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柔弱后妈VS病娇少爷

  子弹擦过水泥管道的瞬间，我听见金属刮擦声里混着001系统的机械音：【宿主生命值下降12%，建议兑换强效止血喷雾，需30积分】
  霍言庭的手还扣在我后颈，血腥味在狭窄空间发酵。他染血的衬衫下摆扫过我裸露的膝盖，那道月牙疤在追兵的手电光里忽明忽暗。
  ＂兑换。＂我在意识里咬牙，掌心突然多出个金属瓶。
  正要动作，霍言庭忽然按住我手腕。他脖颈绷出凌厉线条，沾着机油的拇指重重碾过我下唇：＂别动。＂潮湿呼吸扑在耳际，＂东南方67度，三个人。＂
  手电光柱扫过他眉骨，我看见那些旧伤疤像碎裂的瓷器。七岁记忆突然涌入——消毒水气味的诊疗室，翻倒的药瓶在瓷砖炸开，滚烫药液泼在小腿的灼痛。
  ＂当年在仁和医院...＂我旋开瓶盖，冰凉的喷雾声惊醒了蛰伏的猎犬。
  枪声再起时霍言庭已经扯开领带，黑色布料缠上我渗血的小腿。他打结的力道让那道月牙疤泛起血色：＂原来是你。＂
  十五岁的雨夜在血腥味里重叠。祠堂倾塌的横梁，女人珍珠项链散落的声音，还有少年背着我冲出火海时，后颈被火星烫出的伤痕。
  ＂霍夫人临终前...＂我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攥着半枚平安扣。＂
  追击者的脚步声逼近到五米内，霍言庭瞳孔骤缩。染血的扳手反射冷光，他忽然低头咬住我旗袍盘扣，金属脆响混着系统提示：【肾上腺素针剂已兑换】
  ＂抱紧。＂他将针管扎进自己颈侧，肌肉偾张的脊背弓起危险弧度。改装车引擎在百米外轰鸣，我数着他后背二十三道旧伤——每道都是我们错过的年轮。
  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时，他抱着我滚进副驾驶。子弹击穿后视镜的瞬间，001系统在视网膜投出三维路线图，蜿蜒的红线指向秋名山第九道弯。
  ＂坐稳。＂霍言庭扯落破碎的衬衫，锁骨下的烫伤与我的疤痕完美契合。方向盘在他掌心跳转，改装车如受伤的兽冲向盘山公路。
  离心力将我压向车门，后视镜里三辆黑色越野车穷追不舍。霍言庭换挡时手背擦过我大腿，那道月牙疤突然灼痛——像七岁那年被药液浸透的校服裙摆。
  ＂当年火灾...＂我在颠簸中抓住他小臂，＂你背我出来时说的那句话...＂
  山崖在车窗外急速后退，他忽然猛打方向盘。轮胎擦着防护栏迸溅火星，后座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是追兵掷来的液压钳。
  ＂抓紧！＂霍言庭单手控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将我拽向怀中。薄荷混着血腥气的吻落在额角，他喉结擦过我渗血的唇角：＂活下去。＂
  十五岁的雨夜在脑海中炸开。祠堂横梁砸落的轰鸣里，少年背着昏迷的我跪在瓦砾中。滚烫的祠堂香炉翻倒，在我们身上烙下相同的月牙形伤疤。
  追击车辆突然包抄，车尾被撞得横甩出去。霍言庭猛踩油门，改装车嘶吼着冲进隧道。黑暗降临的刹那，001系统的蓝光在仪表盘亮起：【氮气加速装置兑换成功】
  ＂闭眼。＂他染血的手指扣进我指缝，改装车如离弦之箭冲破隧道。月光倾泻而下的瞬间，后视镜里的追兵化作崖底燃烧的火球。
  刹车片发出刺耳尖叫，车停在废弃造船厂时，霍言庭的手还按在我腿侧疤痕上。他的呼吸扫过那道旧伤，仿佛穿越二十年时光触碰七岁时那个偷药瓶的小女孩。
  ＂母亲攥着的平安扣...＂他忽然扯开皮带，金属扣内侧嵌着半枚翡翠，＂是不是这个？＂
  我颈间的红绳突然灼烫——贴身戴了二十年的半枚平安扣正在发光。当两个半圆严丝合缝，001系统突然发出从未有过的提示音：【羁绊值突破临界点，开启记忆回溯功能】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里，霍言庭的唇压上那道月牙疤。这个吻比悬崖边的风更暴烈，比祠堂的香灰更滚烫。当他咬住我颤抖的指尖，二十年前仁和医院的药瓶终于停止了滚动。
  止血绷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霍言庭握手术钳的手很稳。子弹擦过腰侧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不许我用最后50积分兑换麻醉剂。
  ＂省着点。＂酒精棉球按上伤口时，他额头抵着我肩窝，＂后面还有三十公里暗哨。＂
  疼痛让眼前发黑，我却看清了他锁骨下的疤痕。十五岁少年背着我冲出火海时，祠堂的铜香炉在他身上烙下的印记，此刻正随着呼吸起伏。
  ＂当年你说...＂我扯开他浸血的衬衫下摆，＂＇小哭包再乱动就把你丢回火里＇。＂
  镊子突然刺入伤口，霍言庭的喘息重了几分。沾血的弹片落在搪瓷盘里，他忽然低头舔去我颈侧的血珠：＂现在舍不得了。＂
  001系统在意识深处闪烁：【建议兑换破伤风免疫球蛋白】但此刻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霍言庭掌心——他正用纱布擦拭我腿侧疤痕，就像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用祠堂供桌上的冷茶为我冲洗伤口。
  安全屋的窗外掠过夜枭黑影，他突然将我抱上老式梳妆台。菱花镜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我的旗袍盘扣硌着他胸前的旧伤。
  ＂当年偷止痛药...＂他指尖探入绷带缝隙，＂是为了你养母的癌痛？＂
  檀木梳突然落地，溅起记忆的尘埃。七岁小女孩颤抖着踮脚够药瓶，身后传来少年管家的清冷嗓音：＂三小姐让我送来的。＂药瓶上的俄文标签在月光下泛冷，如今才知那是霍家从黑市弄来的违禁药。
  追兵的探照灯扫过窗棂，霍言庭忽然扯落窗帘。黑暗里他的唇找到我后腰的旧针孔，那些年为养母注射止痛剂留下的痕迹：＂每次看你偷药，都像看见母亲临终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