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千古女帝VS清冷国师

作者:云彩面包
  铁锈混着血腥的气味灌进鼻腔时,我指尖已经扣住了藏在袖中的刀片。
  这具身体比我在现代时矮了半头,肌肉却像绷紧的弓弦,掌心的薄茧硌得刀柄生疼——原主秦昭,边境守将之女,三个月前还在跟着父亲学打马球,此刻却躺在乱葬岗的死人堆里,喉间残留着迷药的苦杏仁味。
  “秦姑娘醒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试探。我眯起眼,透过破帐缝隙看见三四个披甲男人围着火塘,刀疤男正用匕首削草根,刀刃反光映出他眼底的阴狠。原主记忆翻涌:这些人是父亲副将王猛的亲信,三天前刚把她灌晕扔到这里,此刻又假惺惺装出关切。
  “军饷呢?”
  开口时我愣了愣,这具身体的嗓音带着少女初变声的粗粝,却本能地压着冷硬腔调。刀疤男削草的手顿住,抬头时嘴角扯出 sneered:“老将军刚咽气,你就来讨钱?莫不是想私吞抚恤金?”
  哄笑声中,我垂眸看向自己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指甲掐进掌心——原主父亲秦万里战死前,曾托人转交她一封密信,提到狼牙关军饷被贪墨,银两用麻袋装着从密道运给南楚商人。
  “抚恤金?”我忽然笑了,指尖抚过腰间银铃脚链——这是原主从不离身的饰物,此刻在掌心发出细碎声响,“我爹说,你们把朝廷拨的粟米换成麦麸,让兄弟们啃老鼠肉,却把银子送给南楚人买胭脂水粉。”
  火塘“噼啪”炸开火星,烧红的木炭崩在刀疤男脚面。他猛地按上刀柄,我却先一步抓起桌上酒壶,琥珀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壶里不是酒,是我从乱葬岗捡的兄弟胃液,里面有未消化的麦麸和老鼠毛。”
  “你、你是妖女!”刀疤男踉跄后退,撞翻身后兵器架。我突然抓起火塘里的木炭,任由火星在掌心滋滋燃烧,直到焦糊味窜进鼻腔才按上他的脸。惨叫声中,我抽出他腰间佩刀,刀刃映出我左眼角的赤色胎记——此刻正随着心跳发烫,像团烧不尽的火。
  帐外突然响起马蹄声。我踢开尸体掀帐而出,百余名士兵举着火把围拢,人群前方骑在马上的锦袍男人正是本地粮商李万财,腰间玉佩刻着个“李”字,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心虚。
  “秦姑娘好大的火气。”他捻着胡须假笑,“不过这狼牙关的事,还轮不到你——”
  “轮不到我?”我反手将带血的佩刀抵在他咽喉,刀尖挑开他的狐裘披风,“那李员外说说,你粮仓里的精米白面,何时能搬到士兵灶上?”
  他浑身发抖,突然朝身后使眼色:“杀了这妖女!她会妖术——”
  箭矢擦着我耳际钉进帐柱。我拽着李万财滚到马腹下,借着战马人立的间隙翻身跃上马鞍,手探向马鞍侧——九节钢鞭!原主父亲的兵器,此刻鞭身缠着暗红布条,末端银铃随呼吸轻晃,像催命符。
  “都给我住手!”
  王猛分开人群走来,副将腰牌在火光中泛着冷光。这个跟着父亲出生入死二十年的男人,此刻眼神里藏着我读不懂的复杂。我按住他要拔刀的手,俯身抓起一把所谓的“军粮”,碎石混着麦麸从指缝漏下:“王副将,你让兄弟们拿这个填肚子,怎么守狼牙关?”
  他喉结滚动:“这是李员外供应的......”
