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什么时候同情心这么泛滥了?
作者:酒毓
丽珠杂志社是一家以服务女性为目标人群的时尚杂志。
楼蕴是杂志社刚转正不久的新人。
赵雨菲是楼蕴的上司兼好友,比楼蕴早来杂志社三年,看到楼蕴过来了,立刻凑了过去,一脸八卦的模样。
“订婚宴怎么样?你那准婆婆人应该很好相处吧?”
楼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她把包放在椅子上,从里面拿出之前的采访稿开始梳理。
“订婚宴取消了。”
“什么?”赵雨菲惊呼一声,又突然意识到这里是杂志社,立刻小声问道,“怎么好好订婚宴取消了?”
“我和唐老师不合适。”
“不合适?”赵雨菲凑近,“你之前不是还催着唐老师订婚吗?”
说到这一点,楼蕴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和唐翰林从认识到决定订婚不过用了短短地两个礼拜而已。
她想趁着楼翊州去美国出差,给自己一个全新的身份,结束和他这段荒唐的关系。
可没想到,楼翊州提前回来了。一进门,便气冲冲的将她拉至顶楼,强硬的把她捆绑在床上。
赵雨菲不知道楼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她不愿提起地模样,以为是唐翰林做了什么对不起楼蕴地事情。
她安慰道:“没事没事,反正你还年轻,而且长得这么好看,以后有大把的好男人追你。”
楼蕴抿唇笑笑,不答。
只要楼翊州一天不放过她,她就一天不会接触到其他男人,哪怕是一只公狗。
中午的时候赵雨菲因为要急着采访一个大明星就提前走了。
所以下午下班的时候只有楼蕴一个人呢。
楼蕴刚出杂志社大门,就看到唐翰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
面弱冠玉又风度翩翩的模样站在路上很是惹眼。
唐翰林一看到楼蕴出来了,眼眸发亮,立刻走上前:“阿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做错了什么事?还是说错了什么话?让你突然取消订婚。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重新考虑我们订婚的事情。”
“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手链,你看看好不好?”
说着唐翰林拿出一个丝绒礼盒,打开,里面正放着一串她之前看中的那条钻石手链,很闪很惹眼。
楼蕴蹙眉,她看着唐翰林热忱的模样,心底流过愧疚。
没想到,他是真的动了感情。
可她对唐翰林只是利用而已,所以她欠他一个道歉。
她推开唐翰林手里的锦盒,
“唐老师,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没考虑清楚,是我不对,我该向你道歉,请你原谅!你很优秀,配得上更好的女孩,是我配不上你,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
说完,楼蕴不再停留,越过唐翰林继续向前走。
看着渐渐远去的那抹倩影,唐翰林眼眸里最后一丝光亮被熄灭,双手垂落,玫瑰花应声掉在地上。
他愣在原地,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模糊了远处的身影。
楼蕴走出路口,因为晚上要回家里吃饭,所以楼蕴正准备打辆车,眼前就驶进那辆熟悉的迈巴赫。
楼蕴打心眼里抵触想着不上,可是也知道自己没有抵抗的能力,迟疑了两秒还是上了车。
一上车楼翊州就看出来楼蕴的心情不好。
他侧着头,目光打量着她,手却十分自然地勾住她的手放在掌心。
楼蕴想要抽回来,可是楼翊州却先一步攥紧。
“怎么,心情不好?”
楼蕴摇头,本能的不想让楼翊州知道唐翰林找她的事情。
她低着头,不去看楼翊州的眼睛,“没有。”
“没有?”楼翊州显然不相信,攥住她的那只手,一个用力就把人带进怀里,细细看着。
“楼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楼翊州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威胁,“你一撒谎就不敢看我的眼睛。”
楼蕴心下一沉,被迫昂着头看着楼翊州。
只是这样近距离的威胁,让她之前掩盖好的愧疚全部暴露出来。
楼翊州瞧着她的反应,大概猜出了什么,但他还是想让她亲口说。
“选吧,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让人去查?”
“我自己说。”
楼蕴恐惧地握紧楼翊州的手,脸色发白。
她已经害了一个人,不能再害另外一个人。
“是唐老师来我了,他想……”楼蕴小心地看着楼翊州的面色,见他面色平静继续道:“他想跟我复合,继续和他订婚。”
“你拒绝他了?”
“嗯。”
楼蕴用力地点头,生怕身旁的男人不相信她。
男人松开她下巴,表情难以捉摸。
就在楼蕴以为楼翊州要放过她的时候,不想男人突然伸出另一只大手直接掐住她的后颈,让她逼向自己。
红唇微启,吐出最凉薄的语气。
“既然都拒绝了,那你刚刚还心疼什么?怎么,才认识两个礼拜的男人就让你这么心疼?”
“楼蕴,你什么时候同情心这么泛滥了?”
楼翊州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嘲讽。
楼蕴没想到刚刚自己一个迟疑的表情就让楼翊州看出这么多,她立刻解释。
“没有,我没有心疼他们。”
“他们?”
楼翊州准确地捕捉到这个词,眼神发狠,“指的是那个姓楚的?”
“楼蕴,你还真是懂得怎么气我!”
楼翊州没有松开楼蕴,对着前面的许伟喊道:“停车。”
许伟脚下踩住刹车。
“滚下去。”
许伟不敢迟疑,打开车门直接下车。
楼蕴看到许伟已经走远,知道楼翊州想干什么,于是立刻求饶。
“不要,不要在这里,哥,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这里是路上,虽然来往车不多,但是他们的车停在这里总归碍眼。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晚上还要去楼父楼母那里吃饭。
如果让她顶着那样的神色去见最爱她的父亲,这怎么可以?
可是楼翊州全然不听楼蕴的哀求,手自觉地钻进她上衣下摆,一路往上,摸到那排扣子,轻车熟路地解开,抚上。
“楼蕴,没想到两年过去了,你还是忘不掉那个姓楚的?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对他一直念念不忘?”
楼翊州每一个音都咬得极狠极重,好似那些字不是字,是扎进他肉里刺。
恨不得连肉带血拔掉。
楼蕴紧咬着唇,眼眶发红,“没有,我没有。”
楼翊州不信。
眼神发狠,将楼蕴翻了一面,让她跪趴在车窗上。
掐住她的腰肢,身后微凉。
“我说过,你只能属于我,别妄想着惦记其他男人!”
黑色的迈巴赫上下晃动,没过一会儿,整个车厢里都浸满湿漉漉的水蒸气,模糊了车厢里两条交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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