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千古女帝VS清冷国师

  立冬三更，我站在江南第一贞节坊前，看着系统标注的“礼教毒瘤”数据：这座牌坊下埋着七十二名被浸猪笼的女子，基石用她们的骸骨混合糯米浆砌成。谢玄戴着星象护目镜站在我身侧，指尖在罗盘上划出“破邪”卦象。
  “陛下，要臣用星象术引火？”萧红缨握紧火把，青铜面具下的眼神冷如刀锋。
  “不。”我淡声道，摸出系统具现的“凤凰火种”，“让百姓们自己来。”
  系统启动“舆情煽动”程序，数百名曾被礼教迫害的女子举着火把聚集。为首的老妇掀开衣襟，露出胸口被烙铁烫出的“淫”字——那是十年前她为救病重的儿子，被迫“卖身换药”的印记。
  “烧了这牌坊！”她怒吼，火把掷向牌坊上的“贞节”二字。
  系统提示：【触发“民心反噬”剧情，封建礼教信仰值-300】
  火势蔓延时，当地县令带着衙役试图阻拦，却被鬼面军的弩箭钉在牌坊上。我踩着燃烧的“烈女传”走向县令，他惊恐地看着我胸前的鹰图腾：“陛下饶命！这牌坊是太祖亲赐......”
  “太祖亲赐？”我冷笑，系统投影出他强抢民女的账簿，“太祖还说过‘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你看，百姓们烧得多高兴。”
  谢玄忽然按住我手腕，星象罗盘剧烈震动：“大人，牌坊下有地宫！”
  系统启动“地质扫描”，显示地宫藏着三百具少女骸骨，每具骨架都戴着“守宫砂”银镯。人群中爆发震天的哭声，萧红缨猛地抽出钢鞭：“陛下，让标下把这些畜生挫骨扬灰！”
  “不。”我淡声道，将凤凰火种投入地宫，“让火一直烧到天亮——烧尽所有吃人的礼教，也烧出大胤的新世道。”
  系统提示：【触发“礼教崩塌”成就，女权值突破500，解锁“文明革新”国策】
  黎明时分，贞节坊只剩一堆焦黑的梁柱。我摘下青铜面具，任由晨露打湿左眼角的胎记，谢玄的护目镜反射着余烬的光，忽然伸手替我拂去脸上的烟灰：“大人可知，这把火......”
  “知道。”我打断他，“会烧痛所有靠吃人血馒头的人——但更会照亮那些被压抑的灵魂。”我指向正在清理骸骨的女子们，她们眼中燃起的不是恐惧，而是复仇的火焰，“这才是我要的民心——不是盲从，是觉醒。”
  他轻笑，星象罗盘转出“涅槃”二字：“臣早知大人要的不是牌坊，是人心。”
  我转头看他，发现他护目镜下的瞳孔竟有血丝蔓延——那是过度使用星象术的代价：“你的眼睛......”
  “无碍。”他淡声道，“比起民心觉醒，臣这点代价算什么？”
  小雪那日，谢玄在星象台突然咳血，护目镜摔在地上，露出双瞳中蔓延的灰白色——系统诊断为“星象反噬型失明”。我握紧他的手，触到他掌心比往日更深的薄茧：“为什么不早说？”
  他轻笑，指尖仍在罗盘上摸索：“臣算过，三日后的月食......”
  “够了！”我打断他，系统已注入三支“明目剂”，却无法阻止他视网膜的坏死，“从今天起，你只许静养，不许再碰星象术。”
  他摇头：“大人明日要亲征西域，臣必须算出最佳行军路线......”
  “我说了，不许碰！”我甩动钢鞭击碎罗盘，却在看见他受伤的表情时骤然后悔——那是他与星象沟通的唯一桥梁。
  系统提示：【检测到谢玄触发“盲眼殉道”隐藏剧情，是否消耗权谋值逆转？】
  “消耗。”我淡声道，无视他的阻拦，“用我的权谋值，换他的光明。”
  红光闪过，他的瞳孔却依然灰白。系统报错：【星象反噬不可逆，建议接受现实】
  “没关系。”他摸索着握住我手腕，“臣的眼睛盲了，但心更明了——比如，现在能清楚感觉到，陛下在心疼臣。”
  我别过脸：“谁心疼你......只是不想失去星象师。”
  他轻笑，指尖划过我掌心的图腾纹路：“那臣要感谢这双盲眼，让臣终于敢说出心里话——”他忽然将我拉入怀中，星象金簪蹭过我发间的凤凰翎，“臣心悦陛下，从第一次在狼牙关看见您时，就心悦了。”
  我愣住，系统发出罕见的长鸣警报——这是谢玄第一次直白表露心意。他的盲眼映着窗外的雪光，却比往日任何时候都明亮：“大人总说臣是棋子，可棋子怎会对棋手动心？臣是您的星象师，更是您的......”
  “够了。”我打断他，却没有推开他，“等你眼睛好了再说......”
  “眼睛好不了了。”他淡声道，“但臣的心意，比任何星象都坚定——就像这星象台，就算罗盘碎了，基石也永远朝着紫微星的方向。”
  系统提示：【触发“盲眼定情”剧情，宿主与谢玄羁绊值突破逻辑上限】
  我忽然吻住他，感受着他瞬间僵硬的身体。他的手颤抖着抚上我后背，触到我腰间的星象符——那是昨夜我偷偷种下的“共生印记”。
  “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我轻声道，在他耳边落下一吻，“而你，只能是我的星象师——永远。”
  他轻笑，将我搂得更紧：“臣荣幸之至，吾皇......亦是吾爱。”
  三日后的亲征仪式上，谢玄戴着我亲自为他制的皮质眼罩，腰间挂着重组的星象罗盘——每一块碎片都刻着我的指纹。我握紧他的手，看着鬼面军的狼首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忽然明白：权力的巅峰从不是孤家寡人，而是有这样一个人，愿意用盲眼换我心安，用星象为我铸剑，陪我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系统提示：【帝后亲征BUFF生效，全军士气值MAX，西域诸国投降倒计时启动】
  我抬头看向天际，月食如期而至，却在谢玄的星象术下呈现出“凤凰衔星”的异象。他侧头“看”向我，眼罩边缘露出一抹淡笑：“大人，这是臣为您算的最后一个星象——”他的手抚上我小腹，“我们的孩子，将在月食结束时诞生，命星主......”
  “嘘。”我打断他，握紧他的手放在心口，“这次不听星象，听我的——我们的孩子，会像我们一样，成为这天下的主人。”
  他轻笑，星象金簪在风雪中泛着温柔的光。远处，鬼面军的马蹄声震碎冰河，而我们的故事，正如这破冰的洪流般，向着西域王庭奔腾而去——带着盲眼的星象师与铁血的女帝，带着被焚毁的礼教与重生的民心，在这权力的巅峰，书写永不褪色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