不会说话！”弯腰捡帕子时，我偷偷观察他垂落的睫毛——果然，那抹病态的红是从齿缝间渗出来的胭脂！
  “罢了。”他虚弱地挥挥手，“去给本宫熬碗安神汤……”话没说完，外头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通报：“淑妃娘娘驾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林太医说淑妃是萧启的眼线，可萧珩却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立刻摆出畏畏缩缩的模样，躲到屏风后假装整理茶具。
  “陛下这是又病了？”淑妃的声音甜得发腻，金步摇晃得人眼晕。她捻起萧珩的帕子，指尖在胭脂血迹上停顿半秒，突然轻笑，“臣妾新得了西域进贡的香料，最是安神……”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从袖中掏出个鎏金小盒。001突然疯狂尖叫：【检测到迷药成分！支线任务「识破阴谋」激活！】
  “娘娘费心了。”萧珩抬手接过，却在开盖时猛地咳嗽，香料全撒在地上。淑妃脸色骤变，我趁机冲出来：“娘娘恕罪！陛下这病见不得浓香！”
  “废物！”淑妃甩袖要走，却被萧珩叫住。他倚着榻栏，眼底闪过我看不懂的光：“淑妃既来了，不如陪本宫下盘棋？”
  棋盘摆开时，我站在一旁添茶，余光瞥见萧珩落下的棋子——竟是个“死局”。可淑妃盯着棋盘，脸色却越来越白，捏着棋子的手都在发抖。
  “娘娘这是怎么了？”萧珩似笑非笑，“这招‘困龙阵’，摄政王可教过娘娘？”
  空气瞬间凝固。淑妃“啪”地丢下棋子，福了福身匆匆离去。我望着她慌乱的背影，再转头看萧珩——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手，桃花眼眯成危险的弧度：“小福子，你说……这宫里，究竟有多少人是王叔的狗？”
  我喉咙发紧，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皇帝比摄政王更可怕。他明明握着满盘死局，却能把对手逼到自乱阵脚——这场博弈，我真的能跟上他的节奏吗？
  【警告！检测到反派爪牙靠近！生存危机指数！】
  001的警报声让我浑身紧绷。此刻我正抱着皇帝的冬衣往浣衣局走，转角处突然冲出两个侍卫，刀鞘抵住我的胸口：“站住！奉王爷之命，检查违禁品！”
  为首的侍卫狞笑一声，伸手就要扯开包袱。我急得直冒冷汗，突然瞥见远处廊下闪过明黄衣角——是萧珩！可他却慢悠悠晃着折扇，像是完全没看见这边的动静。
  “大人饶命！这是陛下的衣服……”我死死护着包袱，后背却被侍卫踹得生疼。布料撕裂声响起时，我绝望地闭上眼——完了，藏在夹层里的密信要暴露了！
  “哟，这是做什么呢？”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睁眼看见萧珩倚在朱柱旁，指尖转着枚白玉扳指，“本宫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旁人检查了？”
  侍卫脸色骤变，扑通跪下：“王爷吩咐……”
  “王爷？”萧珩突然冷笑，白玉扳指砸在青砖上碎成两半，“在这乾元殿，到底是本宫说了算，还是摄政王说了算？”他咳着血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侍卫心上，“去告诉王叔，想要查本宫的东西……”他猛地揪住侍卫衣领，“先问问本宫同不同意！”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杀意。侍卫连滚带爬地逃走后，萧珩却像耗尽了力气，踉跄着扶住柱子。我慌忙上前扶住他，触到他掌心的冷汗——原来他刚才的强硬，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
  “谢……谢谢陛下……”我声音发颤。他低头看我，桃花眼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记住，在这宫里，只有跟着本宫……”他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我衣襟上，“才能活下去。”
  夜风卷起他的衣摆，我望着他单薄的背影，突然想起昨夜棋盘上的“困龙阵”。原来他不是不想反击，而是在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
  【检测到男主好感度+20！逆袭值突破70%！】001欢快的提示音在脑内炸开。我摸着发烫的脸，看着萧珩走远的背影——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我们早已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是这场暗流汹涌的棋局里，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究竟是他的棋子，还是……可以并肩作战的人。
  真的是搞不懂他们的想法，这个世界什么时候结束啊！
  我都快要被他们给逼疯了，当双面间谍的感觉简直太痛苦了，还有我是女的啊，怎么就把我逼得扮演成太监呢？虽然太监也没有那个玩意，可这样掐着嗓子是真的难受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