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逛鬼市

  陈大牛刚离开同仁堂没多久，肚子就饿的咕咕叫。
  看了四周，见四下没人，就从空间里拿出肉干啃起来。回到家后，陈铁柱还问他和他师父学的怎么样了。
  陈大牛说了自己现在可以单独接诊了。
  “这可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是实打实的接诊治病。”陈大牛语气带着骄傲。
  “别神气了，还不是你师父教的好。”陈铁柱打击他。
  “是您儿子聪明好吧，师父今天都夸我是天才！”
  “行了，赶紧过来吃饭。”
  当天夜里，陈铁柱在大牛的车上绑了十斤白面，这是给他带去学校的口粮。
  现在中专每月补贴9块钱（大学生每月是12块），但是按大牛的饭量这些根本不够。
  当然他空间里有很多吃的，每次都是自己偷摸着吃，但是也要带点做做样子。
  其实学校里很多学生都是这么做的，有的是家里给粮票，有的是直接带粮食，有的狠人还会省钱补贴家里，对于这类人，陈大牛还是挺佩服的。
  第二天陈大牛起得早，看到车上的白面笑了笑。他准备今天上学前去附近的鬼市看看。
  推车出门，没骑多远，就看到了前面的粪车。
  赶紧加快蹬车的节奏，屏住呼吸，等超过了胡同口的粪车，才大口喘息。
  粪臭味，对于他这种有着强大的嗅觉的人也是一种折磨。
  鬼市一般是黑市的前身。
  但有的鬼市不会演变成黑市，是独立的，具体的交易内容和特点可能与黑市相似，但可能更加隐秘和不规范。
  黑市一般由以前的鬼市演变而来。开市时间通常在晚上一点左右，五点左右散场。
  其交易的物品较为广泛，可能包括各种生活用品、票证，关键是有一些违禁品售卖。
  在当时物资相对匮乏的情况下，一些人会通过黑市来获取难以通过正常渠道购买的物品。
  由于其具有一定的非法性或半非法性，政府有时会对其进行清缴。
  鸽子市位于城乡交界地界，比如四九城的西城沿的莲花河边。
  最早是鸽友交换鸽子的地方，后来发展到有花鸟鱼虫、猫猫狗狗等交易。
  这里聚集的人较多，渐渐一些农民会把舍不得吃的杂粮、豆类、鸡鸭禽蛋等拿到此出售。
  但像生猪、羊等较大型的畜类以及生肉类一般不会在此出现，政府一般对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总而言之，就是只要没人点炮，就不会管。
  此时金钢桥下的鬼市还没散去，陈大牛把车放入空间，换上身破衣裳，额头抹把锅炉灰。
  由于个子高，所以他都是弯腰驼背着，慢慢的走路。
  这里的鬼市他来过很多次，比较熟悉。
  他左瞧瞧，右看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
  这时，卖药材的老刀把子，看到他过来，掀开摊位上的盖布：“小同志，上回的鹿鞭还要不？”
  “您老可以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能认出？”陈大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
  陈大牛上次就在他这买了好几根鹿鞭，这玩意可是好东西，稀少不说，主要是很少有人拿出来卖。
  “瞧你说的，像你这么强壮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过。”老刀把子笑着说道。
  陈大牛听他一说，看了看自己比别人腿还粗的胳膊，顿时明白了。
  这时候计划经济，大家都紧衣缩食，能吃到他这么壮的确实少见。
  啧，大意了。
  把老刀把子的鹿鞭买光，又买了些其它药材和一些生活用品票据。他就离开了鬼市，在无人地方，拿出自行车就往学校的方向骑去。
  卫校宿舍的夜灯还在亮着，陈大牛就推门走了进去。
  由于宿舍门老化，他已经很小心了，还是发出“吱呀”的声音。
  对床的赵建军翻了个身：“大牛，你回来了？”
  “建军哥，对不起吵到你了。”陈大牛看着对面翻身坐起的建军说道。
  现在宿舍就他俩，其它的学生还没回校。
  赵建军摆了摆手:“没事，我也刚睡醒。”
  “那好，我想出去吃点东西，你去不去？”陈大牛把包裹放到床上，问着赵建军。
  “去，”赵建军跳下床，穿上鞋，“走，今早我请你吃学校旁的钱记馄饨。”
  陈大牛竖起大拇指:“建军哥大气。”
  又是一个周末，大牛今天和师父请了假，没去同仁堂坐诊。
  当天他坐车来到了通州码头，他想为空间里进点海货。
  码头处，此时充满了驳船卸货的声音。
  陈大牛看着面前的两船鱼，和船老大砍价。
  最终用300元，换取了船老大的两船货物，大概500多斤，并叫人把货物搬到了自己临时租的仓库中。（能装300斤左右的小船，鲅鱼大概是三毛左右一斤）
  “小兔崽子看着点！”船老大扬起的扁担看着搬货的苦力叫道。
  “老哥，下次我还来找你交易，这次交易很愉快。”陈大牛看着船老大直接扔给对方一包飞马。他可知道这年代能跑船的能量有多大，手下船队就有四条船，两大两小，平常都是从通州到津市拿鱼获来卖。
  现在还没公私合营，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样。
  船老大接过烟，看着这个牛犊子的壮小伙，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陈大牛看着空间里的物资，嘴巴咧到了耳根。
  “灾荒年也不缺吃喝了。”
  回到家，陈大牛拿出布兜，里面是十几条鲅鱼，和两斤猪肉。
  “张姨，今儿开开荤，您和建华多吃点。”大牛把肉递给张秀兰。
  陈建华如今也两岁了，听到哥哥的话后，奶声奶气的说“肉肉，我要吃肉肉。”
  陈大牛走过去，抱起小家伙，刮了刮对方的小鼻子:“馋鬼，就知道吃。”
  张秀兰看着布兜里的肉，惊讶的问道:“大牛，这些东西哪来的？”
  陈大牛胡编道:“肉票是师父给的，鲅鱼是我拿东西和同学换的。”
  “那这些你留在学校吃多好，你看你正式长身体的时候，家里又不缺吃喝。”
  陈大牛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肌:“张姨，你看看我这身体，再长下去，哪个女孩子会喜欢我。”
  陈铁柱听到动静后，走出房间:“你还这么小，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告诉你，你可不能犯错误。”
  “爹，您想太多了，我天天忙着学习都累死累活的，哪有闲心去谈什么革命友谊。”
  “没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