  “李员外?”我猛然用钢鞭缠住李万财的脖子,将他拖到马前,“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打开私粮库,或者让你的舌头陪你的银子进棺材。”
  寅时三刻,士兵们围着冒热气的粥锅狼吞虎咽。我蹲在灶台边拨弄柴火,火光映得掌心血泡通红——刚才故意没躲开燃烧的木炭,就是要让这些人看看,“妖女”也会痛,但痛过之后,更会让害她的人加倍痛。
  “大人,先喝碗粥吧。”
  脸上有刀疤的女副将萧红缨掀开帐帘,怀里抱着套软甲。原主记忆里,她因是女人被排挤十年,此刻却眼神灼灼地盯着我腰间的银铃:“这脚链......是老将军的东西?”
  “嗯。”我接过软甲,指尖触到内衬暗袋里的硬物——是张叠成小块的羊皮纸。展开一角,上面赫然画着狼牙关布防图,墨迹新鲜,显然是刚画的。
  “刘三醒了。”萧红缨低声道,“他说有人逼他在粥里下泻药,带头的是......王副将的外甥。”
  我捏紧羊皮纸,忽然想起原主被灌迷药前,曾听见王猛和李万财密语,提到“九皇子”和“胎记”。九皇子监国,而我这赤色胎记在军中被传为“赤凰降世”的征兆,看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们眼中的绊脚石。
  “去把王猛叫来。”我站起身,钢鞭在掌心绕了两圈,“顺便让人把西城门的岗哨换成你的人,今晚可能有贵客登门。”
  萧红缨走后,我展开那张羊皮纸——上面用朱砂标着十几个红点,正是粮仓、兵器库的位置,还有一条蜿蜒的密道直通北山。我指尖划过密道尽头的“李”字,忽然想起现代军演时学过的“围点打援”战术。
  帐帘被掀起,王猛带着寒气进来,腰间虎符随着呼吸轻撞。我盯着他泛青的胡茬,突然开口:“王伯可知,我爹临终前说过什么?”
  他身体微震:“老将军说......让你回中原老家,别掺合军中的事。”
  “哦?”我冷笑,“那他有没有说,这虎符该交给谁?”
  我的手突然扣上他腰间虎符,他条件反射要躲,却被我用钢鞭缠住手腕拽近。火光下,他鬓角的白发格外刺眼——这个曾被父亲称为“兄弟”的男人,此刻眼里只有惊恐。
  “王伯,”我压低声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密道的事,我保你全须全尾退出军籍,否则......”我松开钢鞭,任由他踉跄后退,“天亮之后,士兵们会发现,副将大人和李员外一起,死在了私通敌国的密道里。”
  他脸色瞬间惨白,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掀开帐帘,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被架过来,怀里掉出个油布包,里面竟是块发霉的麦饼。
  “大人!这小子要偷粮!”
  士兵们怒吼着要动手,我却抬手阻止,捡起麦饼闻了闻——这根本不是李万财私粮库里的东西,分明是他故意留下的烂粮,用来激化士兵对我的不满。
  “放开他。”我掰碎麦饼塞进嘴里,霉味混着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从今天起,所有人三餐精米白面,再有人动歪心思——”我指节敲了敲钢鞭,“就和这麦饼一起,喂狼。”
  那士兵震惊地抬头,泪水混着血珠砸在地上。我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狼头刺青——蛮族的标志。原主父亲曾说过,狼牙关有内奸私贩粮草,看来就是这些人了。
  “你叫什么?”我伸手按住他颤抖的肩膀。
  “小、小的刘三......”
  “刘三,”我忽然笑了,“今晚子时,你去西城墙第三棵歪脖子树下,会有人给你送粮草。”我指尖划过他腕间刺青,“记住,只许带两个人去,多一个,你的舌头就喂蛇。”
  他瞳孔骤缩,却不敢反抗,被士兵拖下去时,我看见他腰间挂着枚铜哨——果然是蛮族细作的标记。
  王猛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后,声音沙哑:“你早就知道刘三是内奸?”
