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霸道丧尸王VS娇弱异能者13

  林深在突然的异能爆发后又陷入了昏迷。
  A国任务者看无人可以阻挡他们就发动异能将能量耗尽的我绑走。
  再次醒来，我已经被绑在实验室的手术床上。后背感觉到一阵刺痛，感觉骨髓被抽离。
  随后我的脊椎正在重生。
  淡金色的培养液里漂浮着细碎的骨渣，那些被电锯绞碎的残骸像有生命的星尘，在玻璃舱内勾勒出莹白的轨迹。实验室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十七根神经探针深深扎进再生中的骨骼，将每毫米的生长数据同步到主控台的屏幕上。
  ＂第43次活体取样完成。＂防化服里传来变声器处理过的电子音，戴着鸟嘴面具的研究员在本子上记录：＂再生速度比上次加快1.7秒，建议下次截取两节胸椎。＂
  透过舱壁的反光，我看到自己苍白的后背。暗红色的手术切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皮肤下隐约有黑色纹路在流动。这是他们关押我的第七十九天，那些银色液体每天正午准时注入静脉，让我保持清醒却无法召唤尸群。
  走廊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研究员手一抖，钢笔在本子上划出长长的墨迹。培养舱的观察窗映出走廊闪烁的红光，十二道气密门正在依次落锁。
  ＂B区收容失效！重复，B区收容......＂广播里的声音被骨骼碎裂的声响打断。某种重物撞在实验室的防弹玻璃上，粘稠的血浆顺着裂纹蜿蜒而下。
  我听见了歌声。
  那是在地下三百米不该存在的童谣，裹挟着西伯利亚冻土的寒气，穿过层层防护门在培养液里震荡。玻璃舱开始结霜，神经探针表面的温度计瞬间跌破刻度，我的睫毛挂上了冰晶。
  ＂不可能......＂研究员冲向紧急呼叫器的手指凝在半空。冰霜正顺着他的防护服从脚底向上蔓延，＂那个实验体明明在首都......＂
  整面防弹玻璃轰然炸裂。裹挟着冰刃的飓风灌入实验室，培养舱在暴风雪中裂成万千碎片。我跌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脸颊，带着松针与鲜血的气息。
  林深的骨翼在身后完全展开，冰晶沿着翅骨生长成剔透的刃。他右眼变成了翡翠般的竖瞳，左半边脸却爬满黑色血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走。
  ＂找到你了。＂他的声音带着嗡鸣，指节抚过我后背未愈合的伤口。当指尖触碰到流动的黑纹时，实验室突然陷入漆黑，所有仪器在同一秒停止运转。
  我在绝对的黑暗中听见齿轮转动的声响。八道红色激光从天花板降下，组成牢笼将我们困在圆心。地面开始震动，某种古老的机械结构正在苏醒，钢板向两侧滑开，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竖井。
  ＂小心！＂我抓住林深的手腕，但已经来不及了。竖井中腾起幽蓝的火焰，那是能将变异者基因链彻底焚毁的粒子流。林深将我整个裹进风衣，我听见冰晶在高温中汽化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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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前，首都钢铁要塞的电磁牢房里，林深睁开了眼睛。
  缠绕着高压电的合金栅栏在面前交错，牢房四角安装着次声波发生器。他的右手被钉在墙上，暗金色的抑制器贯穿腕骨，但伤口处没有流血——冰晶正在封印边缘生长，像某种反抗的本能。
  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穿将军制服的老者出现在画面里。林深注意到他胸前的徽章，双头鹰纹章下刻着＂西伯利亚特别行动部＂的俄文。
  ＂林先生，你昏迷时我们做了个小测试。＂将军的指尖划过平板电脑，＂当温度降到零下50度，你血液里的纳米机器人会开始重组宿主基因——这就是你能操控冰霜的原因？＂
  林深沉默地看着自己左手。皮肤下蓝光流动，像是封冻的星河。记忆还停留在爆炸那一刻，冰墙升起时他分明看见女王的瞳孔——与自己此刻映在监控屏幕上的右眼一模一样。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他的声音让牢房温度骤降，墙面的水汽凝结成霜花。
  将军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银色长发的女子被锁在解剖台上，电锯正在切割她的脊椎。当机械臂取出莹白的骨骼时，伤口处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闪烁星光的黑色物质。
  林深腕骨的抑制器突然迸出火花。整个要塞的电力系统开始波动，应急灯在走廊接连亮起。将军却露出笑容：＂有意思，仅仅是情绪波动就能影响电磁场。继续刺激他，我要看到异能暴走的完整数据。＂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林深听见了歌声。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大脑皮层响起的旋律，带着冻土之下永恒的寂寥。右眼的竖瞳剧烈收缩，他看见冰晶里浮现出记忆的碎片：暴风雪中的基因库，玻璃罐里漂浮的胚胎，还有手术台上那双与自己对视的翡翠色眼睛。
  牢房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当警卫冲进来时，只看到崩断的抑制器和满地冰棱。通风管道的铁栅栏挂着一片染血的黑色衣角，警报声被淹没在突然降临的暴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