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出国

  中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周洪波和许诺分别坐在陈中寰办公桌前的接待椅上。
  周洪波略有担心：“许经理，看您的档案记载，读军校时专业是生物制药？”
  “嗯。”
  “真是宝藏女孩，许经理还向组织隐瞒了哪些技能？”
  周洪波的话总让人如沐春风。
  “周董，您就笑话我，刚巧学了这个专业而已。”
  “好了，停止商业相声哈。”陈中寰笑着打趣他俩。
  “许经理，这次去0国，不只要让我们的团队把技术带回来，还要注重学习人家世界500强的管理经验。我们国内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整体还是有滞后性。”周洪波托付着希冀。
  “度假区那边都安排好没有？”陈中寰目光移向许诺。
  “安排好了，一切按照既定目标进行。”许诺想想回答。
  陈中寰从桌上拿了一份文件交给周洪波，示意他先回去处理。
  周洪波走后，陈中寰问许诺：“预产期是几月来着？”
  “明年五一前后。”许诺掰掰指头。
  “诺诺，我是不是给你的压力太大？又学习又工作，还要待产。”陈中寰眼中歉意满满。
  “叔，我觉着我还行，至少生产之前，您给的各项任务进度我能把握，生产后，再适时调整吧，我也没有经验。”
  许诺说的是事实。
  陈中寰心疼她：“你看还需要我给你派些人手吗？孩子的事儿还瞒着他？”
  “我的亲叔叔，第一人手够了，第二不想提他。”许诺一副无奈的表情。
  咚咚咚——
  原野敲门进来汇报，寰宇集团副经理乔宇杉约见。
  办公室内二人相视一笑，说曹操曹操到。
  许诺起身：“叔，我要么先走？”
  “不用，他的事儿快，十来分钟就说完了。”
  “我不是说这，我是怕他万一看见。”说着，许诺指指早已显怀的小腹，羊绒大衣勉强盖住。
  “没事，你坐这，我让他在沙发上坐，看不到你。”陈中寰倒是毫不避讳。
  几分钟后，乔宇杉单手拎着一次性杯进来，刚刚在接待室工作人员给倒的茶水没喝完。
  进门看见许诺在，不知是偶然还是巧合，他问候完陈中寰后直接坐沙发上，或者是带着一次性水杯不好放在董事长办公桌上吧。
  “宇杉，新岗位还适应吗？”陈中寰起身朝沙发走来。
  乔宇杉目光随着陈董移动：“还算适应，正在熟悉各个酒店数据。”
  “嗯，最好尽快上手。”陈中寰鼓励着已坐在沙发里。
  “我尽量，我水平差点，没有诺诺的天赋。”
  这话除了实话，要说也没啥毛病，可许诺听的就是别扭。背对着沙发区接着玩手机。
  陈中寰也听出来话里话外的不满。
  “你俩等等我，我上个厕所去。”陈中寰说完起身出去，带上门。
  许诺没吭声，一直在看手机。
  乔宇杉续了满杯茶水，小口抿着。
  一前一后。
  “分开真成同事了？同事见面还说句话。”乔宇杉看着许诺的背影。
  “嗯，你说，我听着。”她的声音像绕了她一圈一样传来。
  “那个什么局长在追你？”乔宇杉没憋住。
  “说什么呢，人家正常谈业务。”许诺发现乔宇杉最近情商直线下降。
  “你玩不过那些当官的，别把自己搭里头。”
  要不是不想被他看见小肚子，高低地回头理论一番。
  “你会说话多说点，不会说话就闭嘴。”许诺生气。
  说着陈中寰回来，对着乔宇杉说：“集团安排诺诺出国进修一段时间，这期间，你有空多去度假区帮她盯着点，酒店管理和会务接待方面你经验丰富。”
  “诺诺出国？出国谁照顾她？出去多长时间？进修什么？”乔宇杉连珠炮似地问了一大堆。
  陈中寰看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不枉许诺给他留条活路。
  “她在国内也没谁照顾她，去哪都一样。”陈中寰学着这小子之前的酸涩感。
  乔宇杉听出来陈董的意思，说句：“当我没问。”
  看向许诺：“没事我会多去度假区盯着，许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以前当着陈中寰，乔宇杉是不敢这么说话，现在的他多少有点放浪形骸。
  陈中寰和许诺不跟他计较，孩子爸，总是要留着面子。
  之后又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二人一前一后离开集团。
  出国之前的事情特别多，许诺匆匆赶回度假区。
  刚到办公室，萧尧就来汇报工作。
  其中一件事有些怪异，还给许诺看了宣传中心曾僧主任与自己的对话截图。
  宣传中心在制作度假区发展纪录片时，选用了上次专场招聘会当天的无人机录像片段，以及有许诺出席的一些户外活动录像。
  他们发现，这些录像中，频繁出现同一个人，或者说，是频繁出现同一个男人。
  专场招聘会时，只要许诺在室外，这个男人就会在几十米的位置呆着，面朝许诺方向。有些户外活动许诺上台发言，男人就会在台下远远地呆着。室内有许诺的会议、活动等倒是没见过男人。
  他什么也不做，有时像个保镖，有时像个杀手。
  有时是黑色冲锋衣，有时是黑色大衣，有时是黑色夹克，戴一顶棒球帽和口罩。
  “许总，这黑衣人您认识吗？”萧尧问。
  许诺反复看着几段录像片段，陷入深思，这个男人给许诺的感觉很熟悉又很遥远，她拿不准。
  “许总，要不要报警？”萧尧再次担心。
  棒球帽和口罩，还有身形，很可能是乔宇杉，但是乔宇杉从没穿过夹克。
  “算了，没造成什么实质影响，别浪费公共资源。”
  “可这人感觉是风险隐患”萧尧不放心。
  “很快我就出国了，他要是真有什么目的也达不成。不过我走以后，再有活动多加注意，看这人还有没有出现，有问题不用考虑时差，直接给我打电话，咱度假区的职工和游客的安全最重要。”
  说着，许诺把手机还给萧尧。
  “许总，您什么时间走？”
  “娜娜定的机票应该是下周，公司有什么需要上会的议题，或者需要签字的文件尽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