  “我只知道,”我转身看向他,“想让狼牙关的水变清,总得先让沉底的泥沙翻上来。”我从袖中摸出陈嬷嬷的密信,上面九皇子的私印在火光下泛着金光,“比如,这位想借我胎记做文章的九皇子殿下。”
  王猛脸色剧变,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凄厉的号角——蛮族夜袭!我握紧钢鞭,看向漫天繁星中格外耀眼的赤色星子,想起快穿系统的提示:这个世界的主线,是登上权力巅峰。
  而我秦昭的第一步,就是让狼牙关的风,从今往后,只听我的号令。
  丑时三刻,狼牙关祠堂腾起熊熊大火。
  我赶到时,浓烟已经裹着火星冲上夜空,供桌上的族谱在火中蜷曲成黑蝶,父亲的灵位倒在血泊里,旁边跪着浑身发抖的陈嬷嬷——她是王猛的远亲,掌管祠堂二十年,此刻正对着我的胎记磕头如捣蒜:“赤凰降世要血祭!是老身有罪,不该拦着烧族谱......”
  “烧族谱?”我踏过废墟抓住她手腕,袖口滑出半片烧焦的纸,上面隐约可见“秦”字,“我爹刚死七天,你们就急着从族谱里划掉他的名字?”
  人群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陈嬷嬷眼神躲闪,突然指向我的胎记:“是、是九皇子殿下托梦!说赤凰现世必有灾劫,要烧了秦家血脉才能......”
  “住口!”我抓起燃烧的族谱甩向人群,火焰舔过掌心却不觉得疼,“九皇子?他算什么东西!”我踩碎父亲灵位前的长明灯,灯油泼在陈嬷嬷裙角瞬间燃起,“我爹用命守住狼牙关,你们却在他灵前搞这些腌臢事!今天我把话撂在这——”
  我扯开领口,露出左肩上的旧伤——那是十二岁时替父亲挡箭留下的疤痕,此刻在火光中狰狞如兽:“我秦昭的血,早和狼牙关的土混在一起了。谁再敢动我爹的东西,动我的人,”我举起灼伤的手掌,血泡破裂滴在地上,“我就让他的血,浇灭这把火!”
  人群死寂。萧红缨突然挤过来,在我耳边低声:“王副将带人去北山了,还有......刘三的人动了。”
  我点头,任由她替我包扎手掌,目光扫过人群中几个藏头露尾的身影——那是李万财的亲信,此刻正悄悄往祠堂外退。很好,鱼儿要上钩了。
  “把陈嬷嬷关起来,”我对萧红缨下令,“明日和李万财一起问斩。”
  “不可!”王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赶到,腰间佩刀未拔,眼神却透着疲惫,“陈嬷嬷是族中长辈,何况九皇子那边......”
  “九皇子?”我转身盯着他,“王伯是忘了,我爹临终前给我的密信里,除了军饷贪腐,还写了什么?”我故意停顿,看着他脸色发白,“他说,狼牙关的副将,收了九皇子的玉扳指。”
  周围响起吸气声。王猛踉跄半步,手按上虎符:“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等会儿就知道了。”我摸向腰间银铃脚链,暗扣轻轻一拧,“刘三刚才招了,说有条密道通向北山,里面藏着给蛮族的兵器——王伯,劳烦你带人去搜搜?”
  他盯着我手中的脚链,突然瞳孔骤缩——这脚链是父亲的贴身之物,此刻在我手里竟成了调兵的虎符。当年父亲为防不测,将虎符拆成两半,一半做成脚链,一半藏在密道,只有他和父亲知道这个秘密。
  “原来王副将早就知道密道的事。”我冷笑,“看来我爹的死,你也有份?”
  “不是!”他突然跪下,“老将军是中了蛮族的埋伏,可我真不知道军饷被贪墨......是李万财逼我,说九皇子要拿秦家开刀,我......”
  他的声音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萧红缨骑马冲来,手里提着颗人头——是刘三的同伙,喉间还插着半截铜哨:“大人!密道里全是兵器,还有南楚商人的文书!”
