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子要干翻你，当圣子

  叶轩却充耳不闻，此刻他眼中唯有对手，青霜剑如臂使指，在人群中划出一道道死亡弧线。
  林婉儿的毒雾被他用剑风震散，另一名内门弟子的火球术被他以“水云式”化解。
  短短半柱香时间，已有五人被他逼下擂台。
  “一起上！别让他各个击破！”
  陈墨怒吼一声，余下四人立刻结成战阵。
  王玄机主攻，林婉儿辅毒，另外两人负责封锁退路，竟是要以四敌一，强行压制叶轩。
  叶轩却忽然露出一丝笑意。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青霜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剑芒，他施展出天璇剑法的终极大招“天瀑式”！
  剑光如银河倒悬，携着万钧之势砸向战阵中心。
  陈墨瞳孔骤缩，连忙挥剑抵挡。
  却见叶轩的剑势在即将相撞的刹那，突然分化，化作无数道剑气从四面八方攻来！
  “不好！是幻剑术！”
  王玄机话音未落，已被一道剑气扫中脚踝，踉跄着跌出擂台。
  林婉儿的毒瓶刚要抛出，却见叶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剑柄重重敲在她后颈，顿时眼前一黑，软软倒地。
  当最后一道剑气逼退陈墨时，擂台上只剩两人。
  叶轩与陈墨。
  全场寂静，唯有叶轩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他的道袍已被对手的鲜血浸透，青霜剑上还滴着毒雾腐蚀后的黑汁。
  但整个人，却依旧稳稳地指着陈墨，眼神亮如星辰。
  陈墨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外门弟子，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演武场，自己还曾对旁人笑言“外门能进前十已是奇迹”。
  此刻擂台四周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却让他耳根发烫。
  “你早知我会联合其他人对付你。”
  陈墨沉声道，指尖悄悄扣住袖中的爆炎符，“从一开始，你就故意示弱，引我们结成战阵。”
  叶轩挑眉：“胜败之道，不在蛮力，而在人心。”
  他忽然撤剑后退半步，青霜剑垂在身侧，“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等这一刻很久了。”
  这话让陈墨瞳孔骤缩。
  他忽然意识到。
  眼前的叶轩根本不是什么外门菜鸟，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比他更老练的猎手才有的狡黠。
  “你究竟是谁？”陈墨握紧长剑，“普通外门弟子，怎会对天璇剑法的理解如此深刻？”
  叶轩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森然：“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忽然抬剑，剑尖直指陈墨眉心，“你挡了我的路。”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出手！
  陈墨抢先激发爆炎符，一团赤红火球裹着雷霆之势砸来，竟将擂台地面烧出一道焦黑裂痕。
  叶轩却不闪不避，青霜剑划出一道残月般的弧光。
  正是天璇剑法中以柔克刚的“月弧式”！
  剑光与火球相撞的刹那。
  叶轩手腕翻转，剑势陡然变“弧”为“刺”，如毒蛇吐信般穿过火焰，直取陈墨咽喉。
  后者连忙挥剑格挡，却听见咔嚓一声。
  他的上品灵器“青冥剑”竟被生生斩断！
  “怎么可能！”
  陈墨骇然变色，踉跄着后退。
  叶轩的剑已抵住他喉结，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血液凝固。
  “你输了。”
  叶轩轻声道，却未收剑。
  陈墨望着眼前青年眼中跳动的火焰，忽然想起宗门长老常说的话：“真正的强者，不是战胜他人，而是战胜自己。”
  他忽然苦笑着摇头：“我确实输了，输在轻敌，输在固步自封。”
  陈墨望着四周空荡荡的擂台，忽然苦涩地笑了笑。
  他败了。
  败在一个外门弟子手里，败得彻彻底底。
  “叶轩，胜！”
  执事长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台下沉默了三息，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外门弟子赢了！叶轩居然赢了！”
  “这是天璇道宗百年来第一个外门第一啊！”
  “他刚才用的那招‘天瀑式’，难道是从剑典阁顶层偷学的？”
  叶轩站在擂台中央，望着台下沸腾的人群，忽然想起玄阴老祖的叮嘱：“莫要锋芒太露。”
  可此刻，他只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烧。
  这才是属于他的舞台，这才是他叶轩该有的人生！
  观礼台上，七位长老相视惊叹。
  持剑长老捋须大笑：“好个叶轩！竟能在混战中悟透‘天瀑式’的剑意，此子若入剑典阁，他日必能重现祖师爷的‘万剑归宗’！”
  玄丹长老却敏锐注意到。
  叶轩握剑的右手在微微发抖，眼中闪过一抹忧虑之色。
  这孩子，怕是为了赢下这场混战，早已透支了全部灵力。
  就在此时，叶轩忽然抬头望向青云殿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他知道，顾长青一定在看着。
  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子，很快就会明白，谁才是天璇道宗真正的主人。
  风起，叶轩的长发被吹得猎猎作响。
  下一场，就是挑战圣子之位的时刻。
  而他，早已迫不及待。
  演武场的喧嚣在执事长老抬手间骤然止息。
  七位长老鱼贯走上擂台。
  玄丹长老手中托着鎏金托盘，盘中静静躺着象征真传弟子身份的赤金令牌。
  以及一瓶流转着七彩光晕的“通神丹”。
  那是唯有大比第一才能获得的顶级赏赐。
  “叶轩，本届大比第一，实至名归。”
  玄丹长老目光温和，将托盘递上前去，“按宗门规矩，你可破格晋升真传弟子，并任选一位长老为师。持剑长老的剑典阁、百草长老的药田……诸位长老皆欣赏你的才华。”
  叶轩却没有接过托盘。
  他直起身子，任由染血的道袍垂落，眼神灼灼地望着七位长老：“多谢长老厚爱。但弟子有一事不明……”
  他忽然转身，望向远处的青云殿。
  声音清朗，如金石相击，“若弟子能超越顾圣子，是否有资格取而代之，成为天璇道宗下一任圣子？”
  全场死寂。
  十万弟子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叶轩身上，就连观礼台上的飞鸟都似乎凝固在半空。
  “狂妄！”
  阳元长老率先震怒，“圣子之位乃宗主亲封，岂容你一个外门弟子——”
  “慢着。”持剑长老抬手打断，目光紧紧盯着叶轩，“你可知圣子需得通过‘天璇九考’，需得宗门全部长老认可，更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