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新形象回校，先遇老熟人

  引擎发出平稳的低鸣，白色宝马如一道流畅的光影，再次驶入了大学城的范围。
  凌忶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缘，手腕上那块铂金腕表的深蓝色表盘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内敛的光泽。
  车窗半降，微风拂过他打理过的短发，带来一丝惬意。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旧衣、骑着破自行车的穷学生凌忶了。
  现在的他，是开着宝马、穿着几十万行头、戴着六十万名表的凌忶。
  当宝马车再次出现在熟悉的校园主干道上时，引起的关注比昨天更加强烈。
  不仅因为车，更因为驾驶座上的人。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驾驶者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内搭纯白高领衫，手腕上似乎还有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许多学生停下脚步，交头接耳。
  “那不是凌忶吗？”
  “我去！他昨天开宝马，今天连衣服都换了？这一身得多少钱？”
  “手腕上那块表！好像是‘时御斋’的！我爸有一块类似的，要大几十万！”
  “真的假的？他到底什么情况？中彩票了？还是被哪个富婆包了？”
  “不像啊，你看他那气质，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议论声隔着车窗隐约传来，凌忶听了个大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没有直接去停车场，而是故意放慢车速，在校园里缓缓行驶，像是在寻找车位，实则是在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目光随意扫过路边，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一栋教学楼里走出来。
  周子昂，白芮涵，还有李浩那几个人。
  真是冤家路窄。
  凌忶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将车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开了过去，最终在距离他们十几米远的路边停车位停下。
  这个位置，正好能让他们看清车里的人。
  周子昂正和李浩勾肩搭背地说笑着什么，白芮涵跟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白色宝马停在他们附近时，周子昂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随即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李浩等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表情同样凝固。
  车门打开。
  凌忶从驾驶座上下来，动作从容。
  他关上车门，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手腕上的铂金腕表在阳光下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纯白的羊绒衫显得干净利落，脚下的棕色皮靴一尘不染。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沉稳而矜贵的气质，与昨天那个穿着旧衣服的学生判若两人。
  周子昂的眼睛死死盯着凌忶手腕上的表，又扫过他身上那套明显价值不菲的行头，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眼底燃烧着嫉妒和难以置信的怒火。
  李浩等人更是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这真的是凌忶？
  这才一天时间，怎么变化这么大？
  昨天还能勉强说是租车装逼，可今天这一身行头，还有那块表…那可不是租能租来的！
  白芮涵也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凌忶此刻的模样时，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震惊、悔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迷茫。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小步，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
  凌忶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他们，就像是看待路边的几块石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甚至没有停顿，迈开长腿，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那块价值六十多万的铂金腕表随着他的步伐，在手腕上轻轻晃动，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站住！”
  周子昂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快步冲上前，拦在凌忶面前。
  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红。
  “凌忶！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说！”
  他几乎是在质问。
  李浩等人也围了上来，隐隐将凌忶包围在中间，但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像昨天那样直接挑衅。
  凌忶现在的气场，让他们有些心虚。
  凌忶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看着状若疯狂的周子昂，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抬起左手，不是看时间，而是慢条斯理地拂了拂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铂金表链在阳光下闪耀。
  这个动作，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周子昂心上。
  “我的事，需要向你汇报？”
  凌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周子昂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凌忶，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少得意！别以为搞了点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穷酸…”
  他的话还没说完，凌忶忽然笑了。
  他上前一步，逼近周子昂，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
  凌忶的身高略高于周子昂，此刻微微低头，看着对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周子昂。”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
  “我现在心情不错，不想跟你计较。”
  “但是…”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
  “别再来惹我。”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让周子昂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凌忶的眼神太冷了，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漠然和警告。
  那一瞬间，周子昂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凌忶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穷学生，而是一头刚刚苏醒的猛兽。
  李浩等人也被凌忶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凌忶不再看周子昂，目光转向旁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的白芮涵。
  白芮涵接触到他的目光，身体一僵，下意识地避开。
  凌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迈步从周子昂身边走过。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碰周子昂一下，但带来的压力却让周子昂几乎窒息。
  周子昂僵在原地，看着凌忶离去的背影，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不敢再上前阻拦。
  李浩等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周围远远围观的学生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那一幕，凌忶的气场太强了！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
  白芮涵看着凌忶越走越远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捂着嘴，发不出声音。
  她知道，在那一刻，她彻底失去了什么。
  凌忶走出人群的包围，心情平静。
  跟这些跳梁小丑计较，确实没什么意思。
  不过，偶尔敲打一下，让他们认清现实，感觉也不错。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下午三点多。
  离午夜刷新还有八个多小时。
  他信步在校园里走着，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坦然自若。
  走到图书馆附近时，他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抱着几本书，从图书馆侧门走出来。
  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清冷。
  正是慕清浅。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抬起头，目光与凌忶在空中相遇。
  当看到凌忶此刻的穿着打扮时，慕清浅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只是对着凌忶的方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抱着书，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没有惊讶，没有好奇，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他手腕上的表。
  她的反应，平静得有些出乎凌忶的意料。
  凌忶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个校花，有点意思。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想，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
  戏也看完了，该回他的豪宅，想想晚上秒杀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