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总不能做他的婚外情吧!
作者:酒毓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楼蕴发现自己的手仍旧抖的十分厉害。
昨晚这个男人来了好几次,她被折腾的手又酸又累,险些以为自己的手都要废掉了。
高强度的运动让她手臂到现在都还在颤抖。
看着勺子时不时碰撞在碗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楼翊州故意调侃道:“要不然我喂你?”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楼蕴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射出个十个八个窟窿。
“楼翊州,下次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分房睡。”
“你敢!”楼翊州怒斥了一句:“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分房睡,你要是敢和我分房,我就让人把这座房子的房间全部打通,变成一个房间,我看你能分到哪去?”
楼蕴气得呼吸加重。
这男人也太蛮不讲理了,完全就是不顾及别人死活的霸道。
她不想再和男人说些什么,低头就继续吃着碗里的粥。
只是楼翊州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见她仍旧一度气鼓鼓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说道:“楼蕴,我昨晚就提了一个要求,你就委屈成这样,那你昨晚对我提了两个要求,我像你那样了吗?”
言语里多少有点在说楼蕴小气的意味。
楼蕴再次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眸子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什么他提了一个要求,而她提了两个要求?
这两个要求是有可比性的吗?
楼蕴气愤的放下勺子,刚准备呛声一句,不想男人抢先一步开口:“你别说这两个要求没有可比性,你提两个,我只提了一个,说来说去,吃亏的还是我。”
楼蕴被男人的这套不要脸的理论,握紧手里的碗,恨不得把里面的粥直接扬在他脸上。
这男人哪是什么斯文矜贵的霸总?
明明就是一个地痞无赖!
后面楼蕴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男人,索性也不再说话,继续低着头吃着碗里粥。
楼翊州看着她说不过自己的模样,心情好的不行。
他走到沙发旁,拿起放在上面的西装外套穿上,然后走到楼蕴的身后,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温柔地说道:“晚上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男人直起身就往外走去。
房门打开,进来的正好是张嫂。
看到楼翊州要出门上班了,张嫂立刻打了声招呼。
楼翊州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叮嘱道:“张嫂,我妹妹最近口味可能比较刁钻,麻烦你多做些她喜欢的菜。”
“好,楼总您放心好了,我一定照顾好楼小姐的。”
楼翊州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等到楼翊州离开后,张嫂才走到客厅对楼蕴说道:“楼小姐,你哥对你可真好。”
楼蕴没有接话,只是干笑一声,端起杯子把里面的牛奶喝完。
楼翊州对她的好,只是建立在她没有忤逆他,没有和他对着干。
如果她忤逆他,或者是和他对着干,那么他之前对她能有多好,之后对她就有多坏。
这一点她早就体验过了。
只是张嫂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
吃过早饭后,楼蕴就回房间联系了许伟,让他帮忙找一个糕点老师来兰浅湾教她做糕点。
许伟早上就听楼翊州说过这事,所以楼蕴说的时候,他就立刻答应了。
等安排好这件事后,她就拿了见连衣裙去了卫生间。
今天舒晩还约了她见面。
出门的时候,沈梦离已经站在门口等着她了。
还是一样的,李治负责开车,沈梦离则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她。
楼蕴没有表现出有多么抗拒。
反正,无论她怎么抗拒,这两个人都会跟着她。
等到咖啡店的时候,舒晩已经到了。
楼蕴让沈梦离坐到另一边的位置等她。
沈梦离同意,转身就坐到了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
看到楼蕴出门还跟着一个保镖,舒晩笑了笑说道:“楼总这是多怕你跑了,居然派一个保镖跟着你。”
楼蕴听出她话里的调侃,她叹了一口气,没有接这句话。
一般人认为楼翊州派一个保镖跟着她,无非就是害怕她出什么事。
可是只有对面的舒晩却知道,他是怕她跑了,所以才派一个保镖跟着。
舒晩看出楼蕴不想多说的模样,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喊来服务员给她点了一杯热牛奶。
等到牛奶端上来后,楼蕴才问向舒晩:“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之前在圣托里尼的时候,她就知道舒晩一直在Linan工作,基本很少回国,这次回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舒晩用勺子搅动了一下杯子里的咖啡,笑道:“我辞职了。”
“你辞职了?”楼蕴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个礼拜。”
“那你现在是······”
“在走流程,正好我这几年的年假都没有休,就打算在离职前全休了。”
楼蕴明白地点了点头。
只是舒晩辞职了,那她和纪薄年?
是分开了,还是在一起?
楼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和纪总他······”
舒晩搅动咖啡的手顿住,没有放下勺子。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分手了。”
楼蕴一下惊的没有反应过来。
她看着对面的舒晩。
虽然她说的轻松,可是她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落寞和悲伤。
她像是被狠狠伤过后,又被遗弃在路边。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分手?”楼蕴忍不住好奇。
这次舒晩放下手里的勺子,后背靠向身后的椅背,淡淡地说道:“他要和别人结婚了,我总不能做他的婚外情吧!”
楼蕴吃惊的愣在原地。
纪薄年要结婚?
还不是跟舒晩。
这怎么可能?
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明明在圣托里尼的时候,她看到纪薄年对舒晩很好的。
怎么可能会其他人结婚呢?
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楼蕴还想继续追问,可是看到舒晩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她不了解她和纪薄年的情况,所以还是不要参合。
后面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舒晩才没有再去想她和纪薄年对事情。
转头问向楼蕴:“阿蕴,楼总是不是已经知道你怀孕的事情了?”
楼蕴点了点头。
舒晩笑笑:“像楼总那么聪明的人,你是不可能隐瞒他任何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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