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开个月事坊
作者:凌铛
“二姐,我……”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宁清欢柔声安抚,将妹妹拉进了屋。
宁小柔被拉到床边坐下,这才小声说:“二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亵裤上突然有一滩血。”
她说着,眼泪就快掉下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宁清欢一愣。
血?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宁小柔的脸色,再联想到这丫头的年纪,一个念头瞬间划过脑海。
“傻丫头,别怕,你不是要死了,你这是……来月事了。”
“月事?”宁小柔先是一懵,随即眼睛睁大。
她虽然年纪小,但家里都是女人,平日娘亲和大姐偶尔也会提及,自然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啊?二姐,我……好像真的是。”她小脸瞬间爆红。
之前是吓的,现在是羞的。
“傻丫头,这是好事,说明你长成大姑娘了。”宁清欢安慰着,假装在自己的小包袱里翻找,实则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片她自制的“姨妈巾”。
这可是她用消过毒的棉花和柔软的棉布精心缝制的,舒适透气,甩这个时代的草木灰粗布条几条街。
“喏,这个给你用,干净又方便。”
她细细地教宁小柔怎么使用,以及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不能碰冷水,不能太劳累。
宁小柔拿着那片雪白柔软的“布条”,去了趟茅房。
很快就回来了,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惊奇。
“二姐,这个……这个真的好好用啊!”
“比娘和大姐她们用的草木灰舒服多了,也比绣庄那些姑娘用的棉布条,看着干净又妥帖。”
她突然一拍脑袋:“二姐,我记起来了,你之前买那么多棉花,还偷摸地煮布,是不是就为了做这个?”
见宁清欢点头,宁小柔一脸崇拜,“姐,你这脑瓜子也太好使了,真是玲珑心思。”
她觉得二姐简直是无所不能。
宁清欢笑着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小包,里面大概有十片,用干净的布包着,“这几天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宁小柔连忙摆手:“够了够了,二姐,用这么好的东西,太浪费了。”
在她看来,这雪白柔软的棉布用来做这个,简直是暴殄天物。
宁清欢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头,女孩子家,自己舒服最重要,说什么浪费。”
“再说了,这东西也不是什么金贵玩意,棉花咱家也买得起。”
宁小柔却小声嘀咕:“怎么不金贵?我在绣庄待了快两个月了,听那些管事说,就连城镇里的大户千金,初次来月事,也就是用干净的细棉布叠厚了用,像二姐你做的这种又柔软又方便的,见都没见过。”
“她们要是知道有这么舒服好用的东西,怕是得抢疯了。二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宁清欢打了个响指,“是的,这个很有市扬,绝对有搞头。”
她说着,又从那个神奇的小包袱里摸索出一大包,估摸着得有二三十片。
“喏,这些你先拿着,回头带去绣庄,悄悄给你那些相熟的小姐妹们试试水。”
“记住,一定要问清楚她们用着舒不舒服,有没有哪要改进的,给我收集点第一手的用户反馈。”
宁小柔瞪大水汪汪的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专业术语。
宁清欢却越说越兴奋,眼里闪着精光:“我琢磨着等时机成熟了,就开个月事坊,专门捣鼓这个,保证让全天下的姑娘们都用上这好东西。”
“月事坊?这,这能行吗?”宁小柔倒抽一口凉气。
二姐这饼画得也忒大了点。
这要是真成了,得造福多少姑娘家啊。
宁清欢拍了拍宁小柔的肩膀,语气轻松,“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人生就是要试错的,失败了怕什么?姐现在有钱有闲,这点试错成本,亏得起。失败了就从头再来,多大点事。”
宁小柔听得一愣一愣的,虽有些词她听不太懂,但二姐那股自信和豪气,深深地感染了她。
“二姐,在我心里,你最厉害,最漂亮,干什么都能成功的。”
“姐,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保证不拖后腿。”小丫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宁清欢被她逗笑了,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行了,彩虹屁收一收。你就踏实学好你的绣功,将来当个绣坊大掌柜,比什么都强。”
“好了,时辰不早了,赶紧睡吧。”
宁小柔“嗯”了一声,乖乖躺下。
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沾了枕头没一会,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显然是睡熟了。
宁清欢侧耳听着妹妹平稳的呼吸声,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小丫头片子,这次从绣庄回来,确实长进不少。
性格活泼开朗,胆子也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怯生生的小可怜了。
送她去绣庄历练,果然是走对了一步棋。
姐妹俩这边岁月静好,安然入梦。
而宁铁山的新房里,那可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咳咳,动静不断。
宁铁山算是村里出了名的“光棍”,二十有五才娶上媳妇儿。
洞房花烛夜,那真是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火,烧得噼里啪啦,火花四溅。
新娘子徐慧心,被他折腾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那床板子,“吱呀吱呀”地叫唤了大半宿。
“可怜”的慧娘,刚开始还羞答答地推拒两下,后来就只剩下细碎的嘤咛和求饶声。
直到后半夜,新房里的动静才彻底消停下来。
宁铁山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咧着嘴傻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人生圆满了。
次日,日上三竿。
徐慧心悠悠转醒,刚想动弹一下,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疼,尤其是某些不可描述部位,更是火辣辣的。
她低头一看,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昨晚那头“憨牛”啃出来的杰作。
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这男人真是个矛盾体。
说他疼人吧,昨晚完事后,还记得给她擦洗身子,换上干净的寝衣。
可说他折腾人吧,那要起来简直没完没了,跟几辈子没见过荤腥的饿狼似的。
刚开始那会,又胀又疼,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自己睡个安稳觉。
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踩在云彩上,轻飘飘的,舒坦得不行……
原来,话本子里说的什么巫山云雨,是这种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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