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9）

  “好，我会一直陪你。”
  坐在她的旁边，昊天眼神温柔，他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就答应了宋鸢说的话。
  她睡得很快，没一会，昊天就有听到她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怎么说呢，在他眼里，宋鸢睡着的样子也好可爱。
  虽然其中可能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这种因素在，但最主要的肯定还是因为宋鸢本身就长得很好看。
  她性子娇纵，可这张脸却生得极为柔媚，让人光是看上去，就觉得应该宠她爱她。
  昊天：“......”
  指尖轻轻的抚在宋鸢的脸上，他的心便跟着软和。
  昊天确确实实的是陪宋鸢在这里待了很久，等到她醒来，他也依旧在。
  “睡醒了果然精神好了许多。”
  宋鸢坐起来，被褥就从面前滑落，她看着手上正捧着书卷看的昊天，眼睛一弯，就和他高高兴兴的打着招呼。
  “你看着确实好了很多。”
  听她那样说，昊天还很认真的观察，见睡完觉的宋鸢面色红润，他就附和了她刚刚说的话。
  “你啊你，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
  从床上下去，宋鸢连鞋都顾不上穿的便要坐到镜子前面。
  她想看看自己的样子，而在发现她光着脚丫子就要过去时，昊天还立刻想叫宋鸢穿鞋。
  “不一本正经的话，你会听我的？”
  他走到她跟前，宋鸢照着镜子，昊天就蹲下来直接帮她穿。
  他语调温柔，明明长了一张最是严肃的脸，可做起这种事情来，比谁都要殷勤。
  宋鸢垂下眼，看着昊天那满眼的柔情，她不知怎地，还想到了她最近感兴趣的那个宠物。
  没错，在她心里，鹿童就是个宠物，她手撑着下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后，就觉得自己在昊天这想到鹿童也是稀罕。
  宋鸢很快就把这个稀罕又抛之脑后，她这个人每次想法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在天庭自由自在的，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想到她面前展示自己，所以鹿童下次来，还是等了好久。
  他左等右等没等到娘娘再叫他，自己就主动以要送仙丹的名义上了天庭。
  再看到他走到自己跟前，宋鸢还想了想。
  哦。
  是她之前一时兴起觉得好玩的宠物。
  “娘娘，我来给您送仙丹。”
  看着站在那的宋鸢，鹿童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瞧着好看。
  没错，他现在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自己好看一点。
  因为娘娘喜欢好看的人，他要是好看的话，娘娘就会记得他。
  宋鸢：“......”
  看着鹿童脸上的笑，她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并不适合这种表情，外表如此冷清，怎么笑起来就一股风尘味。
  “你别笑，不好看。”
  宋鸢一向有什么就说什么，她将视线从鹿童的脸上挪开，便直截了当的说他。
  鹿童：“...娘娘是不喜欢吗？那娘娘喜欢什么样的？我...我什么表情都可以做的，只要娘娘觉得好看。”
  听到她让他别笑，说不好看，鹿童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会儿，就立刻收敛起来。
  娘娘不喜欢他笑。
  那他就不笑，他眼眶泛红，齿尖就有意无意的去咬下唇，鹿童这样子看着其实十分可怜，仿佛那种即将要被抛弃的恶犬，头一次表露出无助和脆弱。
  他手上端着的东西甚至都开始摇晃，宋鸢在他后面的话都说完后才慢慢看他，相比较鹿童之前的样子，宋鸢看他现在这样，倒还起了兴致。
  她朝他勾了勾指尖，等鹿童朝她又走近点了，宋鸢就道。
  “跪下。”
  她想看他跪在地上，那个样子瞧着会比现在要顺眼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