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贾赦革爵 荣禧堂上贾母被气昏!
作者:云苼
荣禧堂。
贾母高坐云踏上被鸳鸯顺着气。
今天本是个喜庆的日子。
却发生这种闹心的事。
她这大儿子确实是个混账,可再怎样他也是珺哥儿的大伯父,当着满朝文武和百姓的面也不知给他留点体面!
这让他大伯父以后还怎么见人。
“老祖宗!”忽的,外厅闯进来一道身影。
来人是凤姐儿。
只见她面色焦灼,神情慌张,连头上的珠钗宝玉都乱糟糟的。
贾母起身询问:
“可是那孽障又犯浑?”
“老祖宗~”凤姐儿扑进贾母怀里大哭:
“前院正吃着宴,赶巧来了群宗人府的人,孙媳妇还以为他们是来祝贺的,不曾想他们把大老爷给带走了!”
“还说大老爷枭獍其心,要革了大老爷的爵!”
轰的一下!
贾母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整个脑海中都嗡嗡作响。
“你再说一遍!” 贾母浑身颤抖,难以置信的盯着大哭的王熙凤。
就见凤姐红着眼眶点点头:“宗人府要隔了大老爷的爵。”
“这个孽障啊!”
贾母老泪纵横,大骂一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凤姐儿同鸳鸯赶忙去扶老太太。
她盼了这么久的诰命夫人,就等着贾琏承了大房的爵。
没成想爵位在公公贾赦身上断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老太太进宫去,依着两位老国公的脸面。
求皇太后和太皇太后两位贵人。
兴许还能保住荣国这一脉的爵位!
………
荣禧堂。
“爵!爵位!”贾母意识刚清醒,口中就念叨着贾家的爵位。
两府的姑娘,夫人全围了上去。
贾母不理她们。
目光死死的盯着外厅。
她唤来贾政:“爵位呢?”
“宗人府传来消息,说兄长他品行不端,詈咒宗亲,罔顾礼法,革去一等将军爵……”
贾政也十分低落。
虽然大房的爵位和他没什么关系。
可那毕竟是列祖列宗,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拼死获得的爵位。
是贾家的荣耀!
如今大兄断了爵位传承。
这让他们这些贾家后世子孙,百年后还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孽障!这个孽障!”
贾母大哭。
两只手无力地拍着身上的被褥。
“他平日里不务正事也就罢了,现在还丢了贾家的爵位,早知道当初这爵还不如传给二房!”
贾母大声的哭诉着。
大房的邢夫人和凤姐儿听到这话,心里不舒服,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旁的王夫人眼中却闪过一抹异样。
她对大房的爵位没抱过什么希望。
毕竟大乾的礼法。
这爵位如何也不能略过大房子嗣,由她们二房继承。
可若是大房无能。
老太太求上皇太后和太皇太后。
这爵位说不得还真能归二房!
那她的宝玉以后不也是有爵位的了!到时候这荣国府的家资那还有大房的事。
全归她的宝玉!
心中这般想,王夫人上前开口:
“老太太,我们贾家和甄家也是老亲,这些年一直都在走动,您看若求到太皇太后,这爵位能不能保住?”
贾母一听,是这个道理。
她赶忙让鸳鸯取她的诰命敕书,走时又忽然想到贾珺。
“珺哥儿是冠军侯。”
“太上皇对他犹如亲子,他若开口,定能保住老祖宗留下来的爵位!”
贾政开口:“珺哥儿,不在府上。”
“他在哪!”贾母皱眉:“他也姓贾,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贾家革爵!”
黛玉有些不舒服,蹙眉道:
“大老爷被带走后,三哥哥就进了宫。”
贾母神情顿了顿有些尴尬。
偏偏这时贾宝玉在旁小声的嘀咕:
“当官的都是些国贼禄蠹,大老爷如今丢了这爵,反而是造化,省的学那起子禄蠹。”
“孽子!”
贾政本就不爽利,听到这席话,一双眼直接暴怒的盯贾宝玉。
阖府都在为被革爵的事犯愁。
这逆子竟然说出这种话!
若不是贾母在旁,他定要打断这逆子的腿。
“宝玉!”就连贾母都罕见的对贾宝玉露出不悦的表情。
“你这混账说些什么混话!”
王夫人赶忙拉开贾宝玉。
贾宝玉被训,心生委屈,想要寻求安慰,目光看向黛玉和家中姊妹,却发现她们全部都都是一副不悦的眼神盯着自己。
……………
御书房。
贾珺在太监夏守忠的带领下在门外候着。
这是他第一次进宫面圣。
在来的路上。
贾珺在不断的思量。
崇安帝和太上皇之间他该选谁。
太上皇延平帝,年轻时英明神武,文治武功皆是上等。
虽已退位让贤。
可在朝堂上仍有足够的威望。
崇安帝虽年轻。
可在贾珺仔细观望后。
他觉得当今的这位皇帝,显然不是开疆扩土的君主。
守土治国也并不是好手,且他性格多疑,总是无法做到完全信任臣子。
虽不至于是昏君,但做明君,远不够格!
可胜在他年轻。
伴君如伴虎,朝堂上双龙挂日,一旦选错可能会万劫不复。
“侯爷,陛下就在里面。”
夏守忠站在御书房左侧。
贾珺推门而入。
这时便见到御案前,一位身穿龙袍,样貌普通,两眼憔悴的崇安帝。
“臣,见过陛下。”
“朕可算是见到了贾爱卿,果真如传言一表人才!”
崇安帝放下手中笔。
他上下打量着贾珺,见到对方的容貌,崇安帝顿了顿。
不过崇安帝很快就恢复如常。
他拿起御案上的画。
那是一幅,少年身骑黑马,掌掴一位模样丑陋的恶鬼。
崇安帝拿着画和贾珺比了比,笑道:
“还是没画出冠军侯的神武。”
“臣倒觉得一模一样。”
贾珺盯着那张画。
不得不说,崇安帝的画技确实不错,画中的身影与他有七分相似,这画工倘若不做皇帝,当个画师想来也会小有名气。
当然贾珺也知道。
崇安帝可不是在和他炫耀画技。
这幅画的含义,是崇安帝在明示,朱雀门发生的所有事。
他都看在眼里!
崇安帝放下画。
用手指了指预案上提前倒好的香茶。
他笑道:“冠军侯,舞象之年,立下不世之功,辽东之战,朕甚感欣慰!其实以冠军侯的此战之功,就算封为国公也是可行。”
“不知朕封尔为冠军侯,尔是否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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