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青玉杯不见了
作者:花鼓戏
“赵秦,你个禽兽!”
“萧豫将你当亲弟弟疼,你就这样欺负他的妻子,就不怕他在天有灵,午夜梦回时故人入梦么。”
沈云汐死死的盯着他,恶狠狠的说道。
她想喊人,又怕真的被人看见,最终牵连的还是自己,只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期待着时夏能发现她不见了,来救她。
“他亲弟弟都没放过你,我不过是个外人,有什么下不了手的。”赵秦气喘吁吁的说道,同时手下动作也没停,在她身上胡乱的摸着。
沈云汐心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赵秦终于解开了全部的扣子,猛地扑上去,捧住她的脸狠狠亲了三下。
沈云汐心中无比恶心,但一直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终于得以解脱,她趁赵秦不备,猛的将他推出去。
“呸!”
“你不得好死!”
沈云汐朝他啐了口后,随后用衣袖在脸上狠狠擦拭。
赵秦双手撑着,大咧咧的坐在地上,对她恼羞成怒的反应乐了,“喊啊,再喊吧,拿出你在萧老三床上的那个劲来啊。”
沈云汐:……
她心虚,不明白赵秦为何就认准她和萧焕有事,究竟是哪里露了馅。
“喊啊!”
赵秦瞪着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眼尾猩红如地狱里的厉鬼,歇斯底里的吼道。
沈云汐有些怕,不知道他今日发的什么疯,于是暗暗往边上挪了挪。
她眼中的嫌恶和恐慌激怒了赵秦,赵秦蓦的从地上弹起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
靠近,用一种变态的口气抵在她耳边道,“二嫂嫂不肯喊?”
“那就让我来帮帮二嫂嫂吧。”
说罢,赵秦双手分别拽在她衣领两边,狠狠向两边扯去。
撕拉一声,她的衣服被断,露出胸口的白嫩来。
沈云汐惊呼一声,手脚并用的想要挣脱开来,但赵秦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奸笑着上前。
此时,时夏突然出现在赵秦身后。
沈云汐意会,假装反抗的牵制住赵秦的两只手。
看准机会,时夏狠狠举起手上的烧火棍,狠狠一击。
赵秦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夫人,快走!”
时夏将棍子扔到远处的草丛里,拉着沈云汐就跑。
两人一刻都不敢停,直到进了琴心斋的大门,才半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沈云汐看着被撕烂的衣物,有种劫后余生的幸存感。
紫云阁内。
萧焕手捻着一串珊瑚珠串,听着玄青的汇报。
“这是属下从那个外族人身上拿到的腰牌,看起来应该是漠北皇族的腰牌。”
“只怕真如您所料,肃番投靠了漠北。”
萧焕手下的动作骤然停止,幽幽说道,“漠北新王登基,看来是要有大动作了。”
“传信回去,盯紧漠北,有任何举动,都及时前来汇报。”
大梁与漠北还有大夏围绕着鬼海毗邻,几百年来,三家互相试探交锋,但都未曾占到什么好处,于是形成今日的和平局面。
鬼海中间,是三不管地界,住着许多异族部落,若漠北真的联动这些异族部落,但不管是大梁还是大夏都不会有一点好处。
“给夏也传封信去。”萧焕又道。
玄青有些为难,“大夏皇帝年幼,如今是摄政王暂代朝政,只怕他不会听咱们的。”
“为何?”萧焕抬头想了想,“摄政王,是那个臭棋篓子?”
玄青:……
大夏的摄政王,名唤敖尔敦,当年在京为质时,最喜欢找棋馆老板下棋,每次下棋前,还会以千两银锭作为赌约,若他输了则双手奉上,若他棋胜一招,则要求老板关店,从此不许再开棋馆。
那时,只要是休沐日,京中便会有一间棋馆关张。
直到碰上出门遛弯的萧焕,萧焕在旁看了会,觉得敖尔敦水平一般,于是便用一万两金子作为赌约与他对弈。
半个时辰后,敖尔敦输了,愿赌服输,将千两银锭双手奉上。
萧焕摇头不收,说此棋还未到山穷水尽之处,于是与敖尔敦交换位置,他接着敖尔敦下。
又半个时辰,敖尔敦又输了。
两人再换位置,再下,敖尔敦又输了。
反复九次过后,萧焕才居高临下看着棋桌上寥寥无几的白子,收下了敖尔敦的银锭。
从此,敖尔敦封手再也不下棋。
“我记得敖尔敦的有个侧妃,十分受宠。”萧焕看向手上的珊瑚珠串,计上心头。
琴心斋里,沈云汐连打三个喷嚏。
时夏端了杯热姜茶给她,“夫人,奴婢已经烧好了洗澡水,您泡泡,当心感冒。”
沈云汐对镜照着胸口的斑斑点点,铜镜旁放着把剪刀。
“夫人……”时夏将姜茶放在桌上,顺手拿走了剪刀,想劝慰她,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担心的望着镜中的她。
“扣子掉了,我想缝一下,剪刀是拿来剪线的。”沈云汐回望着镜中的时夏,淡然道。
被戳穿心思的时夏有些尴尬,动作缓慢的将剪刀从身后拿出来,辩解道,“奴婢还以为是那帮小丫鬟们忘了收拾,怕您生气。”
随后,她将剪刀重新放在桌上。
“生气?”沈云汐怅然,“若是跟她们生气,只怕三年前我就被气死了。”
她端起茶抿了口,“只要她们别来招惹我,无论她们做什么,我都不会管的。”
姜茶有些辛苦辣口,沈云汐喝了一口,便放在旁。
她在胸口的红肿处抹上药膏,而后将衣服整理平整,准备去屏风后沐浴。
突然,她愣住,眼神变的深邃。
“夫人,您怎么了?”
时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惊讶的将杯子拿起,“这……怎么是套白瓷杯?”
沈云汐没说话。
她用的那套杯子,是从云州带来的,是萧焕送她的生辰礼,一套青玉杯。
青玉杯总共有两套,一套在她这,一套在萧焕那,是萧焕寻了工匠,从一整块青玉石上挖出来的,意喻一生一世。
“不对呀,我白天洗完杯子是放在这来着,怎么没了?”
时夏在屋里快速找了一遍,都没寻到青玉杯的踪影。
“哼!”
沈云汐冷笑,“只怕那套杯子现在已经在某个当铺里了。”
“您的意思是,这杯子是被人偷走的?”时夏反问。
“偷?只怕是光明正大的拿吧。”沈云汐努力克制住怒火,换了件衣裳摆出院主人的姿态道,“你去将院里的丫鬟都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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