  她扔下水囊,里面滚出几张羊皮纸,我捡起一看,上面赫然盖着九皇子的私印。人群瞬间炸开,士兵们骂声四起,有人已经抽出刀指向王猛。
  “各位兄弟!”我跃上供桌,钢鞭扫过燃烧的梁柱,“秦某自问对不住大家的,是来晚了三日,让贪腐的狗官多活了三日!但从今日起,狼牙关的规矩我来定——”我扯开陈嬷嬷的衣领,露出她脖子上的九皇子赐牌,“凡是和九皇子勾结的,杀!凡是克扣军饷的,杀!凡是看不起女子为将的——”
  我突然抽刀削断萧红缨一缕头发,她愣神间,我已经用钢鞭挑起她的佩刀,刀尖抵在自己咽喉:“来,敢和我比刀的,不管男女,以后都是我秦昭的兄弟!”
  萧红缨眼神一凛,反手拔出腰间匕首:“我陪你!”
  刀光在火光中交错。我故意露出破绽,让她的匕首划破我衣袖,却在她分神时用鞭尾缠住她手腕,猛地一拉,两人同时倒地。我压着她肩膀,鼻尖是她身上的铁锈味,听见她急促的心跳。
  “服吗?”我低声问。
  她忽然笑了,嘴角刀疤扯出狰狞弧度:“不服!明日卯时,校场再比!”
  “好!”我起身扶她,顺手将父亲的钢鞭塞进她手里,“输的人,以后叫我大哥。”
  人群中爆发出喝彩声。我转头看向王猛,他正被士兵押着往地牢走,忽然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悔恨,也有释然:“老将军若泉下有知,该欣慰了......”
  我没说话,低头看着掌心血泡——系统提示,完成“立威狼牙关”支线任务,获得“赤凰之怒”技能。很好,接下来该处理那条藏在暗处的毒蛇了。
  子时,西城墙外传来狼嚎。我带着萧红缨埋伏在歪脖子树后,月光下,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搬着麻袋,正是刘三的同伙。
  “快点!等会儿巡城队来了——”
  话未说完,我的钢鞭已经缠住他脖子。萧红缨跟着跃出,匕首封喉的动作干脆利落。我翻开麻袋,里面果然是掺着沙子的麦麸,最底下压着封密信,拆开一看,落款竟是“南楚三皇子陆九章”。
  “陆九章?”萧红缨皱眉,“是那个豢养毒蛇的质子?”
  我点头,指尖划过信上“赤凰胎记”四字,想起系统给的资料:这个陆九章,是未来要和我争夺天下的劲敌之一。而现在,他竟然想借我的胎记做文章,挑起军中内乱。
  “把密信收好,”我踢开尸体,“明日斩首时,让所有人看看,九皇子和南楚质子如何勾结,想把狼牙关送给蛮族!”
  萧红缨突然抓住我手腕,目光落在我掌心:“你的伤......在冒血?”
  我低头,只见血珠混着脓水渗出纱布,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色——这是原主体内蛊毒的征兆。系统说过,每次重大转折前,我都会“凤凰泣血”,实则是蛊毒发作,而解蛊的关键,在沈太后手里。
  “小伤。”我扯下纱布,任由血滴在钢鞭上,“记住,从今天起,狼牙关只有赤凰,没有灾星。谁再敢提半句胎记,就用他的血,给我这赤凰当养料。”
  萧红缨盯着我眼底的赤色胎记,忽然单膝跪地:“标下萧红缨,愿随赤凰大人,杀尽天下负心狗!”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已是寅时。我抬头望向天际,那颗赤色星子似乎更亮了些,旁边隐约有颗白色星子相伴——是谢玄在搞鬼?这个钦天监少监,果然如系统所说,会成为我登顶路上的棋子。
  “起来吧,”我伸手拉她,“明日卯时,校场比刀,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人握刀,比男人更狠。”
  她起身时,我看见她眼中燃起的火焰——那是被压制十年的战意,如今终于有了释放的出口。很好,这才是我要的狼牙关,这才是我